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前的少年身形清瘦,年纪尚浅,面容白皙冷冽,眉眼狭长冷艳,瞳色幽冷淡漠,眼底没有孩童纯粹,满是疏离清冷、孤傲桀骜。
二人目光猝然相撞,他眼神沉静冷冽,不带一丝情绪,淡漠扫来,清冷又强势。
星魂挑眉:看什么看?
阿拾澄澈的目光一滞:果然欠揍!
她静静凝望他,“你……”
她蹙眉思索,“我想起来了,你是月神的小跟班。”
星魂霎时戾气骤生,想到什么又强行压制住了,“公主好记性!”
说起来如果今年年末星魂入秦,大概也能得封护国法师,他被阴阳家要求提前进入咸阳,故而与护国法师之位失之交臂。
目的是什么就很明显了,她十五岁刚及笄,而星魂据说今年十二岁,大概是想促成她和星魂的一份“青梅竹马”从小一起长大的缘分。
星魂不是什么逆来顺受的人,阴阳家让他来讨好结交她,这副态度明显是故意奔着得罪人来的,这大概就是传说中天之骄子的桀骜不驯。
阿拾眉眼微弯,“如今月神的小学徒也可以在咸阳宫中随意走动了吗?”
他嘴角虚虚勾起,“这就不劳公主操心了,倒是公主你真是交友甚广。”
他眼中有明晃晃的嘲意,恨不得直接说她好色多情。
阿拾笑笑,“你年纪小,什么都不懂也很正常,我是理解你的。”
“理解?公主怎么理解,公主非我,怎知我?”
“子非鱼,安知鱼之乐?阴阳家如今还在摸索、研习道家之法?”
阿拾,“阴阳家不少修为理念,源自道家典籍道法,也不是什么奇怪的事情。”
星魂语气傲慢轻蔑,“岁月更迭流转,道家之说早已陈旧落伍,过时的老旧学说不值一提,何须我去研究其奥妙?”
……
两人打了道家和阴阳家的嘴仗,不过就是虚耗时间,谁也没讨到好处,当然谁也没有吃亏。
阿拾,“学徒小朋友,还是回家去和你家大人好好学吧。”
星魂怒气冲冲上前一步,眸子闪着幽幽蓝光,“明月公主。”
阴阳术?
阿拾:那还真是班门弄斧了!
阿拾的眸子同样闪烁着异样光芒,纯粹的深黑又携带浓稠暗光,瞬息便将他裹挟反制住了。
星魂骤起阴寒术势反扑,凌厉气劲尽数被柔和却强横的阴阳之力尽数消解,尖锐凌厉的术法逆流反噬自身。
经脉骤然滞涩,周身阴力紊乱失控,他身形不稳踉跄着后退,是漂亮的面容扭曲难看。素来高傲冷冽的面容失了镇定,面色发白,气息紊乱不堪。
星魂引以为傲的阴阳术全然受制,他眼底满是错愕和难以置信,“怎么可能?”
少女立在他身前,傲然居高临下打量他,“人外有人,天外有天的道理,你竟然是不懂吗?”
成年时的星魂并不以身高见长,这会儿十二岁的他更是比她矮一些,故而她就是能低头看他。
“井底之蛙,何以见天地之辽阔?”
她在笑,“明白了吗?”
“哼!”
星魂绝对不是个能当面自省的人,当即生气地拂袖而去。
(作者说:今天加了个班,明天还要上班,本来计划一天更三千嘞,干不动了,快累噶了。主要是不太适应,而且作息时间太不一样了,我也是服了,太吵得很。所以一天更一章算了,其实上班还是不错嘞。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