先帝的死到底和当初的选妃有无关联。

    朱慈燃正想着如何再建一艘船的时候,大伴牵着一个小子走了进来。

    “昏昏,这个就是朱慈燃,个子高一些的是搬砖,其余分别是摸鱼,躺平,社牛,内卷和搭子,记住了没?”

    “都姓余么?”

    小老虎点了点头,轻声道:

    “并未要求他们跟着谁姓,可这群孩子认为他们是余家养着的,都打算姓余!”

    “哦,明白了!”

    昏昏已经八岁了,这次从宣府来京城是闷闷让老张去接的。

    打算让他在京城住到盛夏,玩上一段时间再回去。

    “你们认知一下,爹去给你铺褥子。”

    小老虎一走,朱慈燃带着搬砖等人就围了过来。

    屁大的孩子别的本事没有,领地意识却是极强,还都到了争强好胜的年纪。

    “搭子关门!”

    搭子很听话的关了门,昏昏笑了。

    看着几个孩子,想着爹的话,他认真道:

    “我叫王大知,字闲闲,京城人!”

    昏昏的口音很怪,根本就不是京城口音。

    他和爷爷说话是长安话,和二娘,三娘说话则是草原话。

    归化城多榆林人,和他们则说西北话,教他武艺的曹变蛟是山西人.....

    所以,京城人士的昏昏偏偏不会说京城话。

    “哎哟喂,听你这口条儿,不是在皇城根下长大的吧,还京城人,喊声哥哥,回头我教你两句儿!”

    昏昏背着手,脚跟慢慢的抬起,笑道:

    “咋了,你舌头让弓弦给勒住了,说话字都吐不出来。”

    昏昏皱着眉头继续道:

    “说话就说话,压着嗓子做什么,怎么了,瞪我做什么,喝豆汁把舌头喝的伸不直了?”

    “还是京城的风沙大,沙子塞了牙?”

    “讨打!”

    几个小的突然就打了起来,片刻之后门就开了。

    搬砖擦着鼻血护着朱慈燃,剩余的几个小的畏惧的看着昏昏。

    昏昏抬脚跨过门槛。

    闷闷来了,一手牵着昏昏,一边扭头安慰几个挨打的孩子。

    说是安慰,她总是问昏昏疼不疼,明明是其他几个小的吃了亏。

    朱慈燃被冷落了!

    “你们若是不服,咱们晚上去练功房,拿着趁手的家伙,咱们再斗一回,我一个人,你们随意!”

    “等着!”

    昏昏揉着胳膊笑着离开,转过月亮门,开始揉腿,吸气。

    乱拳都能打死老师傅,他还不如老师傅,咋能不疼呢!

    “你就装吧!”

    “这叫立人设!”

    “嗯?”

    “姑姑我错了!”

    在姑姑面前昏昏不说话,临走时,母亲千叮咛万嘱咐不能和姑姑犟嘴。

    娘这么说,自然有道理。

    “要抹药么?”

    “这不算什么,侄儿我就是没吃饱,等我吃饱,手里有了棍棒,打他们自然不在话下,姑姑勿慌!”

    闷闷捂着嘴笑了起来。

    “你要这么说我就不说什么了,去洗洗,结束之后去看看你妹妹,她啊,总是念叨她为什么没哥哥!”

    “必定的,这次我给她带了礼物!”

    闷闷亲昵的点了点昏昏的小脑袋,扭头轻声道:

    “圆圆,这是大公子,带他去洗尘吧,完事之后去客厅候着!”

    “是!”

    昏昏刚走,朱慈燃踩着点就来了。

    老气横秋的朝着闷闷行个礼,踮脚坐上太师椅,扭了半天,终于把身子坐正。

    “婶子,那哥哥是谁!”

    “打不过是吧?”

    “婶子小看我,若不是搭子把门关了,让我们几个施展不开,来咱们家的这个小子绝对会躺着!”

    闷闷笑的有些直不起腰。

    把怀里的老二往二管家怀里一塞,笑道:

    “那好,要不晚上我当裁判,让你们几个好好的再比一场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