或者,他们正忙着怀上。
沈决的脸色沉下去。
“温棠,翻旧账没有意义。”
“是啊。”我笑笑,“对你当然没有意义。”
因为疼的是我,失去孩子的也是我。
沈决看了眼周乔,压低声音:“你先走。”
周乔咬了咬唇:“可是宝宝……”
“走!”
这一次,他语气重了。
周乔不情不愿地转身。
临走前,她看了我一眼。
那眼神像是在说:你赢不了。
门关上后,家里只剩下我们三个人。
我、沈决、李姐。
还有满屋子散不掉的汤味。
沈决脱掉外套甩了甩手,这是他准备谈判的姿态。
冷静理智,高高在上。
他说:“温棠,我们好聚好散。”
我看着他:“你出轨让别人怀孕,带她登堂入室,然后跟我说好聚好散?”
“你也不用把话说得这么难听。”
“那我该怎么说?沈总婚内精准扶贫,扶贫到别人肚子里了?”
沈决眉头一跳。
“温棠。”
他叫我全名。
一般这样叫,就代表他已经不耐烦了。
从前我会收敛,会害怕争吵。
会担心他觉得我不懂事。
可今晚,我不想懂事了。
懂事有什么用?
懂事到最后,连自己的厨房都被小三拿去煲安胎汤。
我走到餐桌前,把那碗花胶炖牛奶端起来。
沈决警惕地看着我。
我走到水槽边,把汤一点点倒了进去。
这凉透的汤像我这四年婚姻。
看着滋补,其实早就坏了。
“明天让你的律师来。”我说。
沈决松了一口气。
可下一秒,我回头看他。
“不过,沈决,我提醒你一句。”
“我不是搬走。”
“我是清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