滚烫的洗澡水洗去了她在“血窟”里沾染的所有污垢与泥灰,

    但也把她的肌肤蒸得透出一种诱人的、白里透红的粉色。

    她那一头乌黑的长发湿漉漉地披散在肩头,

    水珠顺着发梢滴落在锁骨上,滑入浴袍那若隐若现的深邃之中。

    经历了生死一线的大起大落,又在热水里泡了半个小时,

    她体内的肾上腺素已经彻底退去,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劫后余生的虚脱,

    以及……

    看着窗前那个挺拔背影时,再也无法压抑的疯狂思念。

    她没有穿拖鞋,踩着柔软的羊毛地毯,一步步走到李湛身后。

    然后,她伸出纤细的双臂,从背后紧紧地环住了男人结实的腰身,

    将自己带着沐浴露清香的侧脸,毫无保留地贴在他宽阔的后背上。

    李湛的身体微微一顿。

    他能感觉到贴在自己背上的那具娇躯,

    还在因为后怕而隐隐发颤,更能感觉到她贴得有多紧,仿佛恨不得把自己揉进他的骨血里。

    他转过身,低下头,

    看着眼前这个为了他,连命都敢豁出去的豪门千金。

    “洗好了?”

    李湛的声音很低,带着一丝平时绝不会轻易展露的沙哑和温柔。

    他抬起粗糙的大手,轻轻拨开她贴在脸颊上的湿发。

    “李湛……”

    苏梓晴仰起头,

    那双原本总是带着几分港岛名媛骄矜的眼眸,此刻蓄满了水光。

    她定定地看着他,仿佛要把这张脸生生刻进灵魂里,

    “在那个黑屋子里的时候……

    我以为我这辈子,再也见不到你了。”

    “我说过,只要我在,没人动得了你。”

    李湛轻轻摩挲着她细腻的脸颊,感受着那份温软。

    这句霸道到了极点的承诺,

    成了彻底击溃苏梓晴心理防线的最后一根稻草。

    两个月的相思之苦、门第之见的枷锁、甚至明知道他身边还有其他女人的委屈……

    在这一刻,在经历过真正的生死之后,统统化为了灰烬。

    她不想当什么苏家大小姐了,她也不想去管什么理智和矜持。

    她现在只知道,

    她爱惨了眼前这个满身硝烟味、如同魔神般将她从地狱里捞出来的男人。

    苏梓晴突然踮起脚尖,

    双手死死地攀住李湛的脖颈,闭上眼睛,笨拙却极其热烈地吻住了他的唇。

    这是她主动献上的祭礼。

    李湛的眼眸瞬间暗沉如渊。

    他原本只想安抚她受惊的情绪,但当那两片柔软香甜的唇瓣毫无保留地贴上来,

    当那具散发着幽香的年轻躯体不顾一切地往他怀里挤时,

    枭雄骨子里的那种占有欲和掠夺本能,被瞬间点燃。

    他化被动为主动,

    一只大手稳稳地托住她的后脑勺,

    另一只手紧紧揽住她纤细的腰肢,将她整个人提了起来,压向自己。

    “唔……”

    苏梓晴发出一声娇软的嘤咛,她的牙关被轻而易举地撬开。

    这个吻深邃、霸道、带着令人窒息的侵略性,瞬间抽空了她肺部所有的空气。

    她的双腿发软,几乎无法站立,

    只能像一株柔弱的菟丝花,死死地缠绕在这棵参天大树上。

    李湛一边深吻着她,

    一边抱着她,大步走向房间中央那张宽大的King Size大床。

    两人双双倒在柔软的床垫上。

    李湛单膝跪在床沿,居高临下地看着被他压在身下的女孩。

    宽大的浴袍在刚才的纠缠中已经散开,大片大片羊脂玉般的肌肤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