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宿白最终未选定任何人做道侣。
许令殊离开后,几乎全宗门单身女修的荷包都尽数送到了他面前。
有的针脚精致,有的配色雅致。
随便拿出一件,都远比她的粗劣手艺好上百倍千倍。
可这般多物件,偏偏没有一件能入他眼底。
他暗自厌弃自己这份偏执,却又抑制不住自己的情愫。
罢了。
既然许令殊那般迟钝懵懂,那便由他,主动捅破这层隔阂。
他起身告罪,迈步便去寻许令殊。
可不过短短一个时辰,竟已寻不到她的踪迹。
一名小师妹上前回话:
“方才我看见令殊师姐,去往了道侣登记之处。”
道侣登记?
谢宿白拧眉,不明白许令殊为何这么犟。
莫须有的东西,她竟然也敢大张旗鼓地宣扬出去。
匆匆赶到,谢宿白依旧没见到想见的人。
却从长老口中得知,她已登记了道侣。
名为江浔。
谢宿白颇有几分头疼。
“师妹一时顽劣戏言,长老莫要当真,劳烦将她的道侣登记抹去。”
长老面露迟疑,面露难色:
“这…… 婚书白纸黑字绝非儿戏,她还亲手落笔,连二人居所都细细登记在册。”
谢宿白心头又气又想笑。
难为许令殊这么笨,居然还懂得做戏做全套。
他不再为难长老,记下登记的住址,周身灵光一闪,化作一道白影转瞬离去。
不多时,便寻到了那处篱笆小院。
干净,却着实太过寒酸,连合欢宗最低等杂役的房间都比不上。
看来师妹是被逼的很了。
否则也不会出此下策。
谢宿白无奈轻叹,抬步迈入院中。
可入目所见的一幕,却瞬间让他瞳孔骤缩,怒意翻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