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妤听着秦暨里认真的语气,脸色涨红。
即便她不是第一次听这话。
可二次听依旧面红耳赤。
“嗯……我知道了。”
她趁着秦暨里没注意,一溜烟地从他腿上下去。
人躲进洗漱间。
洗了把脸后,人冷静下来。
突然意识到一件事。
上次秦暨里借由喝了补汤的理由,要的很凶。
她也是看他喝了补汤的缘故,任由他。
可他刚才却说,就算没补汤,她对他来说也是……诱惑。
补汤到底是真是假?
夏妤转身就往外走。
走了两步,又走回去。
她轻哼一声。
才不问。
这说不定也是秦暨里想好的,就等着她去问,从中得到好处。
他不知道从中学了好多乱七八糟的东西。
即便她现在来月经,秦暨里做不了什么。
可等几天后呢?
哼。
想要从她这得到好处?
她才不上当!
秦暨里还保持刚才的姿势坐在沙发上,目光看向洗漱间,隐约听见其中轻哼。
他轻笑声。
“妤妤,聪明了。”
夏妤想到可以休息几天,状态特别好。
大年初一是在秦家过的。
大年初二回到夏家。
夏自丰和蒋惜早早就等待,一见夏妤和秦暨里回来,瞬间围了上去。
“进进进,快进。”
两人刚进去就被塞了大红包。
他们也将带来的礼品递上去。
夏自丰早已有满肚子话要说,一见夏妤眼睛都亮了,立马将文件拿出递上去。
“小妤快看,这是工厂近况,还有服装店的营业额,曲和也让我把这些交给你,让我一并转交给你,你看看怎么样。”
无论是工厂,还是服装店,全是稳步上升期。
工厂方面,一开始要生产的薯片已经上市。
后面还有饼干,虾条,糖果,麦乳精,辣条……
主业是零食,产品质量很好,知名度也打出去了。
这就算了。
衣服生产品质也那么好。
这让众人惊讶,找上门合作的,反倒是多了起来。
而且是各种品类。
夏自丰从前拘泥于食品方面。
在尝试服装后,再看其他品类,内心蠢蠢欲动。
恨不得尝试所有找上门合作的品类。
只是想归想,夏自丰还是有自知之明。
在自己不熟悉的品类,他不会轻易尝试。
而且现在主事的是夏妤。
他要做的,是将这些事告诉她。
夏妤在秦暨里期盼的目光下打开文件。
夏妤一页一页翻看要合作的人资料,最终在“夏礼”那页停住。
夏自丰也看过去。
“你二叔提出做紫薯泥想法,他找上我的时候挺真诚的,我觉得他应该改邪归正……就……”
夏礼是夏自丰的弟弟。
还是亲弟弟。
夏自丰见夏礼改正,难免心软。
只是……
夏礼上辈子可是害得夏家工厂出事,让夏自丰和蒋惜进监狱的人。
这种人会改正?
夏妤冷笑。
她相信夏礼会改正,还不如去相信狗永远不吃屎。
夏自丰见夏妤神情,立马表明。
“我心软,但是我也没同意他合作!”
他坚定表明自己是站在夏妤这边的。
兄弟和女儿之间,他自然选择女儿。
“我觉得可以合作。”
“啊?”夏自丰怔了下,怀疑自己听错,连忙表明,“对对对,不合作,绝不合作!”
夏妤无奈。
秦暨里上前,“爸,妤妤说可以合作。”
“肯定是你听错了!”夏自丰毫不犹豫否决。
夏妤却道:“没听错。”
“你愿意和你二叔合作?”
夏妤听见“二叔”这词,依旧觉得刺耳。
秦暨里微拨茶杯,“夏礼。”
喊长辈名字不合礼数。
夏自丰下意识想纠正。
只是对上秦暨里的目光,他说不出这话。
即便他是岳父。
但面对秦暨里这个自己女儿的丈夫,对方气势实在太强。
刚叹口气,余光瞥到夏妤,突然反应过来。
他立马改口。
“没错!就夏礼做出那种不顾工厂情况的事,哪里还配得上被喊二叔?以后就直呼其名!”
蒋惜在一旁欲言又止,实在没眼看他。
她和夏自丰结婚二十来年,直到今天才知道,自己对他竟然一点都不了解。
夏妤和秦暨里也没想到,两人沉默许久。
夏自丰在说那话时也是一时上头。
如今在三人欲言又止的目光下,这才反应过来自己刚才做了什么。
顾不上不好意思。
他有问题。
“工厂和夏礼合作真的没问题吗?”
夏妤:“爸爸你不是说他已经改过自新?”
“话是这么说,可我没想到你真会和他合作。”
可夏妤就是决定了。
只是她答应合作,不代表是夏家工厂跟他合作。
她会引导其他人跟他合作。
比如这合作合约中的其中一人。
黎大山。
夏妤正思索怎么引导让夏礼和黎大山这两人先产生交集。
没想到夏礼就先给她找事。
“大哥,我走在街上看见这对夫妻,他们说是来找你们的,我见他们衣衫破旧,挺可怜的,应该是有什么急事,就把他们给带来了。”
夏礼围在夏自丰面前,一副无辜好心的模样。
可他带来的一对夫妻,却是周家夫妇。
周吉一见夏妤,立马要冲上去。
“周翠翠,这些天不见你,我好想你啊!”
杨令美激动喊道:“是啊,自从你回到夏家,我们才知道有多舍不得你!这些天你回到亲生父母身边肯定过得很好吧?可我们过得不好……”
周吉。
杨令美。
夏妤看见这两人还有点恍惚,双眼则是沉了下去。
周家!
也就是和夏家抱错孩子的。
夏琳的亲生父母。
周翠翠。
是她被夏家找回家前的名字。
“周翠翠!死丫头读什么书?明天不准上学,给我下地干活去!”
“饭做了没有?把衣服给洗了!地扫了没?”
“还不让着你弟弟?不知道大的让小的?你个丫头片子真是胆肥了!”
两人一句接一句地说着话。
即便是上辈子,已经过了几十年,在夏妤的脑海中,却依旧记忆犹新。
夏妤目光冰冷。
“你们想我?”
周吉和杨令美对视一眼,都看见对方眼里的震惊。
曾经在他们面前唯唯诺诺,被打的不敢反抗的周翠翠竟然有这气势。
他们想不明白,说话都结结巴巴。
“对,对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