婚礼,新郎……
听着这些词,叶南知恍惚着,有点不敢相信是真的。
她失态的一把抓着司徒剑南,摇着否认道:
“司徒大哥,是我理解错了吧,别人举办婚礼,新郎怎么会是裴时砚呢?”
“肯定是我理解错了对吗?”
司徒剑南面色凝重,走进房间坐在一边的沙发上先喝了一口水。
这会儿司徒淼淼也起床过来了,站在一边懵逼的看着眼前的两个人。
叶南知等不了一点,追过去站在司徒剑南面前又问:
“你告诉我,不是我想的那样,新郎怎么会是裴时砚呢?”
不会的。
她跟裴时砚都没有离婚。
裴时砚不会跟别人结婚的。
他们也才分开一年而已。
这其中肯定有什么缘由。
司徒剑南如实道:
“新郎确实是时砚,至于他为什么会结婚我并不知晓原因,我都没能进得去庄园,不过明天婚礼,有很多宾客都会去参加,我倒是有办法能带着你们混进去。”
司徒淼淼过来也是一脸的震惊。
“你说裴时砚要娶别人?”
“他这一年伤好了不回家,居然要在这里跟别人结婚?”
司徒剑南见妹妹都要发火了,忙安抚:
“他或许是有苦衷的,明天我们见到他,问清楚是个什么情况再发火也不迟。”
司徒淼淼没再对着自家哥哥凶,转头看向叶南知。
见她跟丢了魂一样,杵在那儿身子摇摇欲坠的。
她忙抬手扶住,很是心疼。
“南知,我哥哥说的对,可能裴时砚有苦衷呢,我们明天就能见到他了,或许他见到你,知道你没死就不会去娶别人了。”
叶南知觉得也是。
裴时砚那么爱她,如果不是万不得已,或是觉得她已经死了。
他应该不会娶别人的。
她不要胡思乱想才是。
叶南知没再过问其他的,一个人默默地转身回房。
司徒兄妹对视一眼,司徒淼淼还是过去挨着自家哥哥坐下,低声问:
“连你都进不去那个庄园吗?那明天我们怎么进去?万一裴时砚真娶了别人,南知岂不是要伤心死。”
毕竟南知那么爱裴时砚。
为给他生了一个可爱的宝宝。
司徒剑南叹气,“我会想办法的,你先去陪着她吧,我看她好像很难过。”
“嗯。”
司徒淼淼起身离开。
来到叶南知身边,安慰道:
“南知,我们要早点睡,把状态养好,明天你就能见到裴时砚了,他看到你肯定也会很开心的。”
那个狗男人,要是真敢去娶别的女人。
她一定当场大闹婚礼。
让南知不好过,谁他妈都别想好过。
为了不让闺蜜担心,叶南知浅浅笑道:
“我没事儿,你不用担心我,我们睡吧。”
她躺下,故作睡觉。
但一闭上眼满脑子都是裴时砚。
在跟裴时砚分开的这一年里,不管周羡安怎么胁迫她,或是讨好她。
她从未有一刻是动容的。
哪怕周羡安骗她说裴时砚死了,她也不想苟活,只想跟着一起去死。
如果裴时砚真以为她死了,从而去娶别人的话。
这样的人,还值得她为他奔赴山海吗。
叶南知不知道。
她好害怕自己赌输。
好害怕自己的孩子没有父亲。
这个晚上,她一点都睡不着。
终于熬到天亮后,刚洗漱出房间,司徒剑南便示意茶几上的两套衣服。
“你们把礼服穿上,我们以宾客的身份前去参加婚礼。”
他又提醒:
“你们妆容化浓一点,别让裴阿姨认出来,不然她会以为你是去破坏婚礼的,别到时候时砚没见着就被赶出来了。”
叶南知清楚,想要见到裴时砚,就只能按照司徒剑南说的去做。
她听话的拿着礼服去换。
三人都准备好后,一同前往了西摩庄园。
来的时候巍峨壮丽的城堡下,豪车遍地。
穿戴光鲜的宾客们拿着请帖,依次排队入城堡。
司徒剑南是以京市裴家人的身份前来的。
昨晚他费了好大劲儿,才让人给他仿了一张请帖,帖子上说可携带两名家眷。
所以他们三人刚好。
门口的保镖并没有发现请帖有任何的异样。
看到对方气质出众,不像是一般人,便就放下警惕让他们入了城堡。
三人成功入内后,司徒剑南抽出手机用高级软件绘制城堡里的地图跟格局。
地图绘制出来,他分别发送到妹妹跟叶南知的手机里,吩咐道:
“庄园太大了,如果我们三个一起找,根本来不及。”
“下午三点的婚礼,现在还早,我们必须分开找,如果能提前找到时砚,或许婚礼就会取消。”
司徒淼淼说:
“那我们直接去婚礼现场不就好了,到时候裴时砚出来我们就上前去阻止他啊。”
司徒剑南敲了妹妹的脑袋一下。
“到时候人多,我们可能还没靠近时砚就被里面的保镖给赶出去了,再说时砚在这里或许根本就没有话语权,我们要是破坏了婚礼,他们不杀了我们才怪。”
司徒淼淼揉着额头,只能听从哥哥的安排。
“那我朝着这边去。”
叶南知看着手机里的地图,选了一条比较人少的道。
司徒剑南有些不放心她,又提醒:
“你小心些,千万别让人知道你是过来找时砚的,如果被人抓到你就说你迷路了。”
叶南知明白。
她实在迫切的想要见到裴时砚,一刻都不想再耽搁,一边看着手机里的地图,跟城堡格局,一边寻着前往主人家居住的卧室区域赶。
城堡里实在太大了。
叶南知穿着一身华丽的礼服太扎眼,差点就被巡逻的保镖看到。
幸好她闪躲的时候闯入了一间储物室。
看到里面有很多佣人的衣服。
她想也不想的换上那些衣服,装成这里的佣人,继续往卧室方向挨个房间的去找。
途中好几次她都差点被识破。
好在她外语不错。
都蒙混过关了。
来到最后一间卧室,看到门口守着两个保镖,叶南知想,裴时砚怕不会就在这里吧。
其他房间都没有保镖,唯独这里有。
那就八九不离十了。
她继续装成佣人端着托盘前往。
保镖见她只是一个女佣端着水过来,一句也没过问就让她进去了。
走进房间关上门时,叶南知松了一口气。
她踩着地毯往里走。
走过起居室的时候,抬眼便看到不远处的窗户边,一道熟悉的身影坐在轮椅上背对这边。
那一刻,叶南知胸口窒息着,浑身僵硬,手中的托盘也无力的掉落在了地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