逛了一圈回来的阿拾,“说什么呢?”
阳泉君,“明月啊,蒙恬还有个弟弟……”
蒙毅表情微僵:不是有个弟弟,是一直都有个弟弟。
“我知道。”
她舅父阳泉君越来越不着调,想到什么说什么,一点也不知道收敛,准确的来说是不顾他人死活。
“啊……”
“你看看,这年轻人是不是也很精神有前途?”
“舅父说的没错。”
“韩非公子啊!”
韩非谨慎回答,“阳泉君有何见教?”
阳泉君似是在叹息,“韩非公子,人的青春就那么几年,若是白白耗费了,岂不可惜?”
阳泉君:吃青春饭可是有时效的,年轻人要珍惜啊!
韩非:这一茬是过不去了吗?
想他韩非,怎么可能出卖色相?如果必须要,当然也不是不行……
“多谢阳泉君教诲……”
他瞅了一眼阿拾,“公主……”
她让开一点,“我听得见,你别离这么近。”
他装作一副备受打击的样子,“我变丑了?”
阿拾摇头,“那倒不是,你都快要被酒腌入味了……”
她露出了些许嫌弃之色,“明白了吧?”
韩非指尖轻抬,突然探入少女宽大袖摆,莹润如玉的肌肤入手触感温软细腻,他身形微顿,手掌轻轻扣了一瞬就松开了,当做什么事都没有发生的样子。
他扯出一个笑容,“公主……”
蒙毅横了他一眼:轻佻无状!
蒙恬是在他动作的一瞬间侧身挡住了旁人的视线,他也觉得为韩非公子为人有点轻浮了。
阳泉君也愣了一下,这年轻人刚才还百般推辞,结果现在这么主动了?
他不自觉先看了一眼蒙恬,又瞅着韩非:是你未婚妻吗?你就牵?
真是不懂规矩,不知道要给正室留颜面,果然是做妾的好材料!
如果只是蒙恬在,她也不用顾及太多,只是蒙毅也在。
她纤柔的手主动覆上蒙恬宽厚硬朗的掌心,纤细白皙与骨节分明的大手反差格外醒目。
她轻轻收拢指尖握住,“我们去外面透透气。”
“谨遵公主吩咐。”
周边的人自觉让路,公主要和自家未婚夫叙话,他们自然是有眼色地让开路。
众人都对这一桩婚事不看好,公主年幼之时和蒙恬定下婚约,多年来却不被人刻意提起,大家都心照不宣认为蒙家没戏了,没想到如今峰回路转。
残阳沉落天际,暮色漫卷而来,蒙恬已经先一步离去了。
墨鸦倏然现身,暗沉身影覆落,笼住她周身光景,她眼前一团黑色浓雾。
转瞬缤纷繁花凭空出现,彩色流光错落交织,“公主,生辰快乐。”
他唇角噙着浅淡笑意,注意到嘴角她上扬的幅度,试探着微微俯身,轻柔地在她唇角轻触一吻。
“公主或许该有别的成年礼物……”
“嚓!”
清细脆响骤起,是瓦受力崩裂,白凤若无其事从房顶下来,他僵硬地献上贺礼,“……祝公主福寿绵长……”
她指尖捻着绯色的花瓣,依照白凤的性子是不会想到这一出的,送礼估计是因为墨鸦提了。
白凤耳尖微红,有什么比撞见上任首领勾搭现任上司现场更令人尴尬?
墨鸦,“……”
“不是你想的那样!”
他也不知道为什么就想解释那么一句,他真的没想干什么的!
阿拾,“墨……黑鸦!”
“我不吃你这一套。”
“看看出来了。”
墨鸦强撑着面皮,“你看,都说了,我们不是这样的人!”
“是吗?”
白凤只恨自己多嘴,“没事我就先走了。”
“啪啪!”
待两人争先恐后离开,她背后想起了掌声。
待浓雾散禁,廊下阴影里紧致的半大少年抱臂而立,蓝眸冷幽幽地将方才的一切尽收眼底。
他唇角勾起一抹讥诮的笑,语气凉薄又轻佻,“真是精彩。”
??
“真是精彩。”
(作者说:晚安,睡觉了,明早继续当牛马去了。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