文趣网 > 其他小说 > 1970我在漂亮国问鼎权利巅峰 > 第329章 我能行吗?
    然而就在全联邦都缺油的时候,宾州有油。

    宾夕法尼亚的加油站,还开着。

    更让人意外的是。

    油价只是中东调价后的价格, 也就是两倍的价格。

    不是随便加,是限号限量。

    每辆车每周最多加十五加仑,每户家庭每月最多五十加仑取暖油。

    不多,但够了。

    够上班,够老人熬过这个冬天。

    不浪费,不挥霍,不乱来。

    每一滴油都要用在刀刃上。

    刀刃是什么?

    是工厂的机器。

    是码头的渔船。

    是农场的农用机。

    是医院的发电机。

    是那些没有油就动不了、转不了、活不了的地方。

    陈时安下的死命令:

    优先保障工厂生产,优先保障港口作业,优先保障农场耕种,优先保障医院、学校、消防站、警察局。

    私人用车,排在最后。

    宾州没有人抱怨,没有人骂娘,没有人在加油站门口拍方向盘。

    因为没人饿着,没人冻着,没人死在路上。

    ————————

    几天前,威尔逊家族的庄园里。

    赫伯特手里攥着一份报表,眉头拧成了疙瘩。

    他转过身,看着坐在沙发上的陈时安。

    “安,我们为什么不按三倍的价格卖?”

    “市面上已经涨到三倍了,还加不到油。”

    “我们手里的油,如果按三倍的价格出手,利润能翻——”

    “伯父。”

    陈时安打断他。

    “我说过,一个人不在于财富多少。”

    赫伯特张了张嘴,又闭上了。

    “这次我们的利润已经翻倍了。够了吗?够了。”

    陈时安靠在沙发上,手指搭在扶手上,没有敲,只是搁在那里。

    “在别人加不起油的时候涨价,那不是做生意,那是发国难财。”

    “在别人冻得发抖的时候抬价,那不是做生意,那是往火坑里跳。”

    他顿了顿,目光落在窗外。

    庄园的草坪延伸到远处,深秋的树枝上叶子已经落了大半。

    “现在,我们在收获民众感恩的时候还能挣钱,这是双赢的事情。”

    “伯父,钱是挣不完的。但有些东西,比钱重要。”

    赫伯特看着他,没有说话。

    他知道陈时安说的那些道理。

    他活了大半辈子,什么道理不懂?

    但这不只是一点利润,是翻倍。

    是几十亿的利润。

    陈时安看着赫伯特继续道:

    伯父, 还记得我们为什么要成立这个联盟基金吗”

    赫伯特当然记得。

    三年前,陈时安坐在他对面,说的话他一字一句都记得。

    最后那句,他记得最清楚:

    “这是在为威尔逊家族锻造一顶任何金钱都买不到、任何敌人都夺不走的历史的冠冕。”

    赫伯特坐在那里,忽然觉得,自己的心态,还比不上这个年轻人。

    权力、金钱、人心、世道——他以为自己比谁都明白。

    但现在他发现自己还不如一个二十出头的年轻人通透。

    那个年轻人知道什么时候该进,什么时候该退,什么时候该把到手的钱推出去,换一些钱买不到的东西。

    他对陈时安道:“安,我明白了。后面我会安排好。”

    陈时安看着这个老头,嘴角动了一下。

    “伯父,下一届宾州的联邦参议员席位,我想您应该占一席。”

    赫伯特愣了一下,眼睛微微睁大了:

    “我?我能行吗?”

    “当然。”

    陈时安靠在椅背上,语气平静得像在说一件已经定了的事。

    “您是宾州复兴联盟基金的负责人。”

    “您是救人民于水火之中的优秀企业家。”

    “您是不发国难财的正直商人。”

    “您是人民党的经济委员会主席”

    “伯父,这些不是我说出来的,是您做出来的。”

    “在宾夕法尼亚人民的心中,永远都会记得威尔逊家族的贡献。”

    “联邦参议员的位置,不是谁施舍的,不是我定的,是您该得的。”

    赫伯特张了张嘴,想说什么,又咽回去了。

    他的眼眶微微发热。

    钱,他有。

    地位,他有。

    名声,他也有。

    但联邦参议员——那是另一个层面的东西。

    那是华盛顿,那是国会山,那是美利联邦最核心的权力圈。

    整个国家,只有一百个人能坐进那间议事厅。

    他这辈子,都没想过。

    可现在,这个年轻人说:您该有一席。

    “好。”

    赫伯特看着陈时安,声音有点哑。

    曾经他以为自己的侄子是陈时安的伯乐。

    现在他知道了陈时安才是他们整个家族的伯乐。

    是陈时安在一直托举着整个威尔逊家族。

    威尔逊家族在宾州有十个众议员席位,已经是无可非议的宾州第一大家族。

    这些,不是他挣来的,是陈时安带着他挣来的。

    现在,这个年轻人又要把他送进联邦参议院。

    从州到联邦,从地方到中央。

    “安,伯父不知道该怎么谢你。你为威尔逊家族做的——”

    陈时安起身握住了赫伯特的手道:

    “伯父, 我说过, 我们之间不应该这么客气”

    赫伯特低下头,看着那双握住他的手。

    年轻人的手,很稳,很暖,很有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