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悬着的心稍稍放下,指尖一松,掌心的玉简骤然滑落,重重落在地上。

    谢宿白闻声回头,目光落定在我身上时,眼底的漠然微敛。

    可下一瞬,视线扫过地面那枚小小的玉简,方才淡缓的神色瞬间冰封。

    “双修玉简。”

    “许令殊,你拿此物,要去做什么?”

    我细声如蚊呐:“去、去登记道侣。”

    谢宿白的嗓音沉冷刺骨:“你有道侣了?”

    “是……我和道侣在凡间成、成亲已三月……有余。”

    我怕极了谢宿白,一句话说的磕磕绊绊。

    他却忽然笑起来:

    “数月不见,竟学会了撒谎。”

    “伪造会触犯门规,你病急乱投医了。”

    谢宿白伸出食指轻点,白光闪过。

    地上的玉简便四分五裂。

    我目瞪口呆地看着他,手足无措。

    谢宿白叹了口气:

    “别怕。此事不会宣扬出去,你往后不许再自称有道侣就是。”

    可我真的有啊!

    不仅有,还和他如胶似漆、恩爱无比。

    只是谢宿白来不及听我辩驳。

    就和几位师弟御剑飞行离开。

    临走前,他深深地看了我一眼。

    嘴角含笑,心情颇好的样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