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胸前那未经人事、盈盈一握的雪白,

    随着她急促的呼吸剧烈地起伏着,散发着致命的诱惑。

    苏梓晴羞耻地闭着眼睛,

    睫毛疯狂地颤抖,脸颊红得仿佛要滴出血来。

    但她没有伸手去遮掩,反而微微挺直了脊背,

    将自己最美好、最纯洁的一切,毫无保留地展现在他的目光下。

    “阿晴,”

    李湛的声音因为极度的克制而变得异常低哑,

    他的手指轻轻划过她精致的锁骨,带起一阵令她战栗的酥麻,

    “你知不知道,一旦跨过这条线,

    你这辈子,就只能是我李湛的女人,苏家也救不了你。”

    他是在给她最后一次后悔的机会。

    苏梓晴睁开眼,那双湿漉漉的眼眸里,

    没有一丝退缩,只有如飞蛾扑火般的决绝和痴迷。

    “我不要苏家救……”

    她伸出纤细的手臂,再次勾住李湛的脖子,将他拉向自己,

    声音轻柔却坚定得不容置疑,

    “李湛,要我……我只想做你的女人。”

    这句话,彻底扯断了李湛脑海中最后一根名为理智的弦。

    他低下头,灼热的吻犹如密集的雨点,

    从她的额头、眉眼,一路向下,滑过她修长白皙的天鹅颈,

    最终在那精致的锁骨和更深处的柔软上流连忘返。

    “啊……”

    苏梓晴难以自抑地仰起头,发出一声令人血脉偾张的娇吟。

    李湛那带着薄茧的粗糙大掌,

    仿佛带着魔力,每游走过一寸肌肤,都能点燃一簇燎原的欲火。

    她从未经历过这种极致的感官刺激,

    身体在李湛的掌控下,犹如一叶在暴风雨中颠簸的小舟,

    除了紧紧攀附着他,再也做不出任何思考。

    窗外的雷声轰鸣,暴雨疯狂地鞭笞着玻璃窗。

    而在这昏暗奢华的套房内,气氛已经攀升到了熔点。

    当那一刻真正来临的时候,

    苏梓晴痛得十指猛地收紧,眼角的泪水再次滑落,

    但这一次,不是因为恐惧,而是因为一种难以言喻的完整和归属感。

    李湛停下了动作,低头吻去她眼角的泪珠,

    动作轻柔得像是在对待一件稀世珍宝,耐心地、一点一点地引导着她适应自己的存在。

    疼痛渐渐褪去,

    取而代之的是如潮水般一波波涌来的、令人灵魂得到升华的极乐。

    苏梓晴彻底放开了自己,

    在男人的带领下,在这场名为爱情与征服的狂欢中,彻底融化。

    夜,还很长。

    窗外的风暴仍在肆虐,

    但在这个温暖的孤岛上,两具年轻、火热的躯体紧紧交缠,

    用最原始的方式,互相慰藉着彼此灵魂深处的孤独与渴望。

    深夜十一点。

    就在李湛和苏家千金正在酒店办事的时候。

    曼谷北郊,“金象”俱乐部。

    巴颂上将的办公室内依然灯火通明。

    他没有睡,也不能睡。

    政治的博弈往往在深夜里最为凶险。

    他穿着宽松的泰式常服,坐在宽大的太师椅里,手里端着一杯温热的参茶。

    虽然外面雷雨交加,但他此刻的心情却出奇的不错。

    “将军,

    您这招‘釜底抽薪’确实高明。”

    西里瓦少将站在桌前,脸上带着难以掩饰的谄媚,

    “我刚从码头那边回来。

    按照您的吩咐,给那些工人加了两成薪水,又把咱们自己的人安插进去当了监工。

    那些原本还想替林家磨洋工的老油条,看到真金白银发下来,一个个全老实了。

    码头的货运,明天就能恢复八成运转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