日子在忙碌的培训课程和孩子们的嬉笑打闹中一天天过去。
林念带着月月去复查,拆了石膏。
月月在医生的引导下,慢慢活动脚腕,落地负重,一步步缓慢地行走起来。
她从刚开始的紧张到后来的适应,走路逐渐恢复正常。
“骨头刚长好,避免剧烈运动,跑跳之类的活动,三个月内暂时不要参加。有不舒服的地方,随时到医院检查。”医生叮嘱。
出了医院,林念问月月:“想不想去哪里玩?”
月月摇了摇头:“我想回去呼一下沈叔叔,他还不知道我能走路了。”
“你知道他呼机号?”林念震惊。
月月嘿嘿一笑:“沈叔叔告诉我的,还说十分钟之内就会给我回电话。”
“月月,沈叔叔很忙的,咱们就不要打扰他了。”林念停住脚步,很认真地对月月说,“而且他明天会过来,来了就知道你的脚恢复好了。”
这段时间,一小和二小的林老师教育同时开课,沈知行虽然不代课。
但他要把控的方向和细节很多,比如课堂气氛,比如孩子们对教材内容的接受程度,有不合适的地方,随时要进行调整。
这段时间沈知行每天大概只睡三到四个小时,其他时间都在教材调整上。
林念也算真正见识了沈知行工作狂的一面,也真正体会到他对教育事业的热爱。
如今培训课程完善,管理也步入正轨,他才决定回安市。
那里也有一大摊子事情正等着他。
明天沈知行过来,就是跟林念做管理交接,顺便看一下她们培训课程的上课氛围。
“妈妈,我还是想您天告诉沈叔叔。”月月想了想说,“我还要给向东哥哥和太爷爷打电话。”
林念见月月很认真,最终点了点头。
回到林老师教育,月月迫不及待呼了沈知行。
等他回电话的空档,她又熟练地播了一个号码,这段时间,她每天都跟陆向东通电话。
不是陆向东打过来,就是她打过去。
“向东哥哥,我石膏拆掉了,可以走路了!”电话一通,月月就兴奋地说。
陆向东很开心,那爽朗的笑声从听筒里传来,站在一边的林念都听得清清楚楚。
林念见两个孩子聊得起劲,没有打断,去了院子,准备把院子扫一下。
刚拿起扫把,月月的声音就响起:“妈妈,太爷爷要和你讲电话!”
林念手中的扫把掉到了地上,老爷子该不会又要考验她吧?
“妈妈,快点!”月月又喊。
林念赶紧进了窑洞,接过月月手中的电话:“爷爷,您有什么事?”
老爷子沉默了一会儿才说:“苏美云手中百分之五的集团股份我已经收回了,这对她算是个不小的教训,足够她长记性。延廷搜集到的那些证据……”
老爷子没有往下说,等着林念接话。
林念知道他的意思,无非就是想让她把手里掌握的证据毁了。毕竟牵扯到陆胜利,牵扯到陆氏集团。
“爷爷,谢谢你为月月做主,那些证据我会销毁的。”林念说。
“林念,你是个聪明人。”老爷子沉思了片刻,“为了感谢你,从苏美云手里收回来的百分之五股份,我会尽数转给延廷。”
林念心里平衡了一些,陆氏集团百分之五的股份用来换那些证据,林念觉得值了。
刚挂了电话没多久,电话就响了起来。
月月冲过去接起:“喂?”
“月月吗?是我。”电话那头传来沈知行温和却略带疲惫的声音。
“沈叔叔!”月月的声音立刻拔高,充满了喜悦,“我的脚好啦!今天拆了石膏,我能走路了!”
“是吗?那真是太棒了!”沈知行的声音也明显带上了笑意,“医生怎么说的?”
“嗯!医生说我恢复得很好!”月月得意地说,“沈叔叔,你明天什么时候过来呀?我走给你看!”
“我明天一早就过去,到时候一定要亲眼看看我们月月走路的样子。”沈知行笑着答应,又和月月聊了几句,才挂了电话。
月月唱起了儿歌,一看就是心情极好的样子。
过了一会儿,齐玉带着囡囡来了。月月见到好朋友,拉着囡囡去玩过家家。
齐玉则走到林念身边,神色有些忧虑:“念念,沈先生真的要回安市了?”
林念点头,随即说:“明天他来交接一些工作,你也得在。”
“一听他要走,我这心里慌慌的。”齐玉皱着眉,忧心忡忡,“现在林老师教育铺得这么大,我们自己能管理好吗?”
林念给了她一个安心的眼神:“体系和制度已经完善好了,不难管理。”
“那些外面调来的老师,咱们能管得了吗?”齐玉问。
“你的认识很危险。”林念纠正齐玉,“别忘了,你是林老师教育的合伙人之一。那些外调的老师是我们的员工,我们给他们发着工资,福利待遇也不错。至于管理,按制度执行就行。”
“这么简单?”齐玉有些不信。
林念却很认真地说:“你不信我,也该信任沈知行。他在全国开了那么多教培机构,难道都要亲自去管理吗?他靠的就是体系和制度。他能放心离开延州,肯定是做过评估的。觉得你和我是很靠谱的管理者。”
齐玉回想了沈知行在延州的这段时间,她配合他工作,学到了很多东西。
“你这么一说,我安心多了。”齐玉终于露出了踏实的笑容。
吃完晚饭,林念带着月月在院子里漫走散步,以此让月月走得更稳一些。
“砰!砰!砰!”敲门声响起。
“谁呀?进来!”大门并没有锁,林念冲大门外喊了一声。
没有人说话,也没有人走进来。
林念想,该不会是附近的小孩恶作剧吧?她没有管,继续跟月月散步。
过了一会儿,敲门声又响起。
林念觉得不对劲。
她警惕起来,让月月坐着休息,自己则拿起立在墙边的棍子,缓缓移到大门背后。
“谁?”她又问了一声。
依旧没有回答。
她握着棍子的手紧了紧,深深吸了一口气,准备冲出去看看。
如果是恶作剧的小孩,她就赶走。要是坏人的话,她一棍子就敲上去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