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虚弱的伏在桌上,后背鞭痕洇出的血渍染透了单薄的紫色舞衣,散乱乌发黏在汗湿的脖颈上,随着急促喘息,胸前丰腴的曲线从散乱的衣襟前露出几分。
但她依旧没敢松懈,也不敢松开手中的刀,眼神中透出一股狠劲,来威慑一旁的谢平风,以防他再次冲过来。
而门外的柳月茹听到花容的示弱,倒是愉悦的勾了勾唇角。
一手轻轻揉着撞痛的肩膀,走到李采薇身边劝说道:“县主,既然这贱婢愿意磕头认错,不如放她出来,对着你我磕头道歉,这也算教训了。”
李采薇阴翳的冷笑两声:“凭什么?柳月茹,是你派人传信让本县主来合作的,如今这戏不过唱了一半,就想当好人打退堂鼓?这天下哪有这么好的事。”
柳月茹这还是平生第一次被人指着脸骂,脸色僵了一瞬,但又不敢真的和李采薇撕破脸。
便软声提醒道:“这天下没有不透风的墙,今日之事若真的传出去,县主您还是未嫁之人,恐会坏了您的名声。”
李采薇下巴微抬,一脸无所谓:“名声?本县主何时在意过这个。”
而屋内的谢平风也吸了不少药性,下面早就血脉膨胀,如今又瞧着花容衣襟散露的腻白肌肤,更加燥的难受,又怎会让到嘴的鸭子飞了。
“二弟妹你少婆婆妈妈!爷的玩物,轮得到你指手画脚?若是将她放走了,我体内的火难不成你来平?”
他目光黏在花容汗湿的锁骨窝,喉结滚动,眼中淫光更胜:“既到了这步,怎么着也得让我吃上这款活色生香。”
柳月茹原本就被李采薇这油盐不进的样子气的不轻,而谢平风的荤话更是让她怒红了脸,直接烧到脖子根。
她又不敢真的得罪李采薇,最后只能复杂的看着禁闭的房门,最后狠心的别开眼,冷哼一声道:“不识抬举的东西!活该受这番磋磨!”
然后她一甩帕子退到门边,俨然作壁上观。
花容听到这句话,眼神暗了下去。
看来此招不通,只能另做她法。
花容身躯细微颤抖起来,药力催发的燥热在四肢百骸流,激发着她的情欲。
忍耐的汗珠从额角滚落,混着血水流进唇角,她一手撑在桌面上支撑着身体,打量着谢平风,最后眸色微微一闪,心中有了主意。
随即她故意放大了喘息声,在这逼仄的雅间内散出的暧昧,听得谢平风欲仙欲死。
特别是肩头衣料被汗浸透,紧贴着肌肤,透出底下饱满圆润的弧度。
那股清甜的奶香味混合着催情香丝丝缕缕钻入谢平风鼻腔,让他恨不得直接将人按在身下狠狠蹂躏。
“热,好难受。”花容呜咽着,身子软软一歪,坐在椅子上。
她整个人软弱无骨的趴在桌子上,紫色衣料下两团浑圆软肉被桌面挤压出惊心动魄的深沟,汗珠顺着沟壑滚落,没入更幽深处。
这活色生香的媚态,彻底烧断了谢平风最后一根弦。
“小浪蹄子,药劲儿上来了吧?”
他啐了一口,眼中淫光大盛,再按捺不住,几步跨到花容身前,弯腰就伸手要摸向花容的胸前,“让爷好好疼你!”
也就在这时,原本媚态横生的人,眼神忽地变得凌厉。
花容一手握住谢平风的手腕别到身后,一手寒光一闪,将匕首架在对方的脖颈间,声音冷冽道:“开门!否则下一刀,直接送你见阎王!”
谢平风被吓了一条,不过依旧不以为然,邪笑道:“杀了爷,你也得陪葬,乖乖把刀放下,爷许你少吃点苦头,爷还没玩过这么辣的,应该会更带感……”
话说一半,花容手腕猛地一压,直接划破了谢平风的脖颈。
鲜血顺着刀刃汩汩涌出,黏腻的从衣领处流到身体上,更加浓重的血腥味顿时充斥在两人之间。
“再啰嗦一句,下一刀直接割断你喉咙!”
谢平风浑身僵住,颈间刺痛让他清醒三分,就连下面亢奋的东西,都歇了半截心思。
他强作镇定,喉结在刀锋下艰难滚动:“有话好好说,别动手。”
花容再次咬破舌尖,疼痛刺激着神经,保持着清醒:“开门!”
“行行行!”谢平风眼睛不断斜视着匕首,唯恐花容一个不小心自己命丧黄泉,抖着嗓子冲门外喊:“开门!放她走!”
柳月茹讶异抬眸看向紧闭的大门。
她竟然能想到这般主意?
还真是个疯子。
但李采薇听着里面动静,只厉声咒骂:“没用的废物!谢平风你但凡有点出息,能到现在都玩不到花容这个贱婢!你还真当这个贱婢敢弑主?”
“她若是杀了你,她今日也走不出这个画舫!这么长时间过去了,药效马上到顶,到时候她哭着求你都来不及。”
李采薇是真的被谢平风气到了,说完这些,似是不解气,怒骂一声:“怂蛋!”
谢平风被骂得紧紧咬起后槽牙,但心中又觉得李采薇说得对。
只要药效彻底上来,这个贱婢还不是任由他拿捏。
等他玩完,定要将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贱婢千刀万剐!
花容心沉到谷底,没想到李采薇这么难缠。
她只能继续施压谢平风,又将刀刃往下压了几分:“谢大少,你确定要与我一起死在这里?你要知道人被逼到困境,可是什么事情都干的出来!”
谢平风疼的呲牙咧嘴,眼珠子转了转,道:“这不怪我啊,是外面的人不开门。”
花容冷声一喝:“这么大的画舫,我不信你没有护卫,让他们来开门!”
谢平风装模作样的嚷嚷几声:“护卫呢,都死了吗,给爷开门!”
藏在门外的护卫现身,想要上前开门,李采薇丝毫不惧直接堵在门前,指挥着自己带来的人:“把门给我堵死了!谁敢靠近,杀无赦!”
却也就在这时,一声沉闷的撞击声从众人脚下传来,整个画舫忽然剧烈摇晃。
猝不及防的颠簸让所有人站立不稳,花容脚步一个踉跄,刀锋在谢平风脖子上又拉出一道血口,痛得他杀猪般嚎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