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样一来,

    不仅六百亿押金能顺利解冻,中间那几百亿的差价也就全赚到手了。

    当然,这手操作肯定不是为了只赚这几百亿的差价。

    那是要的整个陈家的家当。

    而许文博带领的防守方,则必须拿出真金白银,

    将对面砸下来的筹码一口不落地全盘高价买下,死死托住股价。

    如果防守被击穿,

    郑、李两家不光是能在股市上赚得盆满钵满,

    最后可能陈氏集团都会被他们抄底拿下。

    “接!

    一口一口地给我接!”

    许文博盯着屏幕上倾泻而下的红色抛单,额头上青筋暴起。

    接下来的整整四十分钟,

    是香江金融史上最惨烈的垃圾时间。

    陈家的股价在狂暴的抛压下,从跌幅25%一路下探到了30%。

    下午三点十分。

    郑裕桐和李兆业那借来的六百亿终极核弹,终于彻底倾泻完毕。

    他们账面上的流动资金,已经干涸到了极点。

    “老板,打光了!

    我们借来的陈家筹码也已经全部砸向市场了!”

    郑家首席操盘手因为极度的亢奋,喊得嗓子都劈了。

    “哈哈哈哈!

    陈家死定了!”

    李兆业端着红酒,

    老脸上满是狰狞的笑意,仿佛已经看到了胜利的曙光,

    “只要熬到收盘前股价彻底崩盘,我们就能低价平仓。

    到时候,押金连同利润,我要让苏敬棠血本无归!”

    然而,远在曼谷密室里的李湛,

    看着时间跳到下午三点十五分,嘴角勾起了一抹令人毛骨悚然的冷笑。

    敌人的所有弹药都已经打空了。

    现在,郑、李两家的老巢,

    已经是一座连一毛钱防守资金都没有的空城。

    “许叔。”

    李湛的声音通过视频连线传到了香江,

    “关门,打狗。”

    “明白!”

    香江作战室里,许文博猛地敲下回车键,

    撤掉陈家盘口所有的买单通道!

    停止接盘!

    所有吃进来的陈家股票,全部锁仓!”

    下一秒,许文博下达了真正的绝杀令:

    “用我们准备好的融券筹码,全仓做空!

    直接砸碎郑氏控股和李氏集团的大盘!!”

    下午三点。

    香江中环,郑氏集团顶层总裁办。

    郑裕桐和李兆业正端着高脚杯,准备庆祝陈家的崩盘。

    “老李,干杯。

    提前预祝我们……”

    郑裕桐的话音还没落下,

    总裁办里的首席操盘手突然发出了一声凄厉、犹如见鬼般的惨叫!

    “老……老板!!!

    不对!不对劲!!!”

    操盘手双腿发软,直接跪倒在屏幕前,

    “不是陈家!

    是我们的盘子!

    我们的盘子被砸穿了!!!”

    “什么?!”

    两个加起来快一百五十岁的财阀家主脸上的狂笑瞬间僵住,

    猛地转过头死死盯住大屏幕。

    只见大屏幕上,

    陈氏集团的股价虽然已经被他们砸到了惨不忍睹的谷底,犹如一滩死水。

    但旁边另外两块代表着他们各自大本营的走势图——

    此刻却正以一种极其恐怖、完全违反物理常识的姿态,疯狂跳水!

    跌幅 10%!

    跌幅 25%!

    跌幅 40%!!!

    看着那两条垂直向下的红色瀑布,郑裕桐和李兆业的血液瞬间凉透了。

    如果大本营的股价彻底崩盘,触发了银行的强制平仓线,

    他们中午抵押在银行的绝对控股权就会被无情地强行贱卖!

    到那时候,就算他们今天在战场上大获全胜,

    把陈氏集团的股票全部低价吃下、甚至彻底把陈家吞并了又有什么用?!

    陈家再肥,也已经被抽干了现金流,是一副烂摊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