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是谢宿白会这么热心吗?
我唯一一次有求于谢宿白,是恳请他高抬贵手,不要阻拦新来的师弟助我双修。
大师兄平日待人有礼、分寸得体,对一众师弟师妹素来宽和,多有求必应。
此前宗门里,别的女修找男弟子临时搭伙双修、应付课业,他从来视而不见,甚至还会顺手帮人解围。
可唯独那次,他莫名动怒。
口不择言说了好多难听的话。
“许令殊,你天资愚钝,根骨平庸,生性蠢笨狭隘,岂能随便拉扯同门师弟,白白拖累他人道途?”
我哽咽道:“可是,长老说我再找不到道侣,就要把我逐出师门……何况师弟也不介意……”
“他不介意,我介意!”
谢宿白气得狠了,硬邦邦质问我:
“怕什么?我不是也没有道侣吗?”
“你几时见我被驱逐了?”
我无话可说了,倔强地抹着眼泪。
娘亲身子一直不太好,唯一牵挂的就是我。
我拼命想留在仙门,想安稳度日,想寻个名义上的良人。
只盼远在凡尘的娘亲能放宽心,以为我风光顺遂,一世无忧。
见到我的眼泪,谢宿白无可奈何,软下声来:
“莫哭了,我并非故意凶你。”
“是结侣一事,我本想跟你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