文趣网 > 其他小说 > 渡劫胎穿,便宜爹拎我满村讨奶喝 > 第83章 惊不惊喜
    翌日上午山长讲学。

    父子俩这回坐在第一排中间,沈晏照旧开小差。

    从怀中掏出小镇纸,盘在手里,手感不错,打发无聊时间。

    偶尔和他师公视线对上。

    师公笑,沈晏也笑。

    师公笑得更微妙,沈晏觉得哪里不妙。

    还没想明白,苍叁在布兜里忽来一句。

    ——主人,你一定是全天下最好的主人!

    沈晏盘镇纸的动作顿住几息,若无其事继续,镇纸旋转数圈落回手心。

    ——也是被你学到了!

    小狼动动小脑袋,蹭蹭沈晏后背,气呼呼。

    ——是真的!

    ——哦!

    下午沈知梧和小狼在藏书阁,沈晏出阁门,本打算去后山修炼。

    却听见山门外隐约有动静,神识一扫,八个大汉围着他张兄。

    一口一个爹!

    ——嘿哟!

    张世承目送大龄儿子们下山,拖着比他还大的包裹进山门。

    “张兄可要帮忙?”沈晏口中问着,没等人回应已经上手。

    两人合抬,张世承轻松许多:“多谢晏清兄,我几个儿子惦记着我,送来许多吃用之物,待会晏清兄自取喜欢的。”

    “张兄真是多子多福!...不必,我没什么缺的。”虽奇怪张世承儿子们年纪不小,沈晏也没多问。

    张世承闻言,眉头舒展开心笑,复又落寞下来,叹道:“也不是,儿子虽多,大多却同我不亲近,都在我爹跟前接受教导。”

    “张兄...有很多儿子?”什么意思,难道比八个还多? !

    “哈哈,也不多,就二十八个!”张世承不好意思又略微骄傲。

    沈晏震惊!

    ——什么叫就二十八个!

    晚间许方鹤知晓张世承得了儿子们孝敬,同样感叹:

    “张兄好福气,我那一双儿女别说惦记我了,我不在家,他俩还说家中清净不少,嫌我太唠叨呢!.....”

    张世承苦笑自嘲:“你儿女同你亲近才这样说,我也只是养子惦记,亲生的那些,见了我喊都不喊一声。”

    许方鹤感叹:“哎,我比你也没好到哪去,想来是不会教养...我看呐,还是沈兄最会养孩子!”

    说完在父子俩屋外探头:“沈兄,你都是如何育儿的?可否教教我和张兄,晏清兄小小年纪,怎会那般懂事乖巧?”

    沈知梧出屋来,微笑道:“也没怎么教,我儿生来就乖,从小不哭不闹,我那时身体不好,他怕我劳累,三岁便学会做饭......”

    张世承惊讶脸:“三岁就会做饭?沈兄才真是好福气!”

    许方鹤也附和叹道:“是极!...哎,我到今日,也没吃上一口儿女做的饭!.....”

    “……”

    两人也没问沈知梧家里怎么没有其他人,三个当爹的站在门口大聊育儿经。

    沈晏抱着苍叁,坐在小狼窝里,这一刻才觉得。

    ——嘿!原来还有我插不进去的话题!

    但他真没养过儿子,只养过狼,不知道算不算? !

    苍叁狼窝被占,小狼爪被捏,窝在沈晏怀中抬头,疑惑。

    ——主人,你为何笑?

    沈晏更疑惑。

    ——我笑了吗?

    苍叁简直没眼看,拽出右前爪捂住左眼。

    ——你嘴咧得好大,是因为你爹夸你,太高兴吗?

    ——就你话多!

    苍叁:……

    日子这么过下去也不错,但怎么会呢!

    翌日清早天光微亮,钟山山脚,冲上来一个老头。

    “哈哈哈,乖乖徒儿,为师来了——!”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“阿晏,怎么,可是哪里不舒服,没胃口?”沈知梧担忧询问。

    儿子咬一口馒头,半天都没嚼一口,面上瞧着还心不在焉的。

    沈晏鼓着腮帮子回神,回他爹问:“爹,我没哪里不舒服。”

    咽下馒头凝眉解释:“就是昨晚做了个奇怪的梦,袁老...袁学政在我梦里笑了一晚上!”

    哈哈大笑之声,简直堪比魔音入耳,猖狂至极。

    一直到早上被小狼踩醒,才息下。

    吵了一夜,搞得他脑瓜子到现在还嗡嗡的。

    ——修为高者少梦,梦多为预示、梦魇等。

    前世除非沈晏想,否则轻易不入梦。

    这辈子神魂虽损伤,但到底曾是渡劫期,从小到大,沈晏也没怎么做过梦。

    ——肯定不正常!

    “是不是前日那个镇纸,没搞明白他用意,日有所思才会梦见?”沈知梧猜测。

    儿子自小好奇心重,求知欲没满足睡不安稳。

    “可能是...爹走吧,我吃好了!”

    见周围学子起身猫腰,瞄完他,鬼祟速跑,沈晏不再纠结。

    两口塞完半块馒头,背负苍叁,提溜他爹,赶去文和楼。

    今日是院正讲学,沈晏坐在院正眼皮子底下,琢磨了一个时辰。

    院正面上不爱笑,显得很严肃。

    看了一眼走神的小少年没管。

    他十七兄有主意,已经请动老侄儿来管教。

    ——这小子也就只能逍遥这几日了,呵呵呵!.....

    院正他习惯在心里笑。

    …

    散学后,父子俩照旧往藏书阁走。

    自西向东去,一只脚刚踩上中轴大道,忽地山门大开。

    沈晏转头向右看去。

    本只是随意一瞥,正如他从前无数次好奇偏头,又事不关己回转、潇洒离去。

    ——可惜这回不同!

    他的视线,与抬脚跨过高高门槛的老头,隔着数十米,直直对上。

    就见那双炯炯老眼,瞬间如同爆竹引线点燃,火花“呲啦——!”一下,眼里仿佛要蹦出精光来!

    “哈哈哈!...乖徒儿,这是知晓老夫要来,专程在这等候?不必如此不必如此,老夫不是那等古板拘礼之人!”

    袁简辛一进门就见到乖徒弟人,高兴大笑。

    双手张开,大袖一甩扬起背手在后,径直向他乖徒弟冲去。

    沈·乖徒弟?·晏,僵在原地满头满脑满眼雾水。

    看看除了他爹外,再无一人的大道四周,一脸懵bi。

    向左抬头朝他爹挑眉确认。

    ——我? !

    ——乖徒弟?

    沈知梧想到山长前日,微妙笑意以及未尽之语,明悟过来,原来是想收儿子为徒。

    点头笑道:“自然不会是爹,那就只能是阿晏了。”

    “我! ?”

    为何啊——!

    满打满算,他和袁老头,也就院试搜身见过那么一回!

    他怎么不知道,他什么时候,就成了这人的徒弟了? !

    袁简辛束发歪斜,衣襟散乱不齐,带有汗迹,但老当益壮,脸上完全看不出爬山疲累。

    红光满面,大步走到父子俩近前,洪亮嗓音震耳:

    “乖徒儿,你怎么也不出声应为师?”

    语气疑惑,伸出手就要逮沈晏肩膀。

    当事人沈晏躲开两只大掌,心里诸多不解,抬头直接询问高个老头:

    “等等,我又没有拜你为师,怎么就是你徒弟?你又为何要收我?我又为何要给你当徒弟?”

    袁简辛直接忽略后面两问,歪头皱眉,疑问:“怎么不是,你难道没收老夫的镇纸?”

    ——难道他十七叔,气他前日笑咕咕升天,镇纸还没给乖徒弟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