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暨里夜里软香在怀,根本睡不着。
他看着她的脸庞。
直到天色渐亮才睡着。
等醒来时,已经日上三更,白雪皑皑。
他看向旁边,夏妤已经不在,眉头微不可见地皱了下又松开。
他快速洗漱后下楼,没看见夏妤身影。
“妈,早。”
“早,在找小妤吧?”
季扶一眼看透他的心思,语气却坚定不容置疑。
秦暨里也没想否决。
“嗯。”他应声。
季扶都对自己这儿子感到无奈。
又感叹两孩子的恩爱。
“小妤被月舒拉着出去堆雪人了。”
“堆雪人?外面那么冷。”
秦暨里抬步要往外走。
季扶一把拽住他,瞪上一眼。
“有我在,还能让小妤冻到不成?”
“我去看看。”
“你站住!先把这汤喝了再去!”
季扶进厨房,再出来,端着给秦暨里的汤。
汤中炖着土鸡,人参,枸杞,桂圆……
确实是补汤。
恨不得将所有补品都放进去。
秦暨里沉默,想起上次季扶送汤给他的时候。
季扶眼神不断看向门口,口中催促。
“快点,趁着小妤还没回来,快把补汤给喝了,不然被看见不好。”
为什么不好。
还不是怕夏妤看见后,会降低秦暨里在她心底的印象。
不对。
她这个母亲都还是通过秦暨里起晚才分析出他身体素质。
夏妤作为配偶,当事人肯定更清楚不过。
“算了,不管会不会看见,你现在都快喝。”
秦暨里抬手揉揉胀痛的眉心。
“我身体真没事,只是睡得比较晚。”
“妈妈,我们回来啦。”
外面一齐传入夏妤和秦月舒的声音。
季扶下意识就往厨房里躲。
反倒让秦月舒一下注意到她手里的碗。
“妈妈你端的什么?”
她像条小狗似的乐滋滋跑上前,眼巴巴看着碗。
“哇!是土鸡汤!刚好我和嫂子在外面玩雪有点点凉,现在能喝上一口暖和一下!”
“好,我去给你盛一碗。”
“我自己来就行,妈妈你坐下休息吧。”
秦月舒边说,边将从季扶手里拿的汤递向夏妤,“嫂子你先喝。”
没一会,她也端着碗汤出来。
一碗下肚,鲜香顺畅。
“太好喝了!感觉整个人都活了过来。”
夏妤吹吹热气,小口抿了一口,满足地微微闭眼。
秦月舒咕噜咕噜几口喝了汤,又将肉吃完,脑子突然活络起来。
“妈妈你刚才看我和嫂子回来时,是不是要端着汤回厨房?”
既然要回厨房,岂不是汤不是给她们的?
那这汤是要给谁?
秦月舒目光幽幽。
她下意识看向秦暨里,又迅速收回,看向季扶。
“妈妈你偏心。”
“我……”
秦月舒又看夏妤寻求认同感,“嫂子你说呢?”
“秦月舒。”秦暨里喊。
秦月舒缩了缩脖子,小声嘀咕,“好了,不说就不说。”
“妈妈平日里这么爱我们,不可能偏心,应该是看错了。”
看错?
她明明看得清清楚楚。
可嫂子声音那么温柔,怎么可能会说假话。
“应该是我看错了。”
夏妤靠近秦暨里小声道:
“妈妈专门给你煮的,你也喝一碗别辜负她的心血。”
她调笑话落,低头要去喝汤。
没等碰到,中途被秦暨里劫走。
“你说的对。”
他拿过夏妤的补汤一口饮尽。
他中途目光灼灼地看着夏妤。
夏妤眼睁睁看着秦暨里将她的汤给喝完。
“好喝吗?”她笑着问,眼神危险。
秦暨里依旧淡定,“好喝。”
“行。”
季扶只见秦暨里和夏妤之间火光闪烁。
她张了张嘴巴,还是什么都没说。
年轻人打情骂俏的,她身为长辈不适合参与。
果然,秦暨里下秒就重新装了碗汤给夏妤。
夏妤也喝得满足,笑吟吟看着秦暨里。
她果然想的没错。
夫妻床头打架床尾和,在哪都适用。
夏妤哼着歌好心情进卧室。
卧室门开了又关上的声音传入她耳畔。
回头看是秦暨里。
她轻咳一声,立马站起身就要往外走。
“去哪?”
“我,我和月舒再看看我们的雪人。”
“新年第一天,你都只陪她,不陪我?”
夏妤被秦暨里抱入怀中,听着他极轻的声音钻入耳畔。
她的心一下软了。
但也只软了几秒,瞬间坚硬起来。
她没忘记自己刚才调笑秦暨里喝汤的事。
如今落入他“手里”,他真不会报复吗?
“我来月经了!”
夏妤率先说明,给自己争夺“免死金牌”。
秦暨里一怔。
松开揽在夏妤腰上的手,将人拉坐在腿上,眉眼无奈。
“妤妤,在你心中,我是只会做那种事的人吗?”
夏妤抿唇不语,只是看着他。
什么都没说。
眼神中却明晃晃表明想法:难道不是吗?
每次一做那事,任由她怎么哭怎么求饶都不好用。
秦暨里嘴上倒是安慰她,行动上却丝毫不减。
甚至加快。
秦暨里轻叹,“我不会做什么。”
夏妤眼神上下扫视他将她按在腿上的手。
无声询问:既然不是故意。
那他现在这是在做什么?
秦暨里揉揉她的头,“今早你是故意没喊我。”
“没……”
“故意下楼的。”
夏妤刚进行否决,秦暨里就又补充。
她想再否决,话却到嘴边说不出来。
一点点垂下头,老实承认。
“好吧,我承认我是故意的。”
一早醒来,她就感觉到肚子隐隐有下坠感,果然如她所料。
再看见还在入睡的秦暨里时。
灵光一闪,想到这主意。
本以为万无一失,绝不会被发现。
结果秦暨里一下就猜中。
夏妤不敢置信看着秦暨里。
“你是怎么发现的?是我哪里露出破绽?”
“妤妤。”秦暨里目光无奈,“你在鼓动我喝汤时,笑的太开心了。”
她嘴角止不住地上扬,眼睛弯弯。
洋洋得意的小模样。
他很难想到。
夏妤恍然大悟。
原来如此。
“我下次注意。”
“下次?”
感受到秦暨里收紧的手,夏妤连忙改口。
“没有下次!”
不过秦暨里人好好的,还喝了补汤,真没事吗?
她还记得上次秦暨里喝了,就折腾她许久。
夏妤疑惑,也就问了。
“妤妤,我说过,你的存在本身对我来说就是种诱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