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晚辈眼盲身弱,不过一介凡人,确实入不得仙门高人的眼。”

    “可情之一事,从无关修为、无关残缺。”

    “令殊愿择我为伴,我便倾尽所有,予她安稳,予她偏爱。”

    “师兄修为高深,本应心怀容度,不该以容貌体魄轻贱旁人,更不该折辱令殊的选择。”

    看着我们同仇敌忾的模样,谢宿白愣住。

    他终于信了我的话。

    排山倒海般的痛苦朝他席卷而来。

    他定定看着我,喉头涌上一股腥甜:

    “我不过闭关四个月,你就急着把自己嫁了?”

    “你可知,我都打算好了,一出关就要跟你结侣的?”

    我眼底满是茫然与错愕。

    然而还不待我反应,熟悉的白光从眼前闪过。

    江浔猝不及防被一股巨力震飞数尺,重重落地,猛地呕出一口鲜血。

    “夫君!”

    我尖叫一声,不顾一切朝着江浔奔去,手腕却被谢宿白猛地扣住。

    他垂眸睨着倒地染血的江浔,语气轻蔑又漠然:

    “师妹,这般卑微蝼蚁,怎值得你倾心相待?”

    “随我回合欢宗,我即刻与你结为道侣。今日这场荒唐孽缘,我大可既往不咎。”

    我心如刀绞,冲他大骂:

    “谢宿白,做梦吧!你以为谁都稀罕你这个伪君子吗?”

    “你放开我!你不得好死!”

    谢宿白怒极反笑,力道蛮横地制住我的挣扎。

    一掌劈在我后颈,我即刻陷入昏沉。

    只是临失去意识前,我仿佛还听到了他低语警告江浔:

    “今我医好你的双目,就叫你亲眼看着令殊离去。”

    “往后若敢再肖想许令殊,便是你的死期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