玉简被毁,我欲哭无泪。

    肚子也“咕噜咕噜”叫。

    好在今日宗门为谢宿白设宴。

    饭堂应当还有的剩。

    旁人都去大殿观礼了。

    我运气好,得了一整只烤鸡,缩在角落里抱着大口啃食。

    啧……不太好吃。

    果然,才三个月,我的胃口就被夫君养刁了。

    指尖捏着油腻的鸡肉,我低声喃喃:

    “好想吃江浔做的菜……”

    正出神呢,身后忽然有低沉的男声响起。

    “坐无规矩,食无仪态,你成何体统。”

    我猝然受惊,猛地呛咳不止。

    一只骨节分明的修长手掌缓缓伸来,似要轻拍我的背脊顺气。

    我心头一紧,赶忙起身避开他的动作。

    “大、大师兄好。”

    “嗯,为何不去观礼?”

    “……饿了。”

    其实是我不想去,但我不敢说。

    谢宿白失笑,“修仙之人,应该斩断口腹之欲,你怎的还如此贪吃。”

    “对对对,师兄教训的是。”

    我点头如捣蒜,心里盼着这尊大佛赶紧走。

    可他在我面前像是生了根。

    定定地瞧了我一会儿,谢宿白又问:

    “你就没什么要跟我说的?”

    我想起来今日是他突破,恍然大悟,不住地赞美他:

    “大师兄修行勤勉、天赋卓绝,宗门上下无人能及。”

    谢宿白很受用,满意的点点头。

    又继续问道:

    “既如此,你可有事求我?”

    “比如说,是你颇为头疼、迫在眉睫的?”

    我眸中一亮!

    有的!

    我想让我的夫君江浔也能踏上仙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