谁爱做谁做!

    看形势,长老们完全和谢宿白一条心。

    谢宿白这么羞辱我。

    长老估计也不会善待我。

    我暂时搁置了求他们的想法。

    转而拿着婚书去登记道侣。

    玉简被毁。

    这是唯一能证明我和江浔夫妻身份的信物了。

    好在,这边的长老是通情达理的。

    确认无误后不仅爽快地给我通过,还附带了一间合欢宗山脚下的别院。

    专门用来安顿家眷。

    我归心似箭,快步奔下山,一路赶回我与江浔的小院。

    “夫君!”

    可院内静悄悄的,半点声响也无。

    心头骤然一沉,我难免失落,只当他外出了。

    刚转身要出门找寻,一具温热的身躯忽然从身后紧紧贴了上来。

    “我在。”

    “令殊,饿不饿?累不累?”

    我戳他脸蛋:“夫君,你就没有别的想同我说的?”

    大师兄总说,凡人贪婪,若能有修仙机会,必会不择手段。

    可江浔只是亲吻我额发,过了半晌,才低声说了句:

    “可以、双修。”

    我耳尖通红,既羞又喜,“吧唧”亲了一口江浔。

    江浔却不知餍足,缠着我把上下左右都亲了个遍。

    最后亲着亲着,衣衫褪尽。

    耳鬓厮磨、水乳交融。

    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