文趣网 > 都市小说 > 装A复仇却和敌将恋爱了 > 51. 正式标记
    一下一下轻轻的琢吻,很快就满足不了陆烬了。他就像是第一次开荤的青涩小伙,一旦尝到了甜头,就刹不住车了。

    凌疏的唇好软好甜,让他情不自禁地开始用力,用力吮吸,把凌疏的唇吸得红红的。可他仍嫌不够,他开始咬。

    犬齿摩擦过唇瓣,叼住,用力扯一下,直到听到凌疏受不住的闷哼,才不情不愿地放开。

    陆烬发出满足的喟叹:“凌疏.......你真是要了我的命了。”

    凌疏不知道自己怎么要了他的命,但他知道,陆烬快要了自己的命了。

    嘴唇被陆烬又吸又咬,似乎整个肿了起来,但却很奇怪地不疼,是一种传递到全身的酥爽中,加了一点火辣辣的过瘾,可这点过瘾很快就不够了,凌疏开始小声地哼哼。

    他想要,不仅是想要一个吻。

    可他不好意思说出口,只好用力地抱紧陆烬,一边去蹭他,一边来回地抚摸陆烬的后颈。

    这一摸,就摸出了事。

    陆烬只觉得颈后一阵突突,然后砰一下、仿佛烟花炸了开来——他愣了好一会儿,感觉到腺体肿肿热热的,感觉到体内一阵不对劲的潮涌,才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事。

    他易感期提前了。

    每次和凌疏在一起,他的易感期都会提前,也不知是他俩的匹配度实在太高,还是他以前憋得过于厉害,到了现在,全都一股脑儿变本加厉地还了回来。

    他的呼吸一下子就乱了,浑身的血液像被按了加速键,疯狂地在体内乱窜乱撞。龙舌兰铺天盖地,朝着凌疏涌去:“凌疏、凌疏,我易感期到了。”他尽量小声地喃喃,像是怕吓着凌疏似的:“房间在哪里?我不想在这里......”

    凌疏昏沉的大脑被撬开了一丝裂痕。

    又是易感期?!这陆烬怎么跟头发情的公牛似的,这样亲一亲也会到易感期?

    但他知道,易感期的Alpha比公牛爆裂得多,绝对不要轻易招惹。更何况,这次可和上次不同,这一次,陆烬绝对没有要收着的意思。

    他立即朝着不远处指了指:“那栋别墅,一楼,进门左转是主卧。”

    话音刚落,他就被陆烬腾空抱起。他的怀抱如此有力,又如此滚烫。没等凌疏适应,他就觉得自己似乎飞了起来,他吓了一跳,用力抱紧陆烬的脖子。

    ——从沙滩到别墅,十分钟的过程,陆烬五分钟就走到了。

    别墅门几乎是被撞开的,陆烬三两步走进房间,把凌疏往床上一扔。没等他弹起来,陆烬已经压了上来。

    吻铺天盖地砸了下来,这一次的吻,带着浓厚的龙舌兰的味道,源源不断地渡入凌疏口中。

    凌疏只来得及呜咽一声,瞬间就被陆烬抓住了手腕,摁在头顶,不得动弹。他只能被动承受陆烬凶狠的吻,直到被吻得来不及换气,不得不一口一口吞咽着龙舌兰的气息。

    他呜咽着想喊陆烬的名字,想让他慢一点、轻一点,可说出口的,只有“呜呜”的挣扎声。

    可他又是享受的。这种被压制得死死的、没有一丝余地的禁锢,反而激起了他浑身敏感的细胞,连每一寸肌肤都在叫嚣。

    忽然间,凌疏觉得不对劲了。这种舒服蔓延的范围太广,持续的时间太长了......他发情了。

    哔哩啪啦的火花从后颈腺体处炸开,一下子窜遍了他的四肢、躯干......他没忍住,溢出了一丝哭腔。

    陆烬这个狗东西!怎么会、怎么会又引动了他的发情......

    大概是这丝哭腔刺激到了陆烬,他倒吸一口气,狠狠一把掐住了凌疏的腰,声音忍到了极致:“你别勾我。”

    凌疏咬住了唇。他太冤枉了,到底谁在勾谁。这个狗东西,上手毫无轻重,又咬又掐的。他还想控诉一下,但很快,他就无法思考了......电流一样的酥麻在全身流淌,香橙味的信息素汹涌地往外冒,碰撞上龙舌兰,瞬间紧密地交织在一起......

    他无意识地挺了挺腰,泄出一丝哼声。模模糊糊间,他听到陆烬在耳边说:“今天,我不会再咬你的腺体了......除非,你想让我咬。“

    话音未落,陆烬一把将他翻过来,按死在床上。手掌覆上他的后脑,轻轻抚摸,然后低下头,舔上了他的腺体。

    舌尖轻轻扫过那片皮肤,一圈一圈,很温柔、很耐心,却让凌疏觉得......很痒。那种痒是从腺体深处透出来的,挠不到、摸不着,几乎让人发狂。

    凌疏手指不自觉地拽紧了床单:“陆烬......”声音哑得不像自己,带着委屈。

    陆烬没回应,他还在舔。舔着舔着,他忽然用犬齿磨上了那片皮肤,不咬破,却比刚刚的舔多了一点点力道。就像是即将挠到痒处了,却还是差了一点点。

    凌疏快疯了。他浑身酥软,膝盖蹭着床单,想合拢,却被陆烬无情地顶开。凌疏呼吸彻底乱了,不管不顾哭了出来:“......别这样对我。”

    “别哪样?”陆烬残忍地问。

    “别......”凌疏说不出口。

    陆烬又问:“想要什么?”

    凌疏的背弓起来,拼命想去够陆烬。可身后的人轻易就按住了他,不让他动。他咬紧了牙。上一世被挖掉腺体的记忆还在脑海,但此刻却奇迹般地淡了。

    也许从上一次,陆烬强行咬他的时候,他的恐惧就已经被覆盖了大半。直到现在,他体会到的,并不是疼痛,而是极度的渴求,是一个Omega发情时本来就该有的样子。

    “......咬我。”凌疏终于说。

    话音未落,腺体猛地刺痛,陆烬的犬齿毫不客气地扎进皮肤,狠狠的咬了下来。龙舌兰汹涌地喷了进来。

    凌疏仿佛被电流击中,一声低低的尖叫后,他就再也发不出任何声音了。他的手指徒劳地拽紧床单,大脑一片空白,被迫承受太多太多的信息素的注入。太满了,盛不下了......

    可陆烬没有停下来。他咬得更凶了。

    凌疏不知道这标记什么时候结束的,他只记得自己哭得一塌糊涂,手也软腿也软。在陆烬终于停下来后,他被翻了个面。

    陆烬双手撑在他耳边,凑近他,小声说:“凌疏,你是我的了。”

    床在吱呀呀地摇晃,他们的汗水混在一块儿,洇在床单上,留下了一滩又一滩的痕迹。

    ...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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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......

    日光从落地窗照进来,从耀眼的金色,变成橘色,再慢慢沉落下去。

    陆烬一直没有停。

    *

    第二天,凌疏是被阳光刺醒的。

    他扭头躲过阳光,才慢慢睁开了眼。呼吸了好几下,身体的感受缓缓涌了上来。

    浑身像是拆过一遍一样,没有一块肌肉不酸痛。他低头看了看,一身斑驳的痕迹。

    天啊!

    凌疏又有点想哭了。

    他把脸埋进枕头,深深吸了一口气——全是陆烬的味道。

    就在这时,门被推开。陆烬端着一个托盘走进来,声音里洋溢着兴奋和满足:“你醒了?怎么样?”

    凌疏偏了点头,睁开一只眼睛,看了他一眼。陆烬眼底的餍足太明显了,明显到凌疏的气不打一处来。他脑海里闪现过昨晚的场景——被死死地按住,被反复地舔舐,被漫长到没有尽头的标记,还有,被一次又一次地......

    他顺手捞起旁边的枕头,一把扔了过去:“滚出去!”

    陆烬一把接住枕头,小心翼翼放下托盘,才笑眯眯地走过来,一屁股坐在凌疏身旁,低声哄道:“怎么了?身上不舒服吗?”

    凌疏扭过头,不想理他。

    陆烬又低头,声音在脑后微微炸开:“你昨晚不是也爽到了吗?”

    凌疏全身毛孔炸开,一手肘打了回去:“你给我闭嘴吧!”

    陆烬一个后仰,抓住了凌疏的手肘,轻轻一按,就压了下来。他吞咽了下口水,嗓音变得低哑:“喂,Alpha的易感期,可不是那么容易结束的。你确定要这么撩拨我吗?”

    凌疏顿时怂了,他再也禁不起这只禽兽的二次蹂躏了。他乖乖地埋在枕头里,一动不动。

    直到陆烬把他挖出来,笑着说:“这么老实?要是不生气了,就起来吃点东西。”

    凌疏转过头看他,这人一副满意过头的样子,微笑得看着他。

    他撑起身子,打算起来,稍微动一动,就发现身上溢出来的,不仅是残余的香橙味儿,更是浓到不容忽视的龙舌兰。

    他终于崩溃地喊出来:“我他妈都成了一坛酒了!明天怎么上学?!”

    陆烬好笑地把他搂入怀里,亲了亲他的鬓角:“这种浓度,最多一天就散掉了。以后......如果别人不凑近闻,就不会很明显。”

    凌疏又喊:“一天?那这一天怎么办?!”

    陆烬手更紧了紧:“我已经帮你请好假了。休息一天吧。”

    凌疏不喊了。就算他不想,也别无他法了。深呼吸好几下,他又肘子打过来:“你今天做一天的奴隶,端茶倒水好好伺候着我。”

    “好好好,”陆烬笑得不行,“伺候自己的Omega,自然是本分。你不说我也会做的。”

    凌疏小声埋怨:“谁是你的Omega。”

    陆烬看他一眼,忽然松开他,一个转身,在床边单膝跪下:“凌疏,我喜欢你,喜欢到不舍得离开,不舍得说再见。喜欢到愿意为你放弃很多、很多。”他深吸一口气,明知道答案,却也在这一刻感到了一丝惶恐,“你可以做我的男朋友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