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南知赶到周家,自来熟的刷指纹进入别墅。
别墅里的保姆们都没反应过来,便看到一抹身影在别墅里到处寻找着什么。
直到他们看清楚是叶南知的脸,才反应过来喊:
“是南知小姐,南知小姐居然还活着。”
叶南知抓着他们询问,“叔叔阿姨呢,我的孩子呢?他们把我的孩子放哪儿了?”
保姆们朝着楼上指。
“夫人正在陪着孩子在午休。”
叶南知来不到多想,赶紧往楼上跑。
司徒淼淼也跟上。
推开主卧的门,闯进去的时候看到阿姨正逗着摇篮里的孩子,叶南知扑过去一把将孩子抱起来,忍不住的往自己脸上贴。
“小祈,我的小祈,妈妈好想你。”
她没忍住落了泪,就那样紧紧地抱着自己的孩子,心痛的无法呼吸。
周妈惊呆的看着她。
儿子之前就跟他们说过知知没死,被他安排在一个别人找不到的地方。
他也永远不会让知知回到安市。
所以当知知的孩子出生后,儿子就送过来陪伴他们二老。
周妈怎么也没想到,孩子才送过来一周,知知就回来了。
她愧疚不已,却又不知道该说些什么。
司徒淼淼也上前看孩子,出声道:
“宝宝生得可真好看,南知,我们一起带走吧。”
叶南知觉得是应该带走。
不然她要是再回来见孩子,周羡安又关着她不放怎么办?
她必须要把自己的孩子带走。
叶南知没有跟周妈说一句话,听了司徒淼淼的话后,抱着孩子转身就走。
周妈心急的忙上前拦住她。
“知知不要,别把他带走可以吗?让我来帮你照顾。”
司徒淼淼气急的说:
“你来照顾?要不是你儿子南知她会消失一整年吗,你们就是想要留下孩子胁迫南知。”
“告诉你儿子,有我在,我是不会让你们再伤害南知分毫的。”
见南知迟疑了,司徒淼淼劝道:
“不能把孩子留下,带回京市,我让我爸妈帮你照顾。”
叶南知点头,抱着孩子又要走。
周妈却哭着道:
“知知,对不起,我替羡安跟你道歉,我们早就知道羡安把你关起来了,却没有阻止他的行为。”
“我们该死,不应该由着他胡来的,可他也是因为爱你才那么做的啊。”
“虽然这个孩子不是他的,但他真的很喜欢,送过来后就给孩子置办了很多东西,不信你看。”
叶南知扫视着整个房间,确实堆满了很多孩子用的东西。
司徒淼淼赶紧过去拎起两包尿不湿跟奶粉,又回到叶南知身边。
“南知,我们赶紧走,要不然赶不上飞机了。”
叶南知再看向周妈,丢下话:
“阿姨,我恨周羡安,这辈子都不会原谅他,你们也是他的帮凶,我怎么可能让我的孩子留在你们身边。”
“我走了,这辈子都不会再踏入周家半步。”
没有再犹豫半分,她抱着孩子跟司徒淼淼疾步离开。
“知知……”
周妈哭着喊。
其实她也可以让保镖阻止叶南知抱着孩子离开的。
但是她没那么做。
儿子所犯的错已经是不可弥补的了。
如果他们再强制性留下一个不是周家血脉的孩子,只会让知知更恨他们。
算了。
让孩子跟着她的妈妈走吧。
司徒淼淼带走的东西不足以让一个孩子得到更好的喂养。
周妈忙捡上几样东西追出去。
就在叶南知抱着孩子上车时,周妈跑出来把孩子的奶瓶,安抚奶嘴,还有保温杯递给她。
“你们这是要赶路去京市吗?路上孩子可能会饿,这里面有热水,这样你们随时可以给他泡点奶粉。”
“还有记得要随时给他换尿片,不然他会不舒服。”
叶南知接过周妈递来的东西,还没想着再说两句,司徒淼淼已经把车开出去了。
她从后视镜里看着周妈的身影,她知道,阿姨有用心在帮她带着孩子的。
其实一开始她并没有想着把孩子带走。
还是想要留在叔叔阿姨身边让他们帮自己带。
因为他们就是自己的娘家人。
司徒淼淼一提醒,叶南知才意识到不能让孩子留下。
不然以后周羡安还是会利用孩子威胁她。
所以哪怕路上再不方便,她也要带着孩子一起走。
司徒淼淼买的是头等舱的机票,带着孩子也挺方便的,乘务员们都会特别照顾。
好在孩子也不哭不闹,特别乖。
三个小时的飞机,很快就抵达了京市。
叶南知抱着孩子跟在司徒淼淼身边,刚出机场对面便迎来一个西装革履,容貌出众的男人。
大概也是三十左右的年纪。
司徒淼淼迎上去喊,“哥。”
男人跟她拥抱在一起,片刻放开后,司徒淼淼才跟叶南知介绍:
“南知,这是我哥,司徒剑南。”
还不等叶南知开口,对方率先伸出手,绅士道:
“你好,之前一直在电话里听淼淼提过你,现在一见,果然很漂亮。”
叶南知颔首回应,介于自己抱着孩子,她实在无法抽出手来跟对方握手。
司徒剑南也看到了,收回手给他们拿东西,上前拉开车门。
轿车开往司徒家的途中,司徒淼淼问:
“哥,南知的身份证我在上飞机前发给你了,你多久能给她办理好证件啊?我们急着出国。”
开车的是司机,司徒剑南坐在副驾驶的位置上。
将自己的手机递给叶南知。
“你做个人脸识别,我这边让人给你处理,不出问题的话三天就好。”
司徒淼淼抱过孩子,让叶南知做识别。
弄好后叶南知把手机递回去,急切地问:
“司徒大哥,你清楚裴时砚的情况吗?”
司徒剑南点头。
“清楚一点,他虽然醒过来了,但腿不能动,裴阿姨为了让他留下休养,不让他回来。”
叶南知马上又问:“那他没有失忆,没有其他的问题吧?”
当时她的腿也伤得不轻。
两三个月才正常走路。
裴时砚那么护着她,肯定伤得更严重。
想到当时裴时砚满头的血,因为有了筱筱的事后,她真害怕裴时砚会失忆,会不记得她。
司徒剑南说:
“我去看过他一次,他没有失忆,问了我你的情况,因为之前他们都说你死了,我也是这么如实跟他说的。”
叶南知一听红了眼,“那他是什么反应?”
司徒剑南不好描述当时裴时砚的情况,痛苦得直接从床上扑到了地上。
嘴里一直在吐血。
想到那个场面太悲观了,为了不让叶南知担心。
他只好往好的方面说:
“他挺难受的,不过也很安静,毕竟他瘫在床上什么也做不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