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温清黎察觉人没跟上来,停下,转头,发现她盯着手机发呆。走了过来。
“看什么呢?”
林鸢伸手,喉咙有些发紧。
“清黎,把你手机给我看一下。”
温清黎拿出手机,联网。
她消息很多,有的关于工作,有的发自同事,其中魏旬发来的两条,被压在了最底下。
温清黎紧张了一下,“你要看什么?”
林鸢没注意到,滑动了几下,却没什么特别的。
她把手机递过去,“没什么,眼花了。”
两人走出去,就看见莫鱼举着牌子,瞧见她们就疯狂挥舞,社牛的样子让吴青山有些汗颜。
等她们出来,莫鱼一个箭步上来,一左一右将两抱住!
“天呐,我盼星星盼月亮,每天晚饭都不肯多吃一口,总算把你们盼来啦!”
“哎哟,这小嘴儿真甜!”
温清黎松开她,嘟着嘴说:“来,给姐姐亲一个!”
莫鱼瞧着林鸢,将脸伸过去。
“林鸢姐也亲亲!”
林鸢也脚趾扣地了,“我就不亲了。”
她看向老人,语气变得恭敬:“老师,您怎么也来了?”
吴青山摸了摸胡子,“我倒是想端端架子,可惜有的人说我不来,晚上就来拔我胡子。”
莫鱼笑嘻嘻地说:“林鸢姐可是你的爱徒,来接她才能体现你对她的重视嘛!”
老人怼得很快:“我不来,人家也知道我重视她,你以为谁都像你这个小白眼儿狼?”
几人笑呵呵出了机场,上了保姆车,去了一家津城当地的特色餐厅。
有莫鱼和温清黎这两个活宝在,氛围相当热络。
饭后,几人到了一处公寓。
“这是我名下的房子,没来住过,前段时间刚让人整理了一下,想着你过来住正好合适。”
温清黎望着高耸的天花板和水晶吊灯,啧啧感叹:“莫鱼,你真是深藏不漏啊,画画原来这么赚钱的吗?”
没等莫鱼说话,她一个猛子滑跪到地上,抱住吴青山的大腿,神态恳切地央求:“吴大师,你也收我为徒吧!那劳什子娱乐圈,我是一天都混不下去了!求求你教我赚钱……哦不,教我体会艺术的真谛!”
老人家一阵无语。
林鸢上去捞住她的手,“你别戏精附身了,老人家经不起你这么折腾,赶紧起来!”
莫鱼在一旁附和:“是啊,清黎姐,师父这把老骨头,有我折腾他就够了,再多个你,我怕明年就得给他烧香了!”
吴青山瞪眼,“盼我死是不是,你狗嘴吐不出象牙!”
莫鱼边躲着他的巴掌,边解释:“这房子不是我赚钱买的,是我家里给我的,我要是能靠自己买这房子,我爷爷做梦都会笑醒。”
刚爬起来的温清黎一顿,瞬间痛心疾首。
“原来你也是富二代?!苍天啊,天理不容!这世上的有钱人这么多,为什么就不能多我一个!”
莫鱼接腔:“这世上有钱人没牛马多,比起成为有钱人,当牛马更容易。”
温清黎:“……”
她看向林鸢,后者的眼神写着“有被冒犯”,她幽怨道:“我以为是我敏感了,看了一下你的反应,我想说我确实不太舒服。”
林鸢煞有其事地点头,“嗯,她在内涵我们。”
温清黎深吸一口气。
莫鱼看到她的样子,懵了一下,下意识后退。
“我说错话了吗?怎么个事……啊,别动手!”
温清黎追着莫鱼打,闹腾得不行。
林鸢无奈地笑,身边的老人这才开口:“这次过来,你跟家里商量好了吧?”
她转眸,“我来都来了,您说呢?”
吴青山背着一只手,“这房子是她爷爷送她的,她名下还多着,你就住下,不要有心理负担,也免得费心再去找其他地方。”
他都发话了,林鸢当然乐享其成。
“好。”
老人眼神温和,“今天累了一天,你们晚上早点休息。”
“是,老师。”
最后,吴青山拎着莫鱼的耳朵,把人给带走了,说是明早再见。
林鸢和温清黎的确有些累,洗了个澡,连行李都没收拾倒头睡下。
一觉睡到天亮。
两人慢吞吞起来收拾行李,莫鱼来的时候带了早餐,说是等她们吃完,她带她们在津城玩一圈。
林鸢有些担心,“老师同意吗?”
“怎么不同意?总不能你一来就直接去上课吧,缓冲时间还是要有的。”
莫鱼坐在沙发上,边玩手机,边说得头头是道。
“再说了,你们现在算是客人,我作为本地人,带你们领略一下津城的风土人情是应该的,搞事业又不急在这一天两天的。”
如此,林鸢自然就放下心了。
吃过早餐,两人分别去换衣服。
林鸢回了房间,瞧见手机上有一个陌生号码打来了五次,来电显示归属地是青城。
她犹豫了下,怕跟工作有关,于是回了过去。
没等她出声,林浅浅的叫声传来:“姐,你终于肯接电话了!你到哪里去了?我去南亭别苑找你也没找到,家里出事了,你快回来,爸妈等着你救命呢!”
林鸢愣了一下,听到几个关键字眼,“你说什么?”
“前两天姐夫来过家里,他……他问起你以前的事情,爸妈说了很多话,把他得罪了,他让人把他们都抓走了!”
林浅浅哽咽了,抽抽搭搭地继续:“姐,我知道我以前不懂事,总跟你抢这抢那,还不会说话,总惹你生气,但你是我姐姐,爸妈是我们共同的爸妈,林家是我们的家,他们也知道是他们对不起你,我们是血缘至亲,你不会对他们见死不救的,对不对?”
要说是一家人,道德绑架于他们而言简直信手拈来。
不过,她说林建业和陈韵琴被抓了?
抓去哪儿了?
监狱吗?
林鸢在床尾坐下,不冷不淡地问:“你们跟他说了什么。”
林浅浅没打算藏着掖着,毕竟站在是她在求人,虽然她不愿意,但能护着她的人都在牢里,想着陈韵琴最后告诉她的话,她紧紧咬着牙关。
她不想结束现在富裕的生活,更不想被送去少管所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