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看这样行不行,

    陈家我们彻底退出,绝不再碰!

    我们在陈家盘口上被套住的空单,任由你开高价平仓,

    我们在里面砸进去的几百亿全当是给你赔罪的贺礼!

    马上撤掉做空我们基本盘的单子,大家交个朋友,凡事留一线。”

    “交朋友?”

    远在曼谷的李湛,吐出一口青烟,

    “两位董事长,

    你们是不是老糊涂了?”

    “这局牌,到底是谁先坐上桌的?

    是我逼着你们带着千亿资金来砸盘的吗?”

    李湛看着屏幕上即将跌破平仓线的数字,语气冷酷到了极点,

    直接撕碎了他们所有的借口,

    “是你们自己的贪心。

    看到陈家有难,就想一拥而上分食。

    既然想当吃人的野兽,就要有被人扒皮抽筋的觉悟。

    真以为在陈家盘口上认个输当个投名状,我就能当什么事都没发生过?”

    李湛弹了弹烟灰,声音里透着霸道,

    “成年人的世界,

    做错了事,是要付出代价的。

    既然你们敢把手伸过来,这只手,我就必须要剁下来。”

    “砸进陈家的六百亿,

    只是你们为自己的贪婪付出的利息。

    至于你们的大本营……

    能保住多少,就看你们这上百年的底蕴,够不够填这个窟窿了。”

    “你——!”

    听到李湛这极度狂妄、却又字字诛心的话,李兆业的眼睛瞬间充血。

    这不仅仅是拒绝,

    这更是将他们百年豪门的尊严踩在脚底下狠狠摩擦!

    极度的屈辱和求生欲化作了最彻底的暴怒。

    他猛地一拍桌子,对着电话怒吼,

    “你想凭这一把就试探我们两家的底细?

    胃口未免也太大了!

    真以为香江是你可以随便撒野的地方?!

    我李家和郑家在香江扎根上百年,

    要是被你一个外来的黄毛小子几十分钟就搞破产了,

    我们干脆自己从太平山跳下去!”

    李湛慵懒地靠在椅背上,

    “是吗?

    距离银行强制平仓还有八分钟。

    我很期待两位在跳海前,还能变出什么戏法。”

    “那就走着瞧!

    真以为吃定我们了?!”

    “啪!”

    郑裕桐没有任何犹豫,果断地切断了与苏家专线的通讯。

    在这个生死存亡的关头,

    既然求饶和利益交换根本无济于事,对方就是铁了心要将他们赶尽杀绝,

    那百年豪门真正的底牌,终于在这一刻被血腥地掀开。

    “老李,

    不能等死,动底牌!”

    郑裕桐双眼血红,像一头被逼入绝境的狂狮。

    李兆业没有任何犹豫,

    直接拿起了桌上另一台直通海外的绝密红色专线。

    这通电话,没有打给香江本地的分行,

    而是直接跨洋打给了伦敦渣打银行总部的那位世交董事长;

    而郑裕桐,则拨通了香江某位位高权重的特区高层电话。

    “查尔斯,是我。

    长话短说,李氏集团现在遭遇恶意恶意做空,

    我需要总行立刻下发特批指令,把九龙仓的平仓警戒线往下调低15%,

    给我二十四小时的喘息时间!”

    李兆业用流利的英语快速说道。

    电话那头的英国老头沉默了两秒,用冰冷的商人语气回复,

    “李,

    这不合规矩,风险太大了。”

    “规矩是人定的!

    我把李氏集团在伦敦核心区那三栋商业大厦的所有权,

    以市场价的五折,直接无偿抵押进你的私人信托基金!

    作为你出手的筹码!”

    李兆业的心在滴血,

    这三栋大厦价值上百亿港币,是他准备留给孙子的海外核心资产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