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南知不知道裴时砚的腿到底伤得有多严重。
不过不管他变成什么样子,哪怕是一辈子都得坐轮椅,她也不会嫌弃,也永远不会离开他。
跟着淼淼他们到司徒家后。
叶南知在司徒淼淼的介绍下,跟司徒夫妇打了招呼。
淼淼可能也是心疼她带着孩子辛苦,早早就安排她先吃东西后回房睡觉。
又喊来家里带孩子比较有经验的保姆,帮忙带着小祈。
叶南知挺放心的,便把孩子交给他们。
她躺在床上的时候,明明很困,却怎么都睡不着。
一闭上眼满脑子都是裴时砚。
她好想他。
三天后她真的就能见到裴时砚了吗?
还筱筱,她人到底去哪儿了?
叶南知很担心,但她现在却无能为力。
身体疲惫的实在撑到了极限,才迷迷糊糊睡过去。
第二天醒来,她赶紧去找自己的孩子。
下楼时看到司徒妈妈抱着她的孩子在喂奶。
叶南知走过去。
“阿姨,我来吧!”
司徒妈妈把孩子还给她,很是心疼道:
“关于你的事淼淼都跟我们说了,你别把我们当外人,安心住下吧!等你去国外后,也放心把孩子交给我们,我们会帮你照看好的。”
司徒家跟裴家本是世交。
原本两家是要联姻的,但是女儿不愿意嫁,自己跑去外省上大学,工作。
没想到裴时砚也在外面跟别人领了证。
而那个跟裴时砚领证的人,居然是女儿最好的朋友。
听女儿说起叶南知的身世,他们都挺心疼的。
这会儿也只想为她尽一份微薄之力。
叶南知感激的点点头。
留在司徒家的这三天,她度日如年,时刻期盼着证件赶紧办好,实在迫切的想要去Y国见到裴时砚。
好在三天后,所有证件都齐全了。
司徒剑南带着司徒淼淼,叶南知一起乘坐私人飞机前往了Y国。
孩子他们没有带去,因为出国有太多的不确定因素,也不方便。
为了孩子的健康着想,就只能把他留下。
在飞机上的时候,叶南知一边牵挂着自己的孩子,一边又急切的想要见到裴时砚。
她满脸愁容,看得司徒淼淼很是心疼。
“南知,我们很快就能见到裴时砚了,你不用担心,至少他人还是活着的。”
叶南知点头。
但旁边的司徒剑南却说:
“你们不要太乐观了,裴时砚不回来可能还有其他原因。”
这话司徒淼淼很不解,“什么原因?”
司徒剑南解释:
“他现在是在西摩家族的庄园里疗养,据我所知西摩家族拥有全世界最好的医疗团队,可他们不是什么人都能救的。
裴时砚在那里疗养接受了他们的恩惠,自然要用相应的代价去换,换不了他就只能一直被困在那里。”
司徒淼淼接道:
“裴时砚又不差钱,他们想要的东西裴时砚应该能给吧。”
司徒剑南看了一眼妹妹,脸色有些凝重。
“西摩家族是整个Y国的首富,你觉得他们又差钱吗,他们要的是等价交换。”
司徒淼淼就有些不解了。
“裴阿姨能把裴时砚送去那里治疗,肯定也是有东西跟他们交换的,我觉得我们不应该担心这个。”
裴家也是整个京市的首富,什么稀世珍宝没有。
断然会解他们的困境的。
她觉得这倒不是什么大问题。
“能这样自然是好。”
司徒剑南又说:
“还有,这个西摩家族的庄园也不是什么人都能进得去的。”
“到时候只能是我先去联系裴阿姨,看看她能不能让西摩家族的人给我们几张通行证,不然我们都进不去。”
叶南知听着,心都揪了起来。
原来不是他们抵达Y国就能马上见到裴时砚。
还要经过别人的同意。
想到什么,叶南知有些担忧的看向司徒剑南。
“我跟裴时砚的母亲关系不怎么好,如果她知道是我的话,会不会阻止我见他?”
听到这话,司徒剑南点点头。
“极有可能,有一次我过来的时候,就听到裴阿姨在跟时砚争吵,说是你把时砚害成那样的,你还别说,裴阿姨可能真不让你见。”
“那怎么办?”司徒淼淼也有些担忧了。
司徒剑南看到叶南知脸色不好,安抚道:
“也别担心,我先去见,实在不行我就让时砚出来见你,来都来了,我肯定会想办法让你们俩先见上一面的。”
见不到还能打电话,打视频。
办法总是有的。
叶南知相信司徒剑南会帮她的,她感激的道了一声谢谢。
司徒剑南轻笑。
“不必跟我客气,我跟时砚也是从小一起长大的兄弟,只是这人去部队后我们就很少联系。
后来他退役回来又去了安市,虽然他结婚都不告诉我,但他有困难我还是会义不容辞帮忙的。”
“尤其你还是淼淼的闺蜜,所以不要跟我见外,你的事就是淼淼的事,当哥哥的自然会帮忙。”
叶南知感觉司徒家的人都好好。
司徒妈妈温柔慈祥,司徒爸爸谦逊随和。
司徒大哥也是这么的绅士儒雅。
她看向身边的司徒淼淼,抬手握了握她的手。
真的很感激自己的生命中,还有她这么一个知心为她无条件付出的闺蜜。
“别担心,我哥肯定会想办法让你见到裴时砚的。”
司徒淼淼拥着她安慰。
叶南知也只能把希望寄托在司徒剑南身上。
三人抵达Y国后。
司徒剑南先带他们去酒店休息。
从国内到这边十来个小时的飞机,他们都挺疲惫的。
但司徒剑南为了不让叶南知一直担心着,安顿他们到房间后,丢下话:
“淼淼,你陪着南知好好休息,我去西摩庄园碰碰运气,看看能不能进去见到时砚。”
司徒淼淼点头答应。
叶南知有些心疼的劝道:
“要不休息一下,明天一早再过去吧。”
“不用,我在飞机上睡了的,你们安心休息。”
司徒剑南还是走了。
叶南知心里挺愧疚的。
他们兄妹俩为她的事这么奔波操劳,她以后可怎么来感谢他们。
叶南知跟司徒淼淼用了餐后,洗漱好也躺在了床上。
正睡得迷迷糊糊之际时,司徒剑南赶了回来。
叶南知给他开的门,心急的询问:
“司徒大哥,你见到时砚了吗?”
司徒剑南摇头,“我没看到他,但明天西摩庄园里要举行婚礼,新郎是时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