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妤去给她主持公道。
秦月舒意识到这点后心里暖暖的。
不过刚才还有这种想法,现在又开始踌躇。
“也有可能是我看错了,我们还是放烟花吧!”
“没事,等会我问问。”
“要问我什么?”
秦暨里竟然从屋里出来了。
秦月舒一下吓得不敢说话,默默躲在夏妤身边。
夏妤丝毫不慌,直接问:
“你刚才是不是瞪月舒了?向她道歉。”
“嫂子……”
秦月舒刚开口,秦暨里瞥向她。
她一下说不出话,脑子里已经在怀疑秦暨里是不是要一拳打向她。
“对不起。”
“嗯?”
秦月舒不敢置信。
她哥哥竟然向她道歉了。
秦暨里竟然会道歉!
这更可怕了。
“嫂,嫂子,我们还是快放烟花吧。”
她想要冷静下缓缓。
只是烟花再好看,她也心神不宁欣赏不下去。
夏妤无奈碰碰秦暨里,“别吓她。”
秦暨里也学着夏妤贴在她耳边小声回答:“我没有。”
夏妤不发一言,只是看着他。
他改口:“是她先把你从我身边抢走。”
夏妤刚靠在他身上。
可随着秦月舒一声,她走了。
他的肩膀也空落落的。
“我没吓她,就是看了她几眼。”
“意思是,你还很委屈吗?”
“没有。”
秦暨里话虽如此,可那低低的声音,可不像是不委屈的模样。
“我就是看她几眼。”
“看几眼也不行。”
对于秦暨里来说只是看几眼,对于秦月舒来说却不是普通几眼。
“好,听你的。”
秦月舒在一旁看着说悄悄话的两人。
再想秦暨里变化的眼神,她终于后知后觉明白过来。
自己好像是有点碍事。
她贴着墙壁,默默离开。
等夏妤回神时,已经看不到秦月舒。
“月舒呢?”
“她应该是玩累回去睡觉了。”
“啊?”
刚才秦月舒活力满满的样子,不像是困了。
她在吃饭时,还说今夜都不睡觉呢。
秦暨里垂落在下的手轻轻摩挲,“小孩子情绪变化比较快。”
这么说也是。
“我陪你继续放烟花。”
“好啊。”
夏妤抬头看着冲上天的炮竹,眼睛亮晶晶的。
真好看啊。
“妤妤。”
秦暨里突然喊她。
夏妤疑惑转头,“嗯……唔……”
别!
秦暨里突然亲上来。
夏妤猝不及防,连忙伸手去推。
只是这次还没让她推开,秦暨里就已经分开。
他握住她的手。
“我怕你打疼。”
秦,暨,里。
夏妤感觉自己被鄙夷了。
没等生气,便听他诚恳道:
“抱歉,我不该在外面亲你的。”
诚恳?
一点都不!
只是夏妤的心底郁闷却散去,但还是轻哼。
“你都知道还亲我?”
“没忍住。”
他看着她,眸子深邃。
心跳陡然悬空,随后猛地剧烈跳动。
夏妤捂着胸口。
“你仅仅站在我面前,对我来说,就是种诱惑。”
砰砰砰……
夏妤不仅能感受到自己的心跳,还仿佛听见了声音。
这时,烟花再度绽放。
不是他们放的。
而是零点。
新的一年来了。
各家各户,烟花齐放,鞭炮齐鸣。
所有人都激动地从屋中出来,场面热闹非凡。
秦月舒也不例外,激动地往外跑。
“新年快乐!嫂子新年快乐!哥哥新年快乐!”
季扶的声音在屋内由远即近,“慢一点。”
“新年快乐月舒。”夏妤听见自己这么说。
她的余光却一直在秦暨里。
只见他的嘴巴好像张了张。
他说了什么?
夏妤不确定,只听他又转头对秦月舒说:“新年快乐”。
新年后便要给压岁钱。
夏妤刚回屋,就被季扶塞了厚厚一沓。
少说也有五千的厚度。
她已经好多年没收到过红包。
“妈妈这太多……”
话没说完,秦任又同样给一沓。
秦月舒连忙凑上前宽慰夏妤,“不多不多,我们大家都是这么多。”
说着,秦月舒扬扬自己的压岁钱。
又指向秦暨里的红包,“哥哥也那么多。”
夏妤见此说不出拒绝的话来,“谢谢爸爸谢谢妈妈。”
上楼,回到卧室。
秦暨里将两个红包给夏妤。
“嗯?”
“我说过我的钱都给你。”
夏妤张了张嘴,最终道:“我去洗澡!”
“我跟你一起。”
“你不是都洗过了?”
“又脏了。”
短短五个小时不到,秦暨里洗了三次澡。
只是这次格外久。
连带夏妤都洗了好久。
她意识迷离,潮流一波又一波,就在要晕过去前,困扰在她心底的问题冒出。
“零点时,你说了什么?”
“我爱你。”
我说,我爱你。
急促的喘息与呻吟交杂。
终于。
四周陷入平静。
秦暨里看向身下的夏妤。
她已经晕了过去。
他轻笑,手指轻拂过她的头发,露出夏妤潮红的脸蛋。
伸手拿过毛巾将夏妤裹住抱起,放掉浴缸里的水放新的,重新洗漱后将人抱放到床上。
这些天他不停训练,有空便和夏妤打电话,双方分享自己情况。
他很累,夏妤在国外跟着导师学习也很累。
有时他有空打电话,夏妤却没有时间接通。
只是精神再疲劳,思念的人就在眼前,他也舍不得睡。
夏妤醒来,撑着起身,意外地发现秦暨里还在睡。
往常她睡醒时,秦暨里都已经走了,只剩床铺还有余温。
难道是因为时间太久没见,自己压得太久,索要太多,把秦暨里都给累瘫了?
她的脑海不受控制地想起淋浴间内的激烈战况。
连忙摇摇头,将画面甩出,撑着身子下床穿上衣服。
就算真是自己原因,她也不会承认!
季扶在楼下,正在和秦月舒说话。
“妈妈早,月舒早。”
季扶见夏妤从楼上下来,笑道:
秦月舒探头,“嫂子早!”
“小妤早啊,已经准备好早饭了,快吃吧。”
“好。”
桌上已经摆着早餐,是热气腾腾的水饺。
夏妤吹吹热气,放入口中。
“我哥还没起床啊?他竟然赖床!”
秦月舒语气中满是发现新大陆的惊奇。
在她印象中,她哥哥就是自律代名词。
结果连嫂子都起床,他还没起床。
季扶也才意识到这点,眼神一凝。
看来之前给小里喂的补汤,还是要继续喝才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