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子穿着盔甲,爬上沈阳城,奋勇杀敌的时候,你咋不说,郭大人,小心流矢啊,现在安全了,嘴巴会说了?!”

    郭巩眯着眼,言辞越发的犀利:

    “周大人,下一战就是萨尔浒,跟好我,看我给你打个样,老子拿刀子的手要是抖一下,我是你孙子。”

    “擒王之功,老子有擒王之功,我不骄傲,难道让你骄傲不成?”

    “老子今后族谱单开,我的子孙以我为荣,你有么?”

    “水满则溢的前提是有水,问题是,某些人,他有么?”

    郭巩低下头,轻松道:“状元大人,我想我的话已经触及到了你了灵魂,好自为之吧!”

    “你......”

    “嘘,再多说一句话,本官有权利让你去拉尸体!”

    周延儒咬牙恨声道:“郭巩!”

    “大胆,你一粮草书记,直呼粮草主簿,视军法为何物,站好,再说!”

    “郭主簿!”

    “嗯,周大人好,我要忙了!”

    郭巩笑着离开。

    看着郭巩跟众将士寒暄打成一片的熟络,周延儒心里莫名的酸楚,他觉得自己不该羡慕这些。

    可他却又忍不住羡慕。

    朱由检吃着零食,看着离开的郭巩道:

    “龙虎大将军,你说郭大人这样是不是刻意巴结余令大人?”

    “不是!”

    朱由检拍了拍手,用舌头一边洗牙一边笑道:

    “你还真的在听啊,那我问你,他这是什么?”

    “向上社交!”

    朱由检猛的一愣,不可置信道:

    “这么势利眼,非君子!”

    “非也,非也,你说的太粗鲁,你的先生是谁,告诉我,五爷我要告诉他,势利眼应该说是慕强!”

    朱由检看着在努力模仿钱谦益说话和口气的肖五,朝着自己胸口狠狠的来了几拳,然后头也不回的走了。

    他决定,今后远离肖五。

    “如果我说我的先生是余令!”

    “哦,糖鸡屎啊!”

    (历史上郭巩全家被清军掳走所杀,因为“却聘书”将后金称为大金,逮捕下狱,后论死。

    崇祯六年郭巩减死改判谪戍广东廉州府,迁安百姓向山永巡抚杨嗣昌请求捐钱赎其罪,被拒。)

    “起帆,起帆......”

    天气慢慢的暖和起来,天津卫海港的大船也终于开始扬起了风帆。

    他们在今日要进行一次试航。

    七日之后归来。

    等到海港的大船回来休整后,大船就会带着粮食前往辽东娘娘宫渡口(营口)。

    如此一来,苏怀瑾算是完成任务,也正是代表着大明对建奴的终极一战。

    “我走了,让小龟回京,记得去拜见长公主。”

    “嗯,放心,郎君一定要平安归来。”

    苏怀瑾头也不回地上船了,在号角声和船工整齐的号子声中,船开动。

    当船帆变的像妇人的胸围子,鼓鼓囊囊时.....

    苏怀瑾突然有了诗兴,奈何文化有限,呃呃呃了半天也挤不出来一个字。

    海风像那顽皮的大手。

    把每一寸布都吹得饱满、圆润,贴着桅杆的曲线起伏,船都变得丰腴起来,晃晃悠悠地破浪前行。

    越跑越快,越来越小。

    “哎呀,我的船漏水了,不行,我又失败了,不行,我晚上要再做一个,搬砖今晚你帮不帮我?”

    “不帮!”

    被果断的拒绝,朱慈燃也不气馁。

    晚上是睡觉的时间,偷偷摸摸的做其他事会被王大伴说道,会额外的增加课业,得不偿失。

    不住在宫里的朱慈燃胖了,身子也壮了!

    自从张皇后得知信王的妃子田氏跳过选妃规则后,张皇后吓得好些日子都睡不着。

    直到现在,张皇后还没查出来田淑女是如何插进来的。

    到底是谁能操作皇室的选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