现在我才知道，她同一双手，也给另一个女人煲着安胎汤。
一个是失去孩子的人。
一个是怀着我丈夫孩子的人。
她两边都照顾得很好。
真专业。
我打开冰箱。
里面整整齐齐放着食材。
上层是给我的。
下层是给周乔的。
连包装都不一样。
我拿出那盒花胶，看到标签上写着：“周小姐专用。”
字迹很小。
贴在侧面。
如果不是我今天特意翻，根本不会注意。
我把盒子放回去。
“李姐，从现在开始，你不用来了。”
她猛地抬头：“太……温小姐，我合同还没到期。”
“违约金我付。”
“不，不是违约金的问题。”她慌了，“沈先生那边……”
“让他另请高明。”我说，“反正他不缺钱。”
李姐的脸色难看起来。
我知道，她怕的不是失去我这份工作。
她怕沈决，也怕周乔。
一个人如果能两边拿钱，就一定也会两边被拿捏。
我说：“不过在你走之前，把你知道的写下来。”
李姐立刻摇头：“我不知道，我真的不知道。”
“你知道。”
我看着她：
“你知道周乔住在哪，知道她怀孕几个月，知道沈决什么时候开始让你送汤，也知道谁给你转过钱。”
她咬着唇。
我轻声说：“李姐，我不是在求你。”
我把手机放到灶台上。
屏幕上是刚才厨房监控录下的视频。
她承认“拿钱办事”的那一段，清清楚楚。
李姐脸色彻底白了。
我说：“你可以不写。但这段视频，我会交给律师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