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是哪位师姐?怎么从未见过?”

    “噗……她也配你叫一声‘师姐’吗?我听说,她蠢钝无比,常年吊车尾,还是她那个守寡的娘砸了大把银子硬塞进来的。”

    “啊……你怎知?别是谣言吧。”

    “大师兄亲口所说,怎会有假?你看大师兄也不乐意叫她参选就知道了。”

    我略有几分难堪。

    早知有谢宿白在这儿,我不来就好了。

    “都慎言。”

    不待我解释,谢宿白便开口了。

    众人瞬间噤声。

    他抬眼看向我,语调清冷平缓,却悄悄放缓了语速。

    “许令殊,你的天资本就寻常,他们算不得说假话。”

    “不过,我择道侣,从不拘泥这些。”

    “你今日为我绣一只荷包便好,无论做工优劣,我都定你为道侣。”

    话落,大殿内立马炸开了锅。

    长老错愕看向谢宿白:“宿白,你疯了?”

    师姐疯狂摇晃我的胳膊,“快答应啊!令殊,天上掉馅饼砸到你头上了!”

    方才的师弟则愤愤不平。

    “大师兄心善有目共睹,可凭什么仅绣一只荷包就叫她飞上枝头变凤凰,未免也太便宜她了。”

    “不该让许令殊做才对!”

    我嘴角抽了抽,附和道:

    “没错!师弟放心,大师兄也放心,我绝对不做!”

    说完,我便一溜烟先跑了。

    一群有脑疾的家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