文趣网 > 其他小说 > 渡劫胎穿,便宜爹拎我满村讨奶喝 > 第50章 恶意早存,阴霾初现!
    徐大林嘴里包着血,后槽牙在血水里晃动。

    头晕目眩,阵阵耳鸣。

    一时听不清音。

    歪在床上,模糊间看到徐母动作,以及躲闪避开的视线......

    他闭紧嘴,血水顺着喉咙淌进胃里,锈味带着灼意。

    恨意烧遍全身,背上衣襟快被风干的汗渍,又显映出来。

    喉结滚动,不敢再睁眼。

    田!田!都是为了田!他的田——!

    忍住从未有过的杀意。

    徐大林从床上爬起,膝盖一软重重砸下,跪倒在地低头,嘴上诚恳道歉:

    “爹,对不起,是儿子一时心急,说错话!是我不孝,尽惹您生气,您心里要是还有火,打我就是,千万别跟自己过不去......”

    徐父急火攻心,发完火才觉不妥。

    ——毕竟是长子,以后还要靠他。

    上前扶起大儿子,嗓子嘶哑,声音却温和:

    “大林呐,今天就算了,那话以后就别再说,可知道?事哪能那么干呢,说出去也不好听。

    咱们老徐家是厚道人家!现在家里日子也不是过不下去,你说是不是?”

    类似的教导,徐大林从小到大听过无数遍。

    他掐腿连声保证:“是、是,爹,我以后都不说了。”

    “疼不疼?没生爹气吧?”

    “儿子皮厚,不疼,爹手有没有伤到?”

    徐父看着最孝顺的大儿子,心里满意。

    而且,他手上捏着决定谁去王地主家帮工的大权。

    谅大儿子也不敢有怨气!

    两人父慈子孝许久。

    徐大林出了主屋,低头捂着脸回自己屋。

    徐父跟着出来,瞟了眼三儿子紧闭的屋门,又看一眼闷头切猪草的三儿媳。

    温和无奈地笑笑。

    烈日当空,他扛起锄头朝院门走去。

    出门先绕着院墙转了一圈,后顺着小路远去。

    僵硬的背慢慢放松下来。

    …

    徐家重归安宁。

    鸡圈里的女人放下扫帚,走到三弟妹跟前。

    三林媳妇抬起头:“大嫂?”

    女人没说话,手搭在弟妹糙硬的发上,温柔地轻抚。

    三林媳妇乖顺地低头,身子不再发抖。

    二林媳妇也从灶房出来,蹲下身靠近两人,闭紧大嗓子,小小声道:

    “没见过吧,你进门晚。不过,也没什么好怕的,死老头要脸,是绝对不敢对咱们动手的!”

    “嗯!”三林媳妇眼圈泛红。

    主屋里传来动静,大林媳妇见婆婆在收拾,拍拍两个弟妹的头,转身离开。

    “娘,我来吧。”

    徐母见到大儿媳,两行泪止不住淌下来,赶忙低下头。

    “不用不用,娘自己行!自己行!.....”

    一只手东翻西找,在木柜里翻出药瓶来。

    “你去给老大上上药,伤在脸上,他自己看不见不方便!”

    大林媳妇没吭声,也没接。

    见婆婆右手使不上力,拉她坐上床。

    袖子一撸起,干瘦手腕一片青紫肿胀。

    大林媳妇这才接过药瓶,轻轻给婆婆上药。

    终于有人安慰在意,徐母再也忍不住,哭出声来:

    “兰娟呐~,你说娘是不是造了什么孽!生的女儿不听话,女儿生出来的外孙也不跟我们亲,那孩子怎么能这么做呢!”

    一边说一边摇头,左手抹泪。

    陈兰娟手上动作停住。

    她看着眼前比公爹苍老许多的婆婆。

    婆婆以前,是这样吗?

    初时的心软、善良、和蔼......

    如今还剩几分真?

    往日觉得比亲娘还亲的婆婆......

    现下还有几分从前的影子?

    她抬眼看着面前不断抱怨哭泣的老妪,似乎透过她,看到自己已经确定的未来。

    窒息,阴霾。

    脸上温婉笑意再也维持不下去。

    …

    青天白日。

    徐三林躺在床上,闷在被子里裹住头,一脑门的汗。

    在昏暗之中,张嘴大笑,双眼血红,喉中无声。

    木床摇晃,他心中一片快意。

    笑啊?笑啊? !

    去死——!去死吧——!

    小少年郎轻快清亮的笑声,似乎还在鼓噪他的耳膜。

    震荡在他脑海之中。

    他闭上眼。

    仿佛已经看到那人瘦骨嶙峋、气息奄奄、苟延残喘模样。

    克死他!

    摸着怀中瘪去一半的荷包,他没有丝毫心疼。

    都是徐四丫那个贱女人哄走、偷走钱,要不然他怎会讨回来一个矮子!

    被上面两个压一头,在村里也抬不起脸!

    贱人死得好,生的贱种也该死!

    没用的拐子,废物东西,怎么不把贱种给拐走? !

    还是得他出手啊~!

    门被推开,脚步声轻轻靠近。

    “娃他爹,我、我把饭菜热了,你、你多少吃一点!.....”

    “啪——!”

    高大壮汉一把掀开被子,翻起身一巴掌扇去。

    比他矮小许多的女人,低着头瑟缩着躲避不及,脸被打偏。

    好在她底盘够稳,没摔倒。

    可手中大碗却掉在地上,好几块肉混着白米饭滚出来,粘上尘土。

    男人一巴掌没扇过瘾,还震得手疼。

    可看到比他弱小的女人,似乎毫无反抗之意,只能在他手下,任他支配欺压,他心中积压的闷火,终于发泄出来一点。

    看到女人还稳稳站着,顿觉不满,狞笑着再次扬起手。

    就在这时......

    “徐三林——!”

    一声尖喝,瘦高女人冲进屋,一把拉开弟妹,低头弯腰朝着男人肚子狠狠撞去。

    “苟ri的!老娘今天就撞死你!来啊!”

    徐三林被撞倒在床上,捂着肚子,阴鸷双眼狠厉。

    爬起身拽住又冲来的二林媳妇头发,就要往墙上掼去。

    二林媳妇使不上劲,大喊:“来人呐,来人呐!小叔子不要脸打嫂子啦!二林,二林,你个窝囊废,死哪去了,还不给老娘滚回来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