闻言,谢故彰动作一顿,随着声源看去,只见一道窈窕的身影映在屏风之上,凹凸有致,玲珑曼妙。

    他轻轻的吞咽了一下喉结,内心浮起一抹好奇,起身向屏风里面走去。

    只见,柳月茹身上只罩着一件外袍,松松垮垮,领口宽大,露出沟壑与白圆,走动时,笔直修长白皙的腿在宽松的衣摆中若隐若现。

    谢故彰呼吸猛地一窒,脑子里“轰”了一声,血液不受控制地往下涌,喉结剧烈滚动了一下。

    想移开眼可怎么都动不了身子,嗓子发干,甚至挤不出一个字。

    在他人生中,除了圣贤书,哪里见过这幅场景,实属给他刺激的不清。

    柳月茹被他看得浑身发烫,羞得想要躲开,但还是鼓足勇气将身上的外罩脱下,露出全身风采,带着欲说还休的羞怯:“榻上冷硬,夫君今夜睡床吧?”

    谢故彰站着没动。

    他看着她肩头细细的带子,仿佛一碰就会断,还有身前的衣料根本挡不住山峰的珠圆玉润。

    那些刻在骨子里的规矩礼教在疯狂叫嚣,可身体里更原始的躁动却像野火燎原,僵持了仿佛一个世纪那么长。

    他终于挪动脚步坐在床边,背对着柳月茹,不敢再多看一眼。

    “睡吧。”

    说完,他躺在床上紧紧贴着里侧墙壁,身子躺的板正,空处大半空间。

    柳月茹脸上浮现喜意,这次虽然没有直接拿下,但是起码同床共枕了!

    次日一大早她就兴致冲冲去找花容报喜,精神却亢奋得像只斗胜的孔雀。

    花容瞧着她这个状态就知道昨晚结果不错,于是揶揄道:“哟,二少夫人这么早过来,难不成是给奴婢请安的?”

    柳月茹也不恼,眉眼间是藏不住的得意:“少贫嘴!”

    花容追问道:“到哪个地步了?”

    柳月茹羞涩地垂首道:“昨日他肯和我睡一张床了。”

    花容恨铁不成钢的摇了摇头,轻啧一声:“只是这般,你就如此高兴?”

    柳月茹坐在床沿,轻声道:“已经很好了。”

    从小到大,她所受教育便是三从四德。

    可是她的夫君对她没有半分爱意,又如何让她三从四德。

    如今能有破冰已经很好了。

    花容轻瞥了她一眼:“既然喜欢,那就再大胆一点。”

    柳月茹睫毛微微一颤:“还要如何大胆?”

    “除了视觉,再从听觉上给温润有礼的二少爷一点刺激。”

    花容朝柳月茹勾勾手,等人凑过来耳朵后,她才压低声音道:“多说一些撩拨的话,把二爷的心思彻底勾上来,例如我想要,我爱你,求疼惜。”

    柳月茹羞的猛然站起身子,面红耳赤道:“呸,下流胚子。”

    花容好整以暇道:“招式没有高低,有用就成,想要成事,就要撕开二爷外表假正经的皮。”

    这让柳月茹越想越羞耻,最后落荒而逃。

    晚上她坐在屋内,心中忐忑不安,脑海里全是花容教给她的荤话,最后狠下心道:“衣服都穿了,说几句房中情话又能怎样。”

    谢故彰洗漱之后,站在门外有些踌躇。

    昨日场景历历在目,扰的他今日在学堂上频频出神。

    他想着要不要去书房睡几晚,正在犹豫时,听到屋内柳月茹羞怯的声音:“是二爷回来了吗?”

    这声音又软又媚,勾的谢故彰不由自主的推开门走进房间。

    入目的便是昨日那般场景,只不过里面衣料少的可怜的小衣换了个颜色,身体内顿时冒出一团火气,涨的发痛。

    柳月茹将柔软的身躯贴在谢故彰身上,眼中带着春波:“二爷,今晚可睡床?”

    谢故彰绷直着身子,点了点头,顺从的跟着柳月茹坐在床铺上,柳月茹手指攀上谢故彰的胸膛,轻轻的探进衣襟里,娇媚道:“二爷,我想要。”

    谢故彰脑子里的那根弦刷的一下就断了,欲望占据上风,抓住柳月茹为非作歹的手,将人欺压在床上。

    帐幔垂落,遮住一室春潮。

    天蒙蒙亮时,柳月茹撑着酸痛的身子醒来,床边的人还在熟睡。

    她盯着对方温润的侧脸,脑海中浮现出昨晚香艳的画面,顿时羞着脸,拿起衣衫穿上去落荒而逃去了侧房躲着。

    在院子里洒扫的丫鬟婆婆,还有端着一盆温水准备伺候谢故彰的怜心,都看到她羞愤的一幕,更是瞧见了脖颈处暧昧的痕迹。

    这让怜心猛地扣住手上的水盆,气的神色扭曲。

    她脚步一转,直接去了柳月茹所在的房间,目光阴冷的在她脖颈处停留片刻,最后隐下阴狠之色,笑意吟吟道:“二少夫人,您今日气色不错。”

    柳月茹看着镜子中的自己,面色红润,确实比之前好上不少,开心的勾了勾唇角。

    怜心见柳月茹没有回应自己,又道:“夫人这般高兴,可是和二爷有关?”

    柳月茹害羞的嗯了一声,再多的没有多说,气的怜心恨不得将手上盆里的水全部泼柳月茹身上,但最后只能硬生生的压下火气,伺候柳月茹梳妆。

    梳妆时,怜心离得近,柳月茹身上的痕迹看的更加真切,气的她紧紧攥着木梳硬是把木齿给掰断了,最后沉着脸色换了一把新的。

    被喜悦充斥头脑的柳月茹根本没注意到怜心的状态,收拾好后迫不及待的去找了花容,独留满是闷气的怜心。

    今日天气不错,花容指挥着人将屋内的东西搬出去,悠闲的在院子里晒太阳,瞧见柳月茹进来时的满面春光,就知道这事彻底成了。

    “花容,你教的法子可真好用。”柳月茹高兴地坐在一侧,又打量了花容一眼:“怪不得能将煞神谢三爷迷得神魂颠倒的。”

    “对谢无妄,我可没用这些。”花容嘴上磕着瓜子,日子是前所未有的悠闲,不由喟叹一声,“没人算计的日子真好。”

    柳月茹倒了一杯清茶推向花容,似是提醒道:“你的好日子恐怕是要要到头了。你可知京城这几日沸沸扬扬都在传些什么?”

    “传什么?”

    “李采薇和谢平风在画舫苟且一事,已经在京城传开了,这些谣言令李采薇心急如焚,骑马去了京营寻找谢无妄,你猜猜他是如何说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