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雨桐等了一会儿,没有等到回答。
她的眼眶红了,但她没有哭。
她低下头,看着自己的手指。
“大叔,我知道你在担心什么。”她的声音很轻,“你怕我以后会后悔,怕我年纪小不懂事,怕我只是一时冲动,但我不是,我从来没有这么确定过。”
姜雨桐抬起头,看着他。
“就算你以后不要我了,我也不后悔,因为我现在就想跟你在一起。”
病房里安静了很久。
陈默伸出手,把她拉进怀里。
姜雨桐的脸贴着他的胸口,听着他的心跳。
扑通、扑通、扑通,比平时快了很多。
她的嘴角慢慢翘了起来。
“大叔。”
“嗯。”
“你心跳好快。”
陈默没回答。
又过了一会儿,姜雨桐的手又开始不老实了。
这次她没有试探,没有犹豫,直接把手伸进了他的衣服里。
指尖触到了温热的皮肤,还有那八块棱角分明的腹肌。
她的手指在那块硬邦邦的肌肉上轻轻按了一下,又按了一下。
陈默按住她的手。“姜雨桐。”
“嗯。”姜雨桐的声音闷闷的,从他胸口传出来。
“你刚才说只躺一会儿。”
“我说的是躺一会儿,又没说不干别的,再说了……就摸摸腹肌,让我过一下手瘾不行吗?”
陈默被她噎得说不出话。
姜雨桐的手指在他腹肌上画着圈,一圈一圈,又轻又慢。
她的指尖有点凉,在他温热的皮肤上留下一道道若有若无的痕迹。陈默的呼吸越来越重,但他没有推开她。
不是不想,是舍不得。
她在他怀里蹭了蹭,换了一个更舒服的姿势,手指往下滑了半寸。
陈默的身体僵了一下。“姜雨桐。”
“嗯。”
“你往哪摸呢?”
姜雨桐没回答,但手指没有缩回去。
她的脸埋在他胸口,耳朵红得能滴血,但她的手很稳,一点都不抖。
陈默深吸一口气,把她的手按住。“别闹。”
姜雨桐抬起头,眼睛红红的,嘴唇微微嘟着,可怜巴巴地看着他。
“大叔,你是不是又嫌弃我?”
“不是。”
“那你为什么又凶人家?”
陈默看着她,看着她那张委屈得快掉眼泪的脸,看着她微微嘟起的粉嫩嘴唇。
他张了张嘴,却也无力反驳。
姜雨桐见他不说话,眼泪在眼眶里转了几圈,还是没掉下来。
她低下头,伸出食指,小心翼翼地指了指自己那张粉嘟嘟的小嘴,声音轻得像蚊子叫。
“那人家用这里也不行吗?”
陈默看着她,看着她委屈巴巴的表情,看着她微微颤抖的嘴唇。
他无奈地扶住额头,长长地叹了口气。
“姜雨桐,你今天是不是不在我身上留点记号就不算完?”
姜雨桐没说话,但她那双亮晶晶的眼睛替他回答了——是。
陈默闭上眼,呈大字型往病床上一躺。“行,你自由发挥吧,别太过分。”
姜雨桐的眼睛一下子亮了,凑过去在他脸颊上亲了一口,然后从他怀里滑下去。
她跪在床边,头发散了一肩,低着头,脸埋在被子里,只露出一双亮晶晶的眼睛。
陈默看着天花板,心跳快得像打鼓。
他在心里骂自己:陈默,你真是疯了。
她才二十二岁。
她是姜晚渝的堂妹。
你还没离婚。
你心里还住着有好几个女人。
但他的手没有推开她。
姜雨桐对这方面仿佛天生有瘾。
她跪在那里,低着头,头发散下来遮住了半张脸。
动作很生涩,但很认真,像是在做一件需要全神贯注的事。
陈默的手指攥紧了床单,指节泛白。
他的呼吸越来越重,但没有出声。
他怕自己一出声就会吓到她。
可她一点都不像被吓到的样子。
她甚至无师自通,慢慢地找到了节奏。
陈默闭上眼,不敢再看她。
但又忍不住睁开眼,看了一眼。
她正好抬起头,对上他的目光,嘴角微微翘了一下,眼睛弯成了月牙,然后又低下头。
陈默在心里骂了一句。
一个多小时过去了。
窗外天已经黑了。
陈默看了一眼时间,晚上八点多。
他伸手摸了摸姜雨桐的头发。
“好了……还没玩够吗?”
姜雨桐含混不清地回了一句,听不出来说的是什么,但显然没打算停。
“姜雨桐,够了。”
她抬起头,嘴角亮晶晶的,脸红红的,眼睛水汪汪的。“大叔,你是不是不行了?”
陈默被气笑了。“我行不行你不知道?”
姜雨桐歪着头想了想,又低下头。
陈默深吸一口气,躺回去。
他又饿又累,肚子还不争气地叫了一声。
没办法,消耗太大了。
这丫头简直是没完没了,像是上辈子没吃过糖的小孩,逮着一颗糖就往死里嗦。
“你还不起来?我饿了。”陈默推了推姜雨桐的脑袋。
姜雨桐含混不清地回了一句,听不清说的是什么,但显然在说“不”。
“姜雨桐,你再不起来,以后别想了。”
这句话管用了。
她抬起头,嘴角还亮晶晶的,脸红红的,眼睛水汪汪的,一脸不情愿地爬上来,趴在他胸口。
“大叔你饿啦?”姜雨桐的声音闷闷的。
“你说呢?”陈默没好气地瞪了她一眼,“被你折腾了一个多小时,铁人也扛不住。”
姜雨桐把脸埋进他肩窝里,闷闷地笑。
笑得很小声,但肩膀在抖。
就在这时候,病房的门被敲响了。
不是轻轻的敲,是带着节奏的、三个人轮流的、有说有笑的敲。
“陈总,我们来了!”苏念的声音。
“开门开门,带了夜宵!”安小曼的声音。
“别装睡,我知道你醒着。”苏漫妮的声音。
姜雨桐猛地抬起头,眼睛瞪得溜圆。
她低头看了看自己——头发散了,衣服皱了,嘴角还亮晶晶的。
她又看了看陈默——病号服的领口敞着,锁骨上全是红印子,被子皱成一团。
“大叔!”姜雨桐的声音在发抖,“她们怎么来了?”
“我哪知道。”陈默也有点慌,但他没表现出来。
他迅速把被子拉好,把姜雨桐按进被子里,压低声音,“别出声。”
姜雨桐把脸埋进他胸口,用被子蒙住头,整个人缩成一团,像一只受惊的猫。
“进来。”陈默的声音还算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