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一片极度的恐慌和混乱中。

    华哥依然端端正正地坐在椅子上,甚至端起面前的咖啡抿了一口。

    那些苏家的人马更是连躲都没躲,冷眼看着地上那些像老鼠一样趴着的堂主。

    “大家不要惊慌。”

    华哥放下咖啡杯,声音在空旷的会议室里清晰可闻,

    “我说过,那个残忍的仇家,还有刺客潜伏在新加坡。

    刚才要不是大少爷提前安排了人手在外围保护,这颗子弹,可能就打在诸位的身上了。”

    华哥缓缓扫过趴在地上的黑藤等人。

    “现在,

    还有谁认为,这是我们在抢地盘吗?”

    黑藤趴在地上,抹了一把脸上的脑浆,浑身抖如筛糠。

    去他妈的仇家!

    这分明就是明目张胆的武力威胁!

    只要今天谁敢说半个不字,下一秒爆头的,绝对就是自己!

    “没……没有误会!”

    黑藤咬着牙,眼底全是绝望和恐惧,

    “大少爷是正统继承人!

    我们……我们配合交接!”

    “这就对了。

    都是自家兄弟,和气生财嘛。”

    华哥微微一笑,用手指轻轻敲了敲桌子上的授权书,

    “那么,请黑藤哥带头,

    把安保密码、财务账本和港口的货运清单,一样一样拿出来吧。”

    一场原本可能引发大规模火拼的海外分部夺权,

    在这颗狙击子弹的绝对降维打击下,瞬间土崩瓦解。

    与此同时,澳门方向。

    在葡京酒店的一间私人雪茄吧里,交接进行得并不像一开始预想的那般顺利。

    二房虽然已经群龙无首,

    但几个跟着陈光宗打拼多年的死忠心腹依然叫嚣着不服。

    他们拍着桌子,拒绝承认那份遗嘱,

    甚至当场拔出了砍刀和手枪,准备将陈天豪派来的使者直接扣下。

    面对这种剑拔弩张的场面,坐在沙发上的大勇连眼皮都没抬一下。

    他犹如一头毫无感情的杀戮机器,毫无征兆地暴起。

    一柄黑色的战术匕首在昏暗的灯光下划出几道致命的弧线,甚至没给对方开枪的机会。

    短短十几秒内,那三个叫嚣得最凶的死忠便被精准地割断了喉管。

    温热的鲜血喷洒在昂贵的真皮沙发上,三具尸体抽搐着倒在血泊中。

    大勇面无表情地抽出几张纸巾,

    一边擦拭着匕首上的血迹,

    一边将那根勒死过陈光宗的特种纤维勒索随手扔在茶几上,发出一声闷响。

    这就是斩首行动的绝对威慑力。

    在失去了主心骨和核心利益分配者之后,

    底下这帮人,真正愿意为了一个死人去拼命的又能有几个?

    看着地上那几具血还没流干的尸体,再看着大勇那双像看死物一样的眼睛,

    剩下那些二房的家属和管事们心理防线彻底崩溃了。

    趋利避害的本能战胜了那点可笑的愤怒,

    他们争先恐后地拿起笔,

    极其配合地在授权书上签了字,交出了所有赌厅的账目和地盘。

    至此,在李湛“三层绞肉机”的精密运作下。

    香江本土、新加坡、澳门,陈家这艘横跨东南亚的千亿巨轮,

    在三地负责人全军覆没仅仅不到十五个小时后,

    被陈天豪这支傀儡队伍,

    以一种不流血或者说流了极少数人的血的碾压之势,彻底接收完毕!

    ——

    当天傍晚,

    香江的夕阳如血般殷红。

    陈氏集团总部大楼,顶层董事长办公室。

    陈天豪站在巨大的落地窗前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