文趣网 > 其他小说 > 渡劫胎穿,便宜爹拎我满村讨奶喝 > 第49章 清风徐来,贪念再起!
    (包子是个小垃圾,若是昨晚和上午看的,请移步前章,下午补了一段剧情)

    肥媒婆喊冤解释,高升面上似乎不信,招手示意衙役把人拖下去。

    约莫两刻钟后,师爷走了进来。

    高升手上端茶瞥去一眼,师爷摇摇头。

    高升放下茶,叹口气:“罢了,把人关几天就放了吧!”

    “是。”

    “你去召集县内所有媒婆,等齐了后全部送去府城进修,连这个一起,一个也别落下!”

    乡绅传话暗示力度不够?

    派衙役守在沈家村口,也有疏漏?

    ——那他就把媒婆全部送走! !

    这下总该没事了吧? !

    “大人!”师爷一惊。

    师爷无语但师爷没法卧草,只好委婉提醒,试图劝消上司的离谱打算:

    “这、那...那百姓婚嫁该如何是好?”

    “一年不婚嫁能怎样!等明年就是! ! !”

    明年乡试后,沈家父子不中,他说什么也要把那两个犟种打包,一起送进州学去。

    ——州学大门媒婆总进不去? !

    师爷领命离开,转身咬着腮帮,强忍住涌到嘴边的吐槽。

    ——他都服了他家大人了!

    送接生婆去进修还有道理,增添县里人口,也算政绩。

    送媒婆去进修是个什么事儿哦!

    大人真是被政绩逼得魔怔了!

    还嫌在顺江府里,惹的非议、闹的笑话不够多吗? !

    疯了疯了都疯了!

    哎~!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徐家村。

    徐大林和徐三林在村口相遇。

    两个人面色都不好,就算极力忍耐,也透出些来。

    叫村口闲坐的一群老头、老太,摸不着头脑,嘴贱打听。

    “大林、三林呐,兄弟两个打哪来啊?怎么还不同路?”

    “这个点才回来,肉吃不上了吧!”

    “大林你家大娃在地主家,一个月进项多少?你家日子是好过,比我们干在土里刨食强!”

    “听说你们那小外甥中秀才了? !我滴乖乖,真是不得了,你们当舅舅的,这下肯定要跟着沾光喽~!”

    “外甥亲舅,你们家可是得了什么好处,跟我们讲讲哎~,别藏着掖着呀~!”

    “……”

    徐三林始终低着头,闷头往前走。

    徐大林只得停下,厚道笑笑,否认:“没有的事,我们也不想他的。”

    说完转身走,步子有些急。

    但身后碎语还是支离随风入耳。

    “嘁~,能沾什么光...都不来往的......”

    “也是奇怪...怎么也不来往呢......”

    “恐怕是恨女婿、外孙克死女儿吧,够狠的...生下来就没去看过......”

    “呵呵,女儿死了都没去呢...以前看着还以为都是厚道人......”

    “大林怎么从那边来,那边是沈家村方向吧......”

    “后悔了呗!”

    徐大林面目扭曲一瞬,低着头恢复,快步往前追。

    一见到徐三林,心情稍微好起来点。

    “老三,走那么快干什么?哈哈...又去镇上啦?”

    像是随口一问,随口一笑,可徐大林老实面孔上,得意之色难掩。

    徐三林头埋得更低,眼中阴霾更甚。

    徐大林高兴了。

    “王老爷家又不缺人,你也别老去,别让王老爷难做是不是?可看到大娃了,他在那干得还好吧!”

    话语似与面孔割离,像是粘了一张假面,就要被他自己无意间生生剥下,显现其后猩红狞肉。

    好在,徐家院门到了。

    三林先进门。

    “娃他爹,你回、回来了?”

    院里粗壮的女人瞥一眼就低头,不敢仰头看他,才站起来又坐下身,切猪草的手隐隐颤抖。

    三林没理,闷头进自己屋。

    二林媳妇在刷碗,听见动静。

    抓着抹布从灶房窗子探出头,瞧瞧窗下低头的弟妹。

    冲着男人背影就低骂:“狗*的!什么东西↘!”

    大林紧跟着进院,没心情管院里女人们,匆匆往主屋去。

    鸡圈里打扫的女人头都没抬,动作瞧着温柔但力劲很大,面前脏污被扫净。

    当他不存在。

    …

    主屋。

    徐父在午睡,越睡越热。

    许是天闷,许是胸闷,越躺越睡不着。

    整个人躁得慌。

    本来挺尸闭眼,忽抬一脚低语怒骂:“你是死的啊!扇呐!想热死老子? !”

    徐母眯着觉被踹醒。

    眼未睁,手中微摇的蒲扇迅速快扇,没敢回话。

    大林就在这时闯进屋。

    “爹!”

    人未到,声先到。

    直直奔到近前。

    徐父早已睁开眼坐起身,夺过徐母手中蒲扇,自扇起来。

    火气难消,忍不住将心中话训出口去:

    “去哪了?中午饭都不回来吃!一个两个的,心都野了是吧!”

    大林想捏拳头,僵直的手指紧了又松,险险才控制住。

    看了一眼缩在旁边揉胳膊的徐母,瞥开眼没管。

    心里有火气,话里就带出来些:“爹,你不是叫我去找那小子吗?”

    徐父急眼,脖上粗筋一根一根隆起,瞪大儿子警告:“我什么时候说过这话,你可别在外面乱讲!”

    大林拳头捏紧。

    ——老不死的东西!明明是你暗示老子去的!

    装上瘾了是吧,跟老子还装!

    想到十几亩田,大林咬牙忍下,充当大孝子。

    “是、是!是我想去...爹,那小子买了三十亩田!”

    “你说什么——!白眼狼!该死!该死——!”

    连声怒吼,砸了蒲扇摔在地,老男人赤脚翻下床,在屋中疾步冲撞。

    “故意的,他就是故意的——! !”

    踢倒凳子。

    “他怎么不去死——! ! !”

    掼碎茶壶。

    徐大林看着眼前暴怒,再也装不下去的老东西,心里腾腾升起一阵快意。

    可想到家里十几亩田,又不甘起来。

    他是长子,老东西哪天死了,分家他占大头。

    “怎么办爹,要不你去找他,他家里老的都死绝了,您就是他最大的长辈,他肯定要听您的!.....”

    “啪————!”

    粗糙硬手迅动,带起一阵凉风。

    暴怒用尽全力的大巴掌,扇在徐大林左脸上,扇得他身子一偏,歪倒在床。

    徐母差点被撞到,缩的更远更小。

    “废物!你怎么不早去,他田都买了,还讲个什么劲!让老子去?你让老子上门去讨饭呐!”

    老男人怒吼,声音传出去好远。

    徐家院外,不知何时聚起一堆人。

    躲在院墙外各个方位,矮下身子、耳朵竖起。

    许多眼睛激动地撞在一起,彼此默契不作声。

    鸡圈里的女人听到院外细微动静,扫帚顿了顿,便又扫起来。

    干净地面,尽是尘土,无一丝污垢。

    温婉的脸上,温柔笑意深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