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他们自己的【郑氏】和【李氏】基本盘一旦易主,

    被那个在暗中做空的神秘人低价全盘接收,

    他们就会被直接剥夺第一大股东的身份,从自己家族的董事会里被扫地出门!

    为了贪图别人家的一头牛,

    却把自己住了几代人的祖宅连同命脉一把火全烧了!

    一旦老巢没了,就算吞下十个陈家,他们也会沦为负债累累的丧家之犬!

    “这不可能!

    这绝对不可能!”

    郑裕桐手里的红酒杯“啪”的一声砸在地上,猩红的酒液溅了他一裤腿,

    “是谁?!

    是谁在抛我们的股票?

    市面上怎么可能有这么庞大的筹码?!”

    “是融券!

    有人向外资投行借了海量的股票,在不计成本地恶意做空我们!!”

    操盘手绝望地抓着头发,浑身发抖,

    “资金量起码在一千五百亿以上!

    我们的防线完全是空的,根本扛不住!”

    两个香江只手遮天的顶级财阀,

    此刻就像是两具被抽干了灵魂的干尸,瘫坐在真皮沙发上,浑身止不住地颤抖,

    冷汗瞬间湿透了他们名贵的定制西装。

    “钱……我们没有钱了……”

    李兆业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,眼睛里满是绝望的红血丝。

    他们两家所有的现金流,连同中午刚借来的过桥资金,

    全部变成了押金,锁死在了陈家的盘口里!

    他们的账上,现在干净得连老鼠看了都要流眼泪!

    “那就平仓!立刻平仓!”

    郑裕桐犹如抓住最后一根稻草般,歇斯底里地冲着操盘手咆哮,

    “用券商监管账户里刚才卖股票得来的钱,

    不管什么价格,赶紧把陈家的股票买回来还给券商!

    只要平了仓,

    我们的六百亿保证金就能解冻,就能拿去救我们自己的大盘!”

    “买不到啊老板!!!”

    操盘手的声音因为恐惧而彻底劈了,

    “这是恶意轧空!

    对方刚才突然撤销了所有的买单,

    市面上所有的流通筹码全在他们手里,他们直接锁仓不卖了!”

    “我们现在就算出一百倍的价格,也根本买不到一股陈家的股票去还债!

    还不清券商的股票,

    我们卖股票的钱和六百亿保证金,就永远被死死冻结在账户里,一分钱都提不出来!”

    “他们把门焊死了!

    我们的钱,变成了提不出来的死钱!!!”

    轰!

    听到这句“彻底冻结”,

    郑裕桐只觉得脑子里一阵天旋地转,眼前一黑,差点直接背过气去。

    就在这时,

    办公桌上那两台直通各大合作银行的红色保密电话,

    突然犹如催命的厉鬼般,刺耳地尖叫了起来。

    “叮铃铃铃铃——!!!”

    李兆业颤抖着手接起电话,

    对面传来了渣打银行亚太区总裁冰冷的声音:

    “李董,

    贵公司的股价已经在十分钟内暴跌了45%,严重击穿了平仓警戒线。

    如果您无法在三十分钟内追加两百亿现金作为保证金,

    我行将启动强制平仓程序,强行贱卖您抵押的九龙仓地产全部股权。

    嘟——嘟——”

    没等这边回话,电话就被残忍的挂掉。

    另一边,

    郑裕桐也接到了汇丰银行同样的“夺命Call”。

    拿不出钱补仓,银行就会强行没收并贱卖他们的核心产业。

    他们将彻底丧失对自己家族企业的控制权!

    圈套!

    这从头到尾,

    就是一个专门为了坑杀他们两家而设下的连环死局!

    对方先是示敌以弱,

    把他们的现金全部骗成了无法解冻的死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