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南知在护士站让护士长给她处理伤口。
裴时砚路过的时候看到,忙过去询问:
“怎么回事?怎么伤得这么严重?”
护士长解释道:“开水烫的,不过处理得及时,我又给上了药,慢慢的会好的。”
裴时砚还是不放心,拿过叶南知包扎好的手看着,很是心疼。
“筱筱故意弄的?”
叶南知没说话。
她也不知道那孩子是怎么回事。
明明之前还跟她道歉,说会好好跟她相处。
今早又变得十分反常。
打掉她带过来的粥就算了,还故意用保温壶里的开水泼她。
要不是大人教的,一个不到九岁的孩子怎么可能有那么多心眼。
裴时砚见妻子不说话,想来心里也是很委屈的。
他护着她在怀里,问护士:“这个伤需要住院吗?”
护士摇头,“不用,这段时间别碰水,每天按时上药就行。”
“嗯。”
裴时砚护着叶南知离开。
“我送你回家休息,别管那孩子了,由着她去吧,等她恢复记忆后清楚自己在做什么,会回来你身边的。”
叶南知也挺疲惫的。
她双手都被烫伤了,留在医院确实什么也做不了,就只能听话的跟着裴时砚回家。
但是她忘了,家里也还有狼才虎豹。
直到被裴时砚带进家,看到客厅里坐着的裴夫人跟简明月,叶南知才意识到她不应该回来,应该去住酒店。
但是人都到家了,要是转身离开的话,多少又显得有点没面子。
最终还是决定留下。
裴时砚也没管客厅里坐着的人,带着叶南知上楼。
边走边叮嘱,“你要是不想见他们那你就在房间里睡觉,去舞蹈室跳舞,别跟他们有交集就行。”
“知道了。”
“或者有什么事你给我打电话,我会及时赶过来的。”
“嗯。”
裴时砚把人送到房间,面向叶南知的时候还是有些不放心。
“手还疼吗?要不我留下来陪着你?”
叶南知笑了,满心欢喜道:
“虽然是有点疼,但也不是什么大问题,你还是去上你的班吧,不用担心我。”
但丈夫这么关心她,在意她,时时刻刻都惦记她,她心里还是挺温暖的。
只要丈夫心里有她,那她就委屈一点跟楼下那两个人同住一个屋檐下吧!
反正人不犯我我不犯人。
她做好自己就行。
“好,我先去上班,你有什么情况一定要给我打电话,就好比你这手伤着了也不跟我说,要不是我看到,你是不是不打算告诉我?”
裴时砚教育着,表面显得有些严肃。
但又宠溺的点了下叶南知的脑袋。
叶南知推着他出门,“知道啦,我这不是想着要赶紧处理好嘛,再说当时没带手机,你快去上班吧。”
裴时砚这才转身离开。
下楼时见母亲跟妹妹还在客厅里,他走过去叮嘱:
“你们不要去打扰叶南知,如果让我知道你们故意找她茬,那你们就搬出去住。”
裴夫人一听就来气。
“时砚,有你这么对你妈跟你妹妹的吗?而且你妹妹好不容易找回来,你不想着弥补她就算,怎么还用这种态度对我们?”
这个儿子实在太过分了。
总是胳膊肘往外拐。
早知道他娶了媳妇儿忘了娘,当初还不如不让他娶。
裴时砚的脸上没什么表情,眼眸更是冷淡。
“我只是提醒你们,你们要是跟她和睦共处,不生什么事端我自然不会这样对你们。”
“但你们要是触碰了我的底线,我是不会心慈手软的。”
因为了解自己的母亲是个什么样的人,没认回妹妹之前,也听说过妹妹的一些劣迹。
所以他自然要更加袒护自己的妻子。
哪怕是母亲,是妹妹,只要伤害了他的妻子,他都不会轻易饶过。
“是不是在你眼里,我就不应该出现?”
简明月又柔弱的哭起来,“你觉得只有我们会欺负她,她就不会欺负我们了吗?”
裴时砚看向简明月,倒是不怎么忍心训她。
只软了声音说:
“我很了解她,她就不是个会找事的人,我也很高兴你能回来我们身边,但我更想要一个心地善良,做好自己本分,不想着去害别人的妹妹。”
“你们待着吧,我去上班了。”
不想看到妹妹那副哭哭啼啼的模样,裴时砚转身离开。
简明月目送他消失在门口后,转头继续对着裴夫人哭。
“哥哥什么意思啊,难道在他心里我心里就不善良了吗?”
裴夫人忙拍着她安慰。
“你哥哥就是被叶南知给迷惑的,不用管他说的那些话,你想做什么就做什么,一切有妈给你撑腰。”
她毕竟是长辈。
要真有点事,儿子还能不要她这个妈吗?
那可是要遭天打雷劈的。
简明月听着,心里舒畅多了。
她就是见不得叶南知比她好。
她都成裴家的千金了,还能让叶南知比她过得好吗。
简明月谎称困了,要睡午觉。
保姆带着她去次卧。
等保姆走后,简明月寻来主卧,想要推门进去跟叶南知聊几句。
却发现门从里面反锁了。
叶南知居然反锁门。
简明月气得踹了门一脚,抽出手机给叶南知打电话。
叶南知躺在床上听音乐,看着简明月的来电,她直接挂断。
结果对方又给她发消息。
【好歹我们俩现在也算是一家人,就这么见不得人,非要把自己关在房里?】
叶南知一看就知道对方是故意的。
故意挑衅她,惹她生气呢。
她才不会上当。
简明月见对方不回,直接对着门喊:
“叶南知,你是见不得人吗?开门。”
叶南知将耳麦塞进耳朵里,躺下悠闲的刷着小短剧。
才不要搭理简明月。
那两个人她眼不见心不烦。
见明月在门口喊了两声,没喊到叶南知开门,倒是喊来了保姆。
保姆站在旁边好心提醒:
“小姐,先生临走前吩咐,不许任何人打扰太太休息,请你不要在这里大喊大叫可以吗?不然我只能打电话告诉先生了。”
简明月气急,把心中的不满跟怒火撒在保姆身上。
“你算什么东西,有什么资格在这里教我做事,我喊我嫂子有事不行吗?”
保姆见这人冥顽不灵,抽出手机准备打电话。
简明月真害怕把裴时砚喊回来。
她忙软了声音妥协,“行了,我走总可以吧。”
她赶紧回她的次卧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