文趣网 > 都市小说 > 莫问青染(女尊) > 79. 耍无赖
    自上次内急撒谎被抓包之后,晏青染就仿佛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。

    横竖里子面子都已经丢光,晏青染索性彻底放飞自我,吃饭要喂,如厕要抱,睡觉也是要趴在上头的那位。

    当然,以目前的状况来说,她最多也只能口嗨一下,除了亲亲他的唇,其他能活动的范围也就仅限于莫问的脖子这一圈儿。

    因着她的不老实,莫问大夏天的连脖子都不敢露。

    云舟也算是过来人,当然不会误会他是不嫌热,只能暗戳戳指责她受着伤也不安分,私下送过来的冰例倒是更足了。

    这日,莫问照旧给她抹好了药,因为她早上说想吃绿豆莲子羹,莫问便问哑爹要了莲子,搬入房中,就在她面前一个个的去除莲心。

    晏青染如今已能半侧着了,莫问拿了两个厚厚的枕头垫在她背后,防着她不小心压到刚开始结疤的伤口。

    自入了京后,晏青染便时时紧绷着,全然不似这两日这般轻松快活。

    “阿问。”她突然开口唤他。

    “嗯。”莫问应了一声。

    “阿问。”她又唤了一声。

    这次莫问抬头看她,眉眼都带着温柔:“怎么了?”

    “可是要如厕了?”

    听到这两个字,晏青染老脸还是一红。

    三年前的那一剑真将她吓怕了,导致她到现在都只将他当成了一个瓷娃娃。

    可这两天这男人的所作所为完全颠覆了她的认知。

    他是柔弱,但不虚弱。

    抱着自己在屋内几个来回,丝毫不见气喘。

    仔细想想,刚开始欺负他时,一两回便已是极限。

    现在呢,上半场是她在动,下半场则换成他,哪回起来不是腰酸个半天。

    快活倒是快活,一想起来下面便不由一紧。

    莫问不知眨眼的功夫,她的脸怎么就红成这样,似熟透了的虾子。

    “你很热?”莫问放下手中箩筐,净了手凑了过来。

    晏青染往后退开稍许,因他的靠近,脸上热度更是高了几分。

    莫问手背贴上她的额头,并没感觉温度有多高,他再低头与她额头相触,确认她并未发烧。

    “很热的话,我将冰块再拿凑近些。”

    说罢他就要起身,手却突然被晏青染拉住。

    “不热,”她突然想通,“你亲亲就不热了。”

    想要他不可耻,不想要才不正常。

    莫问见她眼底都闪着亮色,便知她这会儿满脑子又都是黄的了。

    这人,大白天的,越发不知羞耻。

    他往后退开,盯着她,神色认真:“只是亲亲?”

    他这两日脖子上的痕迹就没下去过。

    “只是亲亲。”她保证。

    她倒是想,可也得有这个实力。

    腚上的伤才结了浅浅一层疤,这个时候稍有妄念,只怕又要多吃很多苦头。

    虽然她愿意为此付出代价,再多休个十天半个月的也行,但蜀中那边来信,勇亲王一行已出了蜀中,最多十天就到京城了。

    她的提前再多做些准备,确保万无一失。

    莫问虽不信她的保证,但仍凑过头去,在她唇上轻轻一吻。

    “就这?”晏青染显然不满足。

    “你这就是碰了一下,不行,我还要。”

    莫问无奈于她的无耻,只能再凑过去吻她。

    这次晏青染动了手,没让他轻松退开,直吻得两人都气喘吁吁,这才松开他。

    莫问星目含怒,本想斥责这人的无耻,却对上她一双食髓知味,不知满足的眼神,瞬间败下阵来。

    “我,我拿去厨房弄。”

    看他抱着莲子箩筐落荒而逃的背影,晏青染爽朗的笑声顿时在屋内飘荡开。

    一直到午饭时候,莫问才重新出现。

    晏青染胃口不佳,哑爹便做了些酸汤,不过还是清汤那挂的,她喝了两口就不想再喝了。

    看到云苓随后送上来的药,她更加头疼。

    一天早中晚各一大碗苦药,谁能受得了?

    莫问哄着她道:“绿豆莲子汤已经放井水里冰着了,你喝完了我就去给你端来。”

    晏青染眼神一亮,甚至拒绝了他用勺子喂,捏着鼻子一灌到底。

    “好了,”她眼睛亮晶晶地跟他显摆光了的药碗,催促他,“快去拿绿豆莲子汤。”

    莫问看她就跟个要糖吃的小孩子一样,笑容越加明灿。

    他有些晃神,若是能一直这样就好了。

    不过他也知道,这只是他的妄想。

    能这样简单的守着她几天,已经算是上天的恩赐了。

    他收齐了空碗,端了托盘转身离去。

    晏青染盯着他的背影若有所思。

    她刚刚是瞧错了吗?他看起来怎么有些不高兴?

    然她很快就将这些抛之脑后,因为她发现莫问端给她的并不是一碗冰镇了的绿豆莲子汤,甚至还微微冒着些热气。

    “你骗我?”她噘着嘴控诉。

    “我怎么骗你了?”莫问不承认。

    晏青染将他的勺子推开:“你说了在井水里冰镇过的,那怎么还是热的。”

    莫问很有耐心的解释:“的确是放在井里冰了的,还是哑爹亲自放下去的,只是时间尚短,所以还有些温热。”

    “但是我尝过了,温度正好。”

    “我不要吃热的,我要吃冰的,”晏青染不依,“你再放下去冰会儿。”

    莫问却十分坚决的拒绝了她的要求:“不行。”

    晏青染泫然欲泣:“你果然不够爱我了,不然怎么会连我这点儿要求都不满足。”

    莫问拒绝她的道德绑架:“你还吃着药,不适合吃太冰的。”

    “那我就不吃药了。”晏青染将头撇到一旁。

    莫问看着她如今越发大了的小孩儿脾气,有些无语。

    受了伤的人都这般难以伺候吗?他记得他那时可没这么会折腾人。

    “那,”他妥协地放下勺子,“顶多再放凉些。”

    晏青染得寸进尺:“你放到那冰上。”

    莫问随着她手指的方向看去,正是离他们最近的一桶冰块,冰化了不到一半。

    莫问叹息一声,继续妥协:“顶多一炷香。”

    晏青染还想继续讨价还价,莫问已不再理会她,将绿豆莲子汤搁在冰上,然后拿了一本书,坐到软榻上去看了。

    晏青染撇撇嘴,不敢再犯浑。

    可是逗他真的好有趣。

    范陈拿着最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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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新的飞鸽传书在外头将他们的对话听了个全。

    莫郎君好脾性,对她们说话尚且温温柔柔的,对主子只会更过。

    能将他气成这样,连话都不愿说了,主子也是个天才。

    不过目前为止,也就莫郎君能压制住她一二。

    若换了她们来,只有照做的份儿。

    看她进来,手中还拿着纸卷儿,晏青染掀起眼帘问:“谁的?”

    “柯娘子那边的。”范陈如实回。

    晏青染甩了甩手,示意她拿给莫问。

    莫问放下手中书,接过去看了。

    看晏青染盯着他,将纸条上的消息说给她听。

    “柯娘子说她已成功跟孙琦搭上,不日将一同回京。”

    晏青染久等不到他的下文,问道:“就这么多?”

    也没个过程或者接下来的计划啥的。

    “就这么多。”莫问起身,将纸条送至她床头。

    “拿走,”晏青染皱眉,“我不想看。”

    柯沫这娃儿越大越不讨喜,以前是恨不得满纸废话,现在是没废话了,正常话都没几句。

    莫问看她又不高兴了,就将纸条收了起来。

    一炷香的时间到了,莫问准时将绿豆莲子汤从冰上端了过来。

    晏青染就着他的手吃了两口,虽不是她想要的冰冰凉凉的感觉,但也还行。

    吃完她就睡了,莫问没陪着她,拿起刚刚没看完的那本书继续看。

    晏青染睡醒了,他还在看。

    “阿问,你在看什么?”她终是没忍得住,开口问。

    莫问也没藏私,拿过来跟她一起看:“坊间新出的话本子,讲的是一个小郎君被状元妻主辜负,然后上京状告的故事。”

    晏青染接过去翻了几页,写得倒是挺不错的。

    她翻到结尾,不似以往的强行大团圆结局,小郎君成功的拿到了和离书,状元妻主被革了职,永不录用。

    大快人心的结局。

    但现实只会比话本子残酷百遍,一个目不识丁、身无分文的小郎君想靠两条腿徒步走到京城就已经是天方夜谭,更何况状告的还是当朝新科状元娘。

    细节不容深推。

    不过话本子就是话本子,让人觉得有意思就行,她也不多细究,只合上书,拉着莫问的手,认真又深情。

    “我可和她不一样,我才不会辜负你。”

    莫问笑了笑:“我知道。”

    “不过就是个话本子,只是觉得有趣就看了。”

    “就是这帝卿说是喜欢状元娘,最后却连护都不护,看来也并非真爱,只是一时被她的皮相所惑。”

    晏青染噤了声,她怎么总觉得被内涵了。

    莫问却没再跟她讨论剧情,又在她旁边翻了两页,然后将书阖上,放在一旁。

    晏青染小心翼翼的试探:“不看了?”

    莫问应了一声,“嗯。”

    “不想看了,费眼。”

    然后去拿了药膏来:“今天提前给你换药,省得晚上灯火暗,再弄伤了你。”

    晏青染扭着头看他,往日里格外优美的下颌线此时绷得紧紧的,像是在生气。

    晏青染叹息了一声,说了句没头没尾的话。

    “你很在意他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