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场就剩下赵毅和张云龙。
“大人!我平生不喜欢拐弯抹角,您有想法,请直说。”
“我现在既要应付朝廷的命令,又想赚这笔钱去招兵买马,你有什么办法?”张云龙问道。
赵毅假装思考了一下,“打仗的事,我不是很懂,但我觉得跟做生意差不了多少,大人可以屯兵边境,静待局势变化。
要是朝廷要赢,您就发兵北上,锦上添花也算是交代。要是朝廷输了,这段时间您已经赚了很多钱,足够招兵买马,拥有足够的底气了。”
“这么说,生意还是可以做了?”
“别人不可以,但我行!”
“怎么说?”
“这次我去凌州,已经打通了关系,凌州的叛军缺粮,像我这样的大客户少有,他们很重视,只要我亲自去,一定可以促成这笔生意。”
张云龙对赵毅多了一丝重视。
怎么应付朝廷,他有的是办法,最重要的是生意。
赚到钱,才能招兵买马。
在凌州损失的一万多人,是他的心头肉。
本来是打算趁机掠夺凌州的资源,没想到偷鸡不成蚀把米。
“既然如此,我给你权限,做一笔最大的生意?”
“大人是想一笔就赚到足够的钱?”
“夜长梦多,凌州的局势,谁都不知道如何变化。”
赵毅深以为然地点了点头。
“好!不管大人给我多少粮,我都能去凌州换回牲畜。”
“都给你准备好了,你明日就可以出发。”
“这么快?”赵毅很诧异。
也对张云龙的心性刮目相看,不愧是从底层爬到刺史位置的人。
敢想敢做,雷厉风行。
“好!明日出发,大人等我的好消息。”
“今晚就在府内住下,你那位青楼相好的,我已经给她赎了身,以后怎么安置,全权交给你。”
“多谢大人!”
累赘!
身边又多了一个累赘,甚至有可能是张云龙的眼线。
“对了,这次她随你去凌州。”
“是!听大人安排。”
确定了,就是张云龙安排的眼线。
这家伙,还是不信任我啊!
……
镇西关。
随着一阵激昂的战鼓声。
朝廷开始对镇西关动手了。
果不其然,因为地形狭窄的缘故,朝廷只派出了一千精锐。
以密集的盾阵护送着攻城器械,朝着镇西关而来。
李同穿上了甲胄,命人将不放心的杨清芸看住,亲自站在城墙上。
“全员举起盾牌,上前!顶住!准备好震天雷,我们给他们一个惊喜。”李同狞笑着。
一千人,都在镇西关东侧的城墙上。
手举盾牌,将自己保护得严严实实。
城外的朝廷主力在稳步推进。
进入弓箭射程范围后,他们开始房间。
一轮又一轮的箭矢朝着镇西关落下,但都被盾牌挡下。
朝廷的士卒觉得奇怪,关内的叛军居然不放箭,难道是打算束手就擒了?
射了几轮发现叛军没有反抗,他们也停止了箭矢。
加快速度,将攻城器械推进。
双方很平和,没有付出任何伤亡。
朝廷士卒已经来到了城墙下,攻城梯架起,攻城锤准备撞击镇西关的关门。
士卒顺着攻城梯开始往上爬。
他们如火如荼,叛军却一点反应都没有。
平静得有点可怕。
与此同时。
关外朝廷营寨的哨塔上。
朝廷主将何松观望着这一幕。
“我看叛军是徒有虚名,脑子是有点脑子,但守关不是这么守的,我看用不了一个时辰,我们就可以拔营过镇西关了。”
“将军兵锋所指,必定所向披靡,小小镇西关不在话下。”
众人纷纷奉承着。
兵力差距在这摆着。
关内的动静,守军顶多了就数千,叛军也不可能拿出更多的人来守关了。
叛军还有勇气守关,已经足够让他们刮目相看了。
有人突然喊道:“我们的人,要爬到上边了。”
远远望去。
士卒如蚂蚁一般,攀爬在攻城梯上,第一批,已经要接触到城垛了。
就在这时。
一道道惊雷般的声音传来。
在城墙下,掀起了一道道血雾和残肢断臂。
哀嚎声在他们这里都听得见。
那个巨大的攻城锤,也被这股恐怖的力量,拆成了零件。
“这……这是怎么回事?”何松不可置信。
其他人也是面露惊恐。
这完全超出了他们的认知。
一千多人全部拥挤在城下,这种恐怖的威力,对士卒的杀伤不可估量。
没有得到命令,攻城的士卒可是亡命后撤,爬在攻城梯上的成了小丑。
被关内的叛军用弓箭射杀。
第一轮攻坚,草草收场。
敌军撤退,城墙上的众人没有欢呼,只是冷冷地看着如潮水般褪去的敌军。
这一轮,他们丢出去一百多个震天雷。
杀伤了对方三分之一的兵力。
还有很多没死透的敌军士卒,在城脚下哀嚎着。
李同的眉头紧拧着。
手中震天雷的储备,只有一千多个,用不了几次。
虽然只需要拖时间,可是对面的人多啊!
这才杀了几个人,对对方来说,无关痛痒。
对方这是被震天雷吓到了而已。
估计很快就会调整策略,重新攻城。
果不其然。
此时的朝廷营寨之中。
已经吵翻天了。
“那到底是什么东西,难道真如传闻所说,叛军拥有什么妖力不成?”
“这仗还怎么打?我们的人上去就是送死啊!”
“怪不得他们这么沉稳,原来是有妖力作为底气啊!”
……
何松被吵得厌烦,怒喝道:“都给我住口!”
营帐之中瞬间安静。
“哪有什么妖力?肯定是某种我们不认识的兵器,我就不信他们有那么多。”何松怒道:“这次以松散的阵型冲,先消耗他们的兵器,我们人多,哪怕一轮一轮拿人命填,也要拿下镇西关。”
“是!”
如果没有办法在规定的时间内,拿下镇西关,那三万先锋部队,极有可能被困死在凌州内。
这是何松付不起的代价。
十万多人,已经是朝廷现在能动用的大部分精锐主力了。
要是他们遭到严重的减员,天下都得大乱。
而且,朝廷给他的期限很短,粮草供应也只有一个月。
要是被挡在镇西关外,他的人头都要不保。
“三天之内拿不下镇西关,诸位就随我回京都,向陛下谢罪吧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