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着兄长说出来的对叶南知的偏爱,简明月在心里嫉恨得咬牙切齿。
凭什么叶南知运气这么好,随便找个男人满眼里都是她。
难道兄长就不在意叶南知跟周羡安的过去吗?
真生怕再惹这个兄长不高兴,简明月埋下头不敢再多说了。
裴时砚却还盯着她,“你跟周羡安把婚离了吧,那种渣男也不知道你看上他什么。”
主要还是从知知那里抢过来的。
想到情敌成为了他的妹夫,以后又是一家人,裴时砚心里怪膈应的。
简明月有些不情愿,忍不住怼道:
“那你为什么不跟叶南知把婚离了,叶南知也配不上你。”
“就是。”
裴夫人生怕儿子训女儿,马上附和着道:
“确实,你这样身份的人找什么样的女人找不到,却选个不愿意为自己生儿育女的,我都不知道你脑子里在想些什么。”
裴时砚看着他们。
尽管心里不舒服,却也不想跟他们争论下去。
没必要。
他随便吃了点,丢下话给简明月。
“随便你,但你要是跟他过得不好,可别来找我们抱怨。”
简明月听了,看着裴时砚远去的身影,气急的跺脚。
她看向裴夫人,故作难受的哭起来。
“妈,他到底还是不是我哥啊,为什么他对我这么不冷不热的,在他心里我还敌不过叶南知。”
原以为她成为裴家的千金后,想要什么有什么。
唯一的哥哥也会对她百般宠爱。
结果呢!
她在兄长这里却是连叶南知的头发丝都不如。
裴夫人抬手拍着简明月安慰:
“别说你了,我在他心里都不如那个女人,但是明月啊,你哥这人就是这样,认定决定的事任何人都改变不了。”
“而且我们还指望他回裴家继承大统呢,不然裴家的继承权要是落到你叔叔他们手里,以后在裴家我们可就没什么话语权了。”
裴夫人的丈夫是个搞艺术的,对权势没任何兴趣。
而且常年在外,根本就不管家里的事。
裴夫人为了儿子能回家,也只能先什么都顺从他。
简明月见母亲都拿兄长没办法,也只好先忍气吞声。
叶南知到医院的时候,夏蓝正在洗手间里洗漱。
她拎着吃的走到床头坐下,看着靠在床上闷闷不乐的孩子,关切的问:
“筱筱怎么了?怎么大清早这么不开心?”
她准备好了温热的粥送到孩子面前。
裴筱筱瞧着,没理会。
叶南知又耐心哄,“生我气了?昨晚是真没空,我今天陪你一整天,晚上也陪着你好不好?”
“听话,先吃早餐。”
她用勺子舀着送到孩子的嘴边。
裴筱筱生气的一把打开。
力道很大。
导致叶南知没注意,手中的碗直接翻了。
里面的粥洒了她满身都是,床上也弄了些。
裴筱筱还是觉得不解气,端起旁边保温壶里的水又泼向她。
“啊。”
叶南知被烫得后退两步,手上立即就变红了。
她有些生气的看着孩子,“筱筱你做什么?”
裴筱筱丝毫没意识到自己的错,红眼瞪着她。
“坏女人,一边当着爸爸的面假装对我好,一边又缠着爸爸不让他来陪着我,你的心思怎么这么恶毒啊?”
叶南知听她说出来的话,寒心极了。
但是她现在没空跟孩子争论这些,忙去洗手间用冷水冲手。
结果夏蓝在里面反锁门,她根本就打不开。
叶南知对着里面喊:“夏蓝你能开门吗?我急用。”
夏蓝慢悠悠道:“我现在也急用啊,我还没弄好,你等会儿吧。”
叶南知看着被烫伤的手越来越红,都开始起泡了。
她忙去公共卫生间。
裴时砚过来的时候没看到叶南知。
只看到旁边有个看护在打扫卫生。
还不等他出声,裴筱筱马上哭着喊:
“爸爸,你终于来了,呜呜呜呜你再不来我都要死了。”
裴时砚走过去问她,“怎么了?”
裴筱筱继续哭,很伤心的样子。
“刚才南知妈妈给我送吃的过来,太烫了,我不想吃她就吼我,打我,你看我的脸都肿了。”
“她还把吃的泼在了我的床上。”
她跟妈妈找了一天都没找到病房有监控。
所以爸爸肯定骗她了,病房里根本就没监控。
既然没监控,那还不是谁说谁有理。
裴时砚看着孩子的脸确实有点红。
倒不至于肿。
他没关系孩子的状态,而是关心自己的妻子,“你南知妈妈呢?”
“呜呜我不知道啊,她打了我一巴掌就出去了,还跟我说她不会再让你过来管我了,以后就当没我这个女儿。”
裴筱筱越哭越伤心,一把抱住裴时砚的腰。
“爸爸,你别不要我好不好?我以后会乖乖听话的。”
裴时砚听着,头皮发麻。
他抽出手机给叶南知打电话。
手机却在不远处的沙发上响起。
意识到妻子没走,应该就在医院的。
他扯开孩子抱着他的手,“你待着,我去找找你妈妈。”
“不要,爸爸你不要离开我。”
裴筱筱抱着他不放。
这会儿夏蓝从外面拎着吃的进来。
看到裴时砚在,筱筱又在旁边哭,她装什么都不知道上前询问:
“筱筱你怎么了?”
裴筱筱哭着道:“刚才后妈打我,还把吃的倒我床上。”
夏蓝听了,看向一脸黑得极其难看的裴时砚,很是气愤道:
“时砚,她也太过分了,筱筱才八岁,她怎么能这么对一个孩子呢。”
裴时砚还是强制性的扯开孩子的手,双眸犀利的盯着孩子。
“看着我的眼睛说,你要是敢撒谎,爸爸就当没你这个女儿。”
他断然不会相信自己的妻子会打孩子的。
只是这个孩子越来越无法无天了,谎话张口就来,一次两次还没教训,居然还敢胡说八道。
裴筱筱双眸盯着爸爸,理直气壮的样子。
“我没有撒谎,她就是打我了。”
裴时砚真是拿她没辙了,转身过去捡起叶南知的手机跟手提包转身就走。
裴筱筱忙又哭着喊,“爸爸,爸爸你不要走好不好?”
但是裴时砚没理会,还是消失在了病房里。
见人真走后,夏蓝朝着孩子竖起了大拇指。
“真棒。”
裴筱筱立即收住哭声,担心道:
“可爸爸真走了,万一他不回来了怎么办?”
“不会的,他不会真放下你不管的。”
夏蓝胸有成竹。
尤其明天她跟裴时砚又要一起去看筱筱的爸爸了。
裴时砚对筱筱有愧,怎么可能会不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