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雨缱绻,温存落幕。
不知是不是错觉。
我的修为好似又精进了一些。
我并未多想,慵懒偎在江浔怀中,软声撒娇,要他为我梳个新发髻。
其实江浔并不会梳,但他总会想方设法宠我。
“好,都依娘子。”
正一室安宁。
房门忽然被“砰”地一声撞开。
谢宿白手握长剑,阔步闯入,眼底戾气沉沉。
我被吓了一跳,下意识往江浔怀里钻:“大师兄,你怎的来了?”
谢宿白指节死死攥紧剑柄,笑得有几分勉强:
“未曾听说过你家中还有一位兄长。”
他心中已隐隐有种不好的预感,但他不愿相信。
可是许令殊的话,连最后一丝希望都没给他。
她说:“大师兄,这是我夫君,江浔。”
江浔温柔轻拍我的肩头,举止从容,微微颔首行礼,“大师兄安好。”
“荒唐!”
谢宿白唇色骤然褪得一干二净,
“他本就是一介凡夫,又目不能视,寻常女子尚且不会托付,何况你是修仙之人。”
“许令殊,你这般轻贱自己,分明是故意同我置气!”
我哪能听不出谢宿白是在故意讥讽江浔,旋即冷了脸色,瞪着他:
“不许说我的夫君!”
“大师兄,我知道自己不讨喜。你是天之骄子,总是嫌我蠢笨、愚钝、不开窍。”
“可往日你对我处处为难、羞辱就算了,今日还要追过来贬低我的夫君吗?”
“我与夫君恩爱,自愿情长到老,容不得你说他半句不好!”
说完,我气鼓鼓地与江浔十指相扣。
江浔牢牢回握住我的手,眉眼清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