花容没想过真的杀了谢平风,毕竟人若是死在自己手里,那她也活不了。
于是当她听到谢平风的惨叫时,下意识的将匕首远离几分。
省的真把人折腾没了。
谁料谢平风趁着这个空荡,便趁机反拧住花容握着匕首的手腕,将她的手反剪道背后,然后将人压在桌面上,从而夺走匕首扔到远处。
“还不是给我抓住了你这个骚浪蹄子?”
他一把重重压在花容后背上,痴迷的嗅了嗅花容身上的香气,灼热黏腻带着腥臭酒味的气息喷洒在花容耳后。
“真香。”
“滚!滚开!”花容胃中一阵翻江倒海,用力挣脱对方淡淡舒服,但却因为药劲,整个反击都是软绵绵的,然而蹭的谢平风满足的喟叹一声。
“这身段可真软……”
蓦然,船身猛然一沉,摇晃的更加厉害。
李采薇一个不稳,整个人骤然摔在地上,气急败坏道:“怎么回事!”
守在外面的护卫满身血腥气的前来禀告:“县主,有一群蒙面刺客从水底爬了上来!”
“先扶本县主起来!”
护卫连忙上前,扶起李采薇,紧紧抓着她的手腕稳住身形,痛得李采薇怒骂一声:“狗东西,抓疼本县主了!”
护卫连忙松手,船身一晃动,李采薇身形不稳,眼看着又要摔倒,却被柳月茹及时揽住了腰身,拉到自己身边,一起环抱着柱子。
李采薇因为这一番出丑,气的指着护卫骂道:“谁让你松手的!”
护卫一脸为难,却又不敢顶嘴,只能下跪求饶:“属下失职,还请县主恕罪。”
李采薇还想发作,转瞬间一群蒙面黑衣人突然闯入这里,周围的护卫连忙上前与之缠斗。
李采薇心声惧意,只能颤抖着嗓音道:“跪着那干什么!还不快带本县主走!真不知道我爹养你们一群饭桶干什么!”
护卫被骂的脸色十分难看,沉默着起身上前,护在李采薇身边,一手与刺客交手,一手护着李采薇。
而一旁的柳月茹也想趁机跟着他们出去,陡然一个蒙面刺客握着泛着冷光的剑,朝她刺过来,她害怕的闪身躲开,最后与李采薇冲散,只能一个人小心翼翼的躲在木桩后。
至于屋内,仿佛画舫的慌乱与二人无关,谢平风已经被药性刺激的失去了理性,猛地将花容翻过身,粗糙手掌撕开她肩头衣料,莹白皮肉暴露在光线下。
而花容心急如焚,理智被不断冲击,死咬着牙关一个用力屈膝狠顶谢平风胯间。
谢平风闷哼卸力,她趁机翻滚脱身,伸手去那落在地上的匕首,刚刚碰到刀柄,就被赤红眼的谢平风拽住脚踝拖回身下。
“贱人!既然你不喜欢桌子,我们就在地上做一对野鸳鸯!”
谢平风将花容胸前衣料撕碎,露出粉色的肚兜,双眼被色欲填充,身下阵阵发烫。
花容双手抵抗在胸前,也红了眼咒骂:“畜生!”
谢平风恼怒抽了花容一耳光,致使她耳畔嗡鸣。
“装什么贞洁烈女?一会也就让你爽的尖叫连连!”
谢平风迫不及待的粗暴扯开裙带,却又因为繁杂,没有耐心的从下往上掀开裙摆。
“砰——!”
赫然一声巨响,房门被人一脚踹开。
一道蒙面黑影如煞神般飞快掠进屋内,他的目光落在花容身上,见她衣襟大敞,裙角凌乱,脸上是不正常的潮红,眼中顿时烧起一股怒意。
被破坏兴致的谢平风扭头看向来人,红着眼骂道:“哪来的杂种!”
黑影身形一闪,狠踹谢平风胸膛,将人踹飞砸向墙壁,骨裂声清晰炸响。
谢平风顿时惨嚎一声,未及反应,玄色靴底已碾上他手腕,重力一旋!
“啊!!!”
谢平风仰起上半身凄厉的惨叫,两只手骨应声碎裂,软泥般耷拉下去。
男人半面黑布遮挡,唯露一双猩红双眼,鞋尖抵住谢平风喉管:“不想活了,是么?”
谢平风满脸冷汗,神色惊惧的看着蒙面人,两眼一翻晕了过去。
也不知道是疼晕的,还是吓晕的。
花容躺在地上喘息,身体的燥热已经彻底淹没了理智,在这异香中,有一道十分熟悉的凌冽松木香勾引着她。
是谢无妄的气息。
循着本能,她从地上缓缓站起身子,走到那高大身影背后,双手柔弱无骨从背后拥抱住他。
“我热,好难受……”
花容滚烫小手胡乱解着谢无妄的腰带,最后竟让她找到细缝,深入衣襟里面,胡乱摩挲腹肌沟壑,勾的谢无妄起了一阵无名火。
但,现在不是时候。
谢无妄忍着身体的燥热,反手扣住花容作乱的手,触到满掌湿黏冷汗。
而花容却趁机扑进他怀里,躯体软得惊人,腰臀贴着他胯骨难耐磨蹭,单薄衣裙瞬间洇出深色水痕。
“给我。”
谢无妄躁动的吞咽一下喉结,从怀中拿出一粒药丸,递到花容唇边,哑声道:“吞了。”
花容深色迷离的摇了摇头,直接扯掉了谢无妄脸上的面巾,然后抬脚急不可耐毫无章法啃着男人冰凉的唇角。
发现没有撬动半分唇齿后,不满的盯着他水光潋滟的唇部:“想吃这个。”
平日里不要的时候非给,现在她都快被欲火烧死了,不给是什么意思!
花容上了脾气,凭什么他说上就上,自己想上一次就不行?
于是,花容胡乱的摸着谢无妄的腰带,不断的往下扯,却碰到一个硬物。
“都这样了,为什么不给上?”
谢无妄深吸一口气,听着外面刀剑相碰的声音,硬压下情欲。
若不是还有正事,他非给这女人几分颜色瞧瞧。
谢无妄最后没有办法,粗鲁几分用手指将药丸送入花容嘴中。
花容却咬住他手指吮吸,舌尖卷过粗粝指腹,呜咽着索取更多。
谢无妄眸色骤暗,俯身封住水润的唇,用舌尖将药丸顶入她喉腔,苦味弥漫间,他啃咬她下唇惩罚:“再不安分,等爷回去让你三天下不了床!”
花容欲求不满极了:“你要不现在让我三天下不了床?”
男人怎么在有用的时候,这么不顶用,要不是中药,她也不稀罕!
此时,门外打杀声停了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