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他们的老巢变成一座没有任何防守力量的空城时,

    再引爆这颗早就准备好的融券核弹,一击毙命!

    “是谁……

    到底是谁有这么恶毒的脑子,有这么庞大的资金……”

    李兆业痛苦地揪着自己的头发,猛地抬起头,双眼充血,

    “苏敬棠!

    是深水湾那个老匹夫!

    全香港只有他能调动这么庞大的外资!”

    “找他!

    立刻给他打电话!”

    郑裕桐声音嘶哑,像是在绝境中挣扎的野兽,

    “就算低头认输,也必须让他停手!

    要是连集团控股权都被银行强平了,我们郑家和李家,就彻底绝后了!”

    下午三点三十分。

    距离银行下达的最后通牒,只剩下不到十分钟。

    带着无尽的屈辱、恐惧和不甘,

    李兆业用颤抖的手,拨通了苏家老爷子苏敬棠的私人专线。

    “苏敬棠!

    算你狠!今天这局我们认栽!”

    李兆业咬着牙,因为极度的屈辱,声音都在滴血,

    “让你的人立刻停止做空!

    陈家归你了,我们砸进去的钱就当是贺礼!

    马上收手!”

    深水湾,苏家大宅内。

    苏敬棠靠在太师椅上,

    听着电话里李兆业绝望的咆哮,苍老的脸上浮现出一抹冷笑。

    他没有回答李兆业,

    而是平静地将桌上的免提电话,拿起来转到了旁边的笔记本电脑前。

    电脑屏幕上,正保持着与曼谷密室的绝密视频连线。

    下一秒,电话那头,

    传来的不再是苏敬棠苍老的声音,

    而是一声年轻、狂放、且透着令人骨头缝发冷的笑声。

    “李董,郑董。

    你们是不是搞错了什么?”

    远在泰国曼谷的密室里,

    李湛坐在屏幕前,手里把玩着幽蓝色的打火机。

    他的声音通过电脑音箱,

    清晰地传进了李兆业的电话里,犹如一尊刚刚苏醒的死神:

    “既然上了我的赌桌,

    不留下点什么,就想走?”

    ——

    下午三点三十一分。

    香江中环,郑氏集团顶层总裁办。

    死寂。

    死一般的寂静。

    免提电话里那声年轻、狂放的轻笑,

    像一根冰冷的毒刺,狠狠扎进了郑裕桐和李兆业的耳膜。

    两个财阀家主,浑身猛地打了个激灵,

    在对方充血的眼底看到了极度的震惊与恐慌。

    “你到底是谁?!”

    李兆业双手死死抓着办公桌的边缘,指甲几乎要在实木桌面上抠出几道深沟,

    “苏敬棠呢?

    让那个老匹夫出来听电话!”

    电话那头传来一声不屑的嗤笑,伴随着打火机盖清脆的开合声,

    “苏老爷子只负责看戏。

    这张赌桌,我才是庄家。”

    听到这句话,

    郑裕桐和李兆业浑身猛地一震,脑海中犹如划过一道闪电!

    难怪!

    难怪他们两家联手砸下近千亿的天量资金,都没能彻底击穿陈家的盘口!

    难怪陈家的防线里会诡异地多出一股深不见底的神秘资金!

    原来,苏家根本就不是这盘大棋的真正执棋者!

    真正在幕后操控着千亿资金、挡住他们疯狂进攻,

    并把他们像猴子一样引入圈套的,

    竟然是电话那头这个连面都没露的神秘年轻人!

    郑裕桐深吸了一口气,强行压下心头的恐慌,

    拿出了百年豪门掌门人的城府,

    “好手段,好心机!

    后生可畏。

    既然是你做庄,开个价吧。”

    在这个节骨眼上,郑裕桐冷静地选择了谈判。

    他咬着牙,继续说道,

    “年轻人,

    今天这局我们输了,我们认栽。

    你到底想要什么才能放过我们的大本营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