竟是谢平风!

    花容瞧见他不怀好意的眼神,紧紧靠着房门,袖中匕首立即滑入掌中,刀刃死死指向他:“站住!”

    谢平风停住脚步,眼神黏腻地落在花容雪白的脖颈,一点点下移,最后落在剧烈起伏的酥胸上,再也移不开目光。

    只觉一股热流直冲下体,恨不得现在就冲过去将这尤物玩弄一番。

    “ 哈哈,美人别激动,别急啊,等药效上来,保管你自个儿求着哥哥疼你。”

    药效?

    花容顿时反应过来这房间内的异香是什么。

    她心漏跳一拍,手中举着匕首微微发颤,体内逐渐翻涌出热浪,越滚越烫,险些让她站不住脚,紧紧扶着门栓才勉强撑住下坠的身子。

    又痒又热像是从骨头缝里钻出来似得,令花容不由自主的喘气,只能转过身,用后背死死抵着冰冷的墙面,压制着体内的火热。

    谢平风得意的看着花容被情欲折磨,伸手理了一下衣襟,朝花容迈进几步,语气带着令人作呕的狎昵:“美人,求求爷,爷今日就让你爽爽。”

    “求你祖宗!”花容啐了一口,然后咬了一下舌尖。

    疼痛压抑着情欲,混合着体内那股邪火烧的嗓音嘶哑:“我告诉你,蒋家的人马上就到了,你若动我一根手指头,看蒋大夫人不扒了你的皮。”

    “蒋家?”谢平风嗤笑出声,仿佛听到了天大的笑话。

    “等他们赶到,正好让他们瞧瞧你与我是如何鱼水之欢的!不过是有几分交情,你该不会觉得等你成为我胯下玩物,以残花败柳之资,还能博得蒋府相护吧?”

    花容死死压下心底燥热,逼着自己镇定。

    现在从内这个门根本打不开,如今之际只能拖延时间,等着救兵到来。

    “就算蒋府不来,等二爷知道了,也绝对不会轻饶你。”

    “你放心,等你成为我的人,谢无妄那个杂种,第一个杀的就是你。”

    “不过,”谢平风眼神看着花容因为药力变得红润的脸庞,舔了舔干燥的嘴唇,话音一转道:“你今日若是伺候好小爷我,我也会大发慈悲保你一命。”

    花容浑身力气被药效一点点抽出,说话也变得软绵绵的:“你胡说,你莫不是忘了上次是如何被三爷教训的?”

    对于谢平风这种欺软怕硬的人,花容不敢让自己露出一丝胆怯,只能威胁恐吓,让对方生出惧意。

    果然,花容一提上次,谢平风就感觉到阵阵手疼。

    上次被踩断的手指,现在还没有好利索,他眼神渐渐阴狠:“少说废话,你真以为拖延时间能等来救兵?你让人去蒋府报信的那个小丫鬟,早就被我们拦了下来!”

    他知道花容与自己废话在拖时间,他又何尝不是在等对方药效发作,彻底臣服。

    花容听得心中大惊。

    敏儿被拦住了?

    也对,他们都知道自己与蒋府交好,自然会断了蒋府这条生路。

    难不成自己今日真的要在这里任人宰割?

    一股寒意瞬间笼罩心头,却又被体内汹涌的热浪裹挟、撕扯。

    眩晕感猛地袭来,眼前的谢平风身影开始模糊晃动,花容狠咬牙关,强撑着神智,最后毫不犹豫地抬起匕首,在自己手臂上狠狠划下一刀!

    温热的血涌出来,顺着小臂蜿蜒而下,滴落在地板上,剧烈的疼痛让她心神激荡,眼前短暂的清晰一瞬。

    此时的房门被不耐烦的拍响,力道又急又重,并伴随着李采薇尖利刻薄的催促。

    “谢平风!你磨蹭什么?一个大老爷们儿连个下贱通房都搞不定?药是白下的吗?赶紧办了她!别误了正事!”

    谢平风见李采薇急了,也不敢耽误时间,色眯眯的走向花容:“来吧,美人,我保证让你欲仙欲死!”

    花容猛地抬头,眼中血丝密布,胡乱地挥舞着手里的刀,逼着谢平风不敢再靠近,死死护住身前最后一点空间。

    “滚开!你若是敢过来,我就剁了你!”

    汗水浸透了鬓角,几缕湿发黏在花容滚烫的脸颊上。

    挣扎中,胸口的衣襟被扯松了些,露出一小片被体内燥意蒸得粉红的肌肤,随着她剧烈的喘息,不断起伏。

    谢平风看得眼都直了,喉结疯狂滚动,那股邪火几乎要将他理智烧穿,直接扑了上去!

    “给我滚开!”花容一个弯腰从他手臂下穿过躲开,软弱无力的身躯靠在桌子上支撑着,转身又匕首对准了谢平风。

    “刀剑无眼,你再冲过来一个试试!”

    谢平风没了耐心,骂道:“臭婊子,敬酒不吃吃罚酒!”

    门外,一直未做声的柳月茹双手紧紧攥着手中的帕子,眼中闪过不忍。

    这一路走来,花容也挨了不少鞭子,若是惩戒,这也就够了。

    想她这次吃到教训,以后在侯府也不会再勾三搭四,倒也不用真的坏了清白。

    “花容。”柳月茹站在门外微微扬起下巴。

    “你若是不想被人糟蹋了清白,你现在就跪下,给我磕三个响头,发誓从今往后奉我为主,做我身边一条听话的狗。我或许,可以大发慈悲,替你向大少爷求个情,放你一马。”

    “什么?柳月茹!”

    李采薇不满的在背后猛地推柳月茹一把,柳眉倒竖,声音拔高,“你昏头了?之前说好的可不是这样!这种时候你装什么菩萨心肠!”

    柳月茹被推得一个趔趄,狠狠撞在了门框上,肩膀传来一阵剧痛,疼的她倒抽一口冷气。

    然而哪怕她心中再怎么不满,脸上依然弯起一丝笑意:“县主莫生气,磕头岂不是更能折断她的傲骨?”

    门内的花容,感觉到自己体内药效越来越猛,若敏儿真的没有传递出消息,自己又一直困在这里不出,恐怕她最后会真的在药效下失去理智,真的和谢平风发生点什么。

    且莫说其他人如何,老夫人知道了,也会直接将她处理,掩下这段丑事。

    所以她决不能让自己栽在这里。

    不就是磕头认错吗?她在侯府磕的还少吗?

    于是,花容没有丝毫犹豫:“好!奴婢磕头,奴婢认罪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