文趣网 > 其他小说 > 宿命 无法改变的宇智波-战国篇 > 124.她到底对我是什么感觉
    犬塚族地

    犬塚族地的静室之内,千岁身着木叶警务部队制服,立在屋中,吉川紧随其身后待命,同行的还有一名奈良一族的警务部队队员。

    望着卧床休养、气色较之往日好转不少的犬塚阳斗,千岁心底悬着的巨石总算稍稍落地。只是伤势重创根基,犬塚阳斗依旧无法起身行动,只能终日卧榻静养。

    千岁轻声开口,细细询问着阳斗在火影选举当日遭遇变故的所有细节,一旁的吉川垂手执笔,一丝不苟地将所有口供尽数笔录存档。

    问询循序渐进,直到千岁问及关键,能否回忆起当日将他推落悬崖之人的样貌,犬塚阳斗却久久缄默,始终未曾吐出只言片语。

    见此情形,吉川主动起身,沉声吩咐遣散了房间内所有侍奉、值守的无关族人。

    空旷的卧房瞬间安静下来,屋内仅余下千岁、吉川与卧床的犬塚阳斗三人。

    即便周遭再无外人,犬塚阳斗望着眼前的少女,眼底依旧藏着深深的顾虑,一副欲言又止、迟迟不愿吐露真相的模样。

    千岁目光平和却坚定,开口宽慰:

    “犬塚族长,此事木叶警务部队已经正式立案彻查,你无需顾忌任何势力、任何人。”

    身侧的吉川也适时附和,语气诚恳稳重:

    “眼下屋内只有我们三人,绝对保密,您尽可放心坦言。”

    犬塚阳斗抬眸望向眼前坦荡无畏的少女,良久,终究沉沉叹了一口气。

    千手扉间与千岁即将成婚的消息,他自然早有耳闻。

    昔日立场对立、分庭抗礼的两大阵营,宇智波与千手,博弈经年,谁也未曾料到,在火影大选中,身为宇智波阵营核心人物的千岁,竟会与千手一族的千手扉间定下婚约。

    再联想到近期日向一族频频亲近交好千手,两族往来愈发密切,犬塚阳斗心中的顾虑愈发深重。

    他无比纠结。

    自己吐露真相,势必牵扯出日向一族,他怕自己的证言,会让夹在各方大族之间的千岁左右为难、进退维谷。

    更忌惮日向一族得知真相后,会暗中再度出手,销毁所有证据,甚至做出更加阴私难测的举动,彻底断了自己沉冤得雪的可能。

    更何况,千手扉间是千岁的未婚夫。倘若这桩旧事层层深挖,不慎牵扯到千手一族的长老或是族中其他人,即便此事与千手扉间毫无干系,也难免会让两人之间生出隔阂与矛盾。

    宇智波、千手、日向三族纠葛缠绕,立场复杂、利益盘根错节,让这件事变得无比棘手,也让他迟迟不敢开口。

    “木叶警务部队,是以守护木叶秩序而创立。我曾经答应过犬塚族长,一定还你一个公道。”

    少女静静凝视着卧榻上的人,没有半分怯懦,亦无半分权衡利弊的犹疑。

    “你不必忌惮对方身居日向大族,千手一族而缄口不言。此案我家大人早已亲自禀明火影大人,由我们全权彻查。”

    一旁的吉川轻咳一声,适时接过话头,语气真诚且极具说服力:

    “您就算不信我们家大人,也该信任火影大人的决断。”

    犬塚阳斗闻声一怔。

    当初火影大选,自己一族的选票投给了宇智波阵营。

    世人皆言宇智波一族性情暴戾、偏执疯狂,手握绝世瞳力,便生性桀骜难驯、肆意妄为。

    可比起千手、日向两大望族深藏不露的城府算计、权谋博弈,宇智波一族纯粹直白、爱恨分明的耿直本心,或许只是被世人长久误解、污名化罢了。

    眼前这位宇智波的少女,不惧强权、不惧牵连,执意要为他讨回公道。

    她愿意相信自己,愿意为自己讨回公道。

    那么,自己为何不愿意相信她。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犬塚阳斗抬眸,迎上千岁的眼眸。

    即便内心还是有顾虑,可他终于下定了决心。

    “那日在悬崖边袭击、将我推落下去的人,是日向一族之人。”

    木叶警务部队办公楼

    木叶警务部队办公楼坐落于村子核心地段,是木叶新近落成的规整建筑。千岁的办公室设于整栋楼的最顶层,虽与火影大楼相隔一段距离,却依旧稳居木叶中心腹地,凭窗而立,便可将整座村子的风光尽收眼底。

    窗边的办公桌前,千岁静坐落座,指尖轻压着桌面上整理完毕的问询笔录,阵阵沉钝的痛感缓缓涌上脑海。

    连日来反复推敲案情,早已让她身心俱疲。

    “吉川……把木叶的立案规则再拿给我看一遍。”

    少女的嗓音带着一丝倦意。

    这套完善严谨的警务立案条例,是由千手扉间牵头,和奈良一族一众智囊精英共同拟定,条条框框清晰界定了木叶警务部队处置村内案件、取缔违规罪行的所有权限与流程规范。

    “千岁大人,这份条例您已经反复翻看很遍了。”

    吉川应声,从旁侧的藏书架上抽出那本厚重规整的条例卷宗,轻轻放置在千岁的办公桌面上,语气带着几分无奈:

    “目前我们手中没有任何实质性物证,仅凭犬塚族长的单方证词,完全不足以立案定罪、追责取缔。”

    “况且我们只知晓行凶者出自日向一族,连具体身份都无从锁定。当务之急,是先精准锁定嫌疑人。”

    千岁抬眸:

    “那我们就逐一排查当日所有日向一族族人的不在场证明。”

    看着自家大人如此激进的办案手段,吉川叹了口气:

    “在没有直接物证的前提下,我们无权随意传唤大族族人问话盘查。即便日后拿到实质线索,以日向族长巧舌如簧的性子,也定然会滴水不漏、圆滑应付,让我们无从取证。”

    千岁微微沉默,片刻后再度开口:

    “那我们就排查事发当日的目击证人。”

    “事发地点是偏僻密林悬崖,且案发时间是清晨时分,本就人迹罕至,根本不会有路人经过。”

    吉川缓缓道出最棘手的现实,

    “再加上时隔多日,现场所有痕迹、线索早已被人为抹去或随风消散,根本无从追溯。”

    那就是根本毫无办法。

    千岁整个人无力地靠在办公椅椅背之上,彻底陷入沉默。

    这起案子,彻彻底底走进了死局。

    这是她接任警务部队队长职务以来,全权彻查的第一桩重大案件,却从一开始就举步维艰。

    果然,自己终究还是更适合上阵厮杀。

    至少催动须佐能乎,只需破敌制胜,从不需要费心推敲线索、核查物证、梳理逻辑、周旋规矩。可身居警务之位,牵扯各族势力、层层规则束缚,每一步都步履维艰。

    此案盘根错节、牵扯多方大族,层层利害纠葛,能够触及核心、可信可用之人,寥寥无几。

    她强迫自己静下心神,从头复盘整起案件的所有细节,指尖随手拂过桌上厚重的立案条例,目光缓缓定格在遗体辨认与伤势查验的专属条款之上。

    伤势查验……

    千岁微微一愣。

    犬塚阳斗当日是被日向柔拳的八卦六十四掌击中经脉,查克拉与血脉尽数被封,才失去反抗之力,被人推落悬崖。

    除却坠崖造成的体表摔伤,他的经脉与肌理深处,定然残留着日向柔拳独有的、独一无二的术式痕迹。

    这是绝对无法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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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彻底抹去的证据。

    想清楚的那的一瞬,千岁猛地站起身,猝不及防的动静险些让身旁的吉川下一大跳。

    “走!你快传族中精通伤势查验的族人前来此处!”

    千手一族族地

    千手一族没有宇智波一族那般每周固定的例行族会,但族内大小事务的商议统筹,依旧需要族长柱间亲自主持定夺。

    今日,正是千手一族久违的一次族内议事集会。

    族会尚未正式开始,族人还未尽数到齐,大殿之内尚且安静。柱间抬眼望去,只见扉间端正坐在主位侧旁的席位上,双臂环于胸前,眉眼沉沉,似是沉浸在思虑之中,久久出神。

    柱间见状,大步上前,抬手重重拍在了扉间的肩头。

    “大哥,轻点……”

    扉间骤然回神,眉心微蹙。

    自己这位大哥的怪力,怎么就和千岁如出一辙,猝不及防的一拍,震得他肩头发麻发疼。

    柱间爽朗一笑,顺势在他身侧落座,一眼看穿自家弟弟满腹心事的模样,随口打趣:

    “这般郁郁不乐的,是和千岁闹别扭了?”

    扉间身形微顿,眉心浅浅收紧,静默一瞬,才淡淡应声:

    “……并非闹别扭。”

    柱间只当他是嘴硬。

    他下意识联想到前日闹市偶遇那一日,千岁撞见扉间与日向纱良站在一处,想来小姑娘定是因此暗自置气、闹了小脾气。

    他了然一笑,温声开导:

    “扉间,这个年纪的女孩心性本就细腻敏感,看见你和别的女子独处,闹些小脾气再正常不过了。这说明,她心里是在意你的。”

    ……在意你。

    简简单单三个字,骤然搅乱了扉间纷乱的心绪。

    她……真的在意自己吗?

    扉间无比清楚千岁闹脾气是什么样子。

    可那日撞见他与日向纱良共处,她全程平静淡然,毫不在意,半分醋意与愠怒都未曾流露。

    甚至那晚在后山草坪,他情难自禁将她拥入怀中、俯身相吻,气氛缱绻暧昧之际,却是她率先躲闪退缩。还刻意搬出日向纱良,咬定对方是他的前未婚妻,而推开他、终止亲密。

    其实那个时候的他便已然察觉,她的所有置气,更像是刻意为之的借口。她是不愿与自己亲近,才故意装作无理取闹的模样,刻意拉开距离、制造隔阂。

    一念及此,扉间心底翻涌着说不清道不明的烦闷。

    他为她心绪起伏、患得患失,可始终摸不准她半分心思。倘若她真的在意自己,为何面对自己与旁的女子相处,始终能够保持无动于衷,毫不在意。

    如果不在意自己,不喜欢自己,为何当初又要主动吻自己,主动提出成婚。

    又为何在订下婚约之后,对他若即若离。这样好像只有他自己一人在自作多情一般。

    可偏偏千岁越是如此,扉间心里就越在意她。

    无数疑惑缠在心间,扉间在心底无声轻叹,抬眸看向心性纯粹乐天的兄长,语气带着一丝难以察觉的落寞:

    “她只会因为没吃到章鱼烧,和我闹脾气。”

    “章鱼烧?”

    柱间闻言一愣,全然没跟上弟弟骤然跳转的思绪,故作沉吟思索片刻,随即大大咧咧笑道:

    “她想吃去买便是了,多大点事,你何必这般耿耿于怀?”

    扉间静静看着全然不懂自己心绪的兄长,再度无声叹息。

    果然如此。

    他的大哥天性坦荡热忱,从不懂这些辗转反侧的纠葛。

    就像……

    千岁永远不懂,他藏在所有克制与笨拙之下的心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