文趣网 > 其他小说 > 宿命 无法改变的宇智波-战国篇 > 123.我不准你和她说话
    木叶后山坡

    “扉间大人,我说我想吃章鱼烧,您怎么买了这些奇奇怪怪的东西?”

    千岁垂眸望着铺满整片草坪的零食,眉眼间带着几分无奈。老爷爷爱吃的的羊羹、老式家常的仙贝,还有几样只有乡间老宅的老奶奶才会常备的酥脆小饼干,满满当当堆了一地,唯独没有她心心念念的章鱼烧。

    身侧的千手扉间闻言,声线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绷,神色隐隐透着几分无措:

    “……我逛遍了整条闹市,只有这些了。”

    千岁皱眉。

    他该不会是把整条街上所有在售的零食,全都买回来了……?

    她垂着手,低头在琳琅满目的零食堆里细细翻找,指尖划过一个个朴素的包装,片刻后,终于摸到一个做工精致、包装素雅的点心礼盒。

    千岁小心翼翼拆开外层包装,指尖轻掀盒盖,意料之外的东西映入眼帘。

    居然是可丽饼。

    兜兜转转,扉间阴差阳错,偏偏买回了这份合她心意的甜点。

    她缓缓拆开内层包装,饱满的草莓裹着绵密雪白的奶油,清甜的果香混着奶甜气息淡淡散开。

    看着身侧男人紧绷眉眼、暗自忐忑的模样,千岁心底的小情绪早已淡去:

    “好吧,可丽饼也行。”

    她小口咬下一块,垂着眼眸故作认真思索的模样,细细品尝着口中的滋味。

    一旁的扉间咳了咳,清冷的声线里藏不住满心的在意与浅浅紧张:

    “……好吃吗?”

    千岁抬眸看向他,顿了顿,故意卖着关子。

    片刻后,她故意拖长语调:

    “扉间大人,您买的可丽饼,是苦的。”

    “苦的?”

    扉间眉宇微蹙。

    千岁抬手,将手中咬过一小口的可丽饼轻轻朝他递去:

    “您尝一口就知道了。”

    扉间的目光落在少女递来的甜点上,看着那一处浅浅的牙印,喉结几不可查地轻轻滚动。

    他迟疑了片刻,对上少女澄澈执拗的目光,终究没能拒绝。

    他微微俯身,保持着恰到好处的分寸感,只在可丽饼最外侧轻轻咬下一小块。

    入口是清甜绵密的甜意,毫无半分苦涩。

    扉间如实开口:

    “分明是甜的。”

    千岁却不肯罢休,又将可丽饼往前递了递,眼神格外认真:

    “真的是苦的,您往里面尝尝看。”

    扉间微微一顿,看着她执拗的模样,终究依言再次低头,咬下了内里裹着奶油的部分。

    ……更甜了,甜得有些发齁。

    他抬眼,对上少女执着的眼眸,看着她一本正经等待答案的模样,眼角微微抽动,最终缓缓妥协,低声应道:

    “嗯……确实,有一点苦。”

    话音刚落,眼前的金发少女再也绷不住,噗嗤一声笑出声来。

    “哈哈哈哈哈……”

    清脆明媚的笑声落在风里,千岁单手捂着小腹,笑得微微俯身,肩头不住轻颤,直不起腰身。

    扉间望着她肆意开怀的模样,眼底覆上一层浅浅的疑惑:

    “你在笑什么?”

    千岁勉强敛住肆意蔓延的笑意,抬眸看向他,眼尾弯弯:

    “扉间大人,您不是向来从不外食的吗?”

    这句话落下的瞬间,扉间的眉心骤然一跳。

    原来,从始至终,她都是故意逗他的。

    他偏偏每次都会栽在千岁手里,轻易被她拿捏、被她戏弄。

    可看着眼前少女眼底的笑意,看着她眉眼弯弯、满心欢喜的模样,扉间在心底无声轻叹。

    罢了。

    只要她能消气,只要她这般开心,便都值得。

    望着扉间无奈纵容的模样,千岁心底那点因没吃到章鱼烧的小不悦,早已消散得干干净净。

    “好啦,不糊弄您了。你吃这一边,是草莓的。”

    方才扉间咬到的那半边全是绵密奶油,甜度过高,也难怪会甜得发齁。

    千岁轻轻转动手中的可丽饼,将缀满新鲜草莓的那一端对准他,身子微微前倾,抬手将甜点稳稳举到扉间眼前。

    金发少女眉眼弯弯,眼底盛着浅浅的笑意,澄澈的琥珀色眼眸里藏着细碎的期待,静静望着面前的男人。

    扉间抬掌,掌心轻轻覆住她握着可丽饼的手背,稳住她的手腕。他再次俯身低头,小心翼翼咬下那颗饱满的草莓。可齿尖轻扯的瞬间,边缘另一颗草莓受力滑落,摇摇欲坠,眼看就要坠落在青草地上。

    “啊……”

    千岁几乎是凭着本能反应,没有半分迟疑,迅速俯身凑近,精准衔住了那颗即将掉落的草莓。

    刹那之间,少女的脸庞骤然贴近,两人的距离被压缩到极致,唇瓣近在咫尺,差分毫便会相触。

    扉间的瞳孔骤然紧缩,呼吸一滞。

    鼻尖萦绕着少女发丝间清浅好闻的香气,温热柔软的鼻息轻轻扫过他的唇瓣,暧昧的氛围瞬间包裹住两人。

    千岁敛了敛心神,缓缓拉开些许距离,唇间还轻轻衔着那颗鲜红的草莓,清甜的果香漫在唇齿间。

    “扉间大人,您吃东西就不能仔细一点吗?差点就掉到地上了……”

    她的话音还未彻底落下,下一瞬,手腕骤然一紧。

    扉间骤然伸手攥住她的手腕,力道不容挣脱,猛地将猝不及防的少女拽进自己怀中。

    下一秒,带着压抑已久的滚烫吻意,直接落了下来。

    他只知道他脑海里所有的冷静自持轰然断裂。

    再也顾不上规矩礼教、旁人目光,心底只剩汹涌翻涌的执念,只想将怀中的人紧紧相拥,贪婪索取更多亲密的温度。

    想要触碰她,想要做更多。

    这是他第一次,在全然清醒的意识里,主动吻住千岁。

    “……扉间……大人……”

    千岁指尖一松,手中的可丽饼应声坠落,轻轻落在草坪上。唇齿间残留的草莓酸涩混着奶油的绵密,丝丝缕缕缠在舌尖。

    她下意识抬手攥紧男人的衣襟,指尖微微发颤,可环在她腰间的双臂力道紧实滚烫,没有半分松动,将她牢牢禁锢在怀中。

    扉间心底压抑许久的躁动彻底挣脱束缚,疯狂蔓延、不受抑制,驱使着他愈发贪婪地贴近、索取。

    绵长炙热的吻一遍遍碾磨着她的唇瓣,将她吻得浑身发软、四肢无力。

    千岁微微偏头想要换气,扉间才顺势稍稍退开些许,胸膛微微起伏,带着急促温热的喘息。

    “这样……会被别人看到的……”

    她的阻拦话音未落,男人便再次俯身,更为汹涌的吻再度覆落,密不透风,将她所有细碎的喘息与呢喃尽数堵在唇间。

    越是感受到她细微的推拒,扉间心底便越发的不安。

    她是自己的未婚妻,可两人的相处模式,却始终停留在从前的模样。

    明明是那日千岁主动凑近、主动吻他、主动撩拨,打乱了他恪守多年的沉稳心绪,可风波过后,她总能若无其事,回归淡然平和的模样。

    这份捉摸不透的距离感,日复一日拉扯着他,让他愈发不安、反复揣测,心底满是不确定。

    她到底喜不喜欢我。

    到底对我是什么感觉。<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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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情绪彻底失控的瞬间,扉间俯身,径直将千岁扑倒在柔软的后山草坪之上。

    男人的吻意愈发浓烈滚烫,千岁清晰感受到他周身滚烫的温度,以及男人腰间骤然绷紧的僵硬弧度,隔着衣料抵在自己腹间。

    温热的触感与陌生的张力席卷全身,少女瞬间面红耳赤,心跳乱得一塌糊涂。

    ……眼下的情况有点不太妙。

    一切来得太过仓促猛烈,她全然没有准备,慌乱无措。

    “等……等一下。”

    千岁抬手抵在他颈侧,轻轻用力,勉强将俯身的男人推开少许距离,眼底盛满慌乱与羞赧。

    现在的氛围太过于暧昧,太过于奇怪。

    千岁脑海飞速思考,断断续续开口:

    “扉间大人……我的可丽饼掉了……您太过分了……我生气了……!”

    她只能慌乱找着借口,试图掩饰心底的慌乱与羞怯。

    扉间垂眸望着身下脸颊绯红、眼尾泛红的少女,呼吸沉乱,眉头微蹙,声线带着未散的沙哑与委屈:

    “……明明是你先撩拨我在先。千岁,你不觉得,这样太过狡猾吗?”

    “我不管,我还在生气……!你不能这样对我……”

    少女语气带着几分倔强的别扭。

    “为何生气?”

    扉间的声线沉了几分,眼底满是认真的困惑。

    “因为……因为你跑去见你的前未婚妻了!”

    话音落下的瞬间,扉间周身的动作骤然停滞,混沌纷乱的思绪瞬间清醒大半,周遭的暧昧氛围瞬间消散。

    他眸色微凝,语气带着几分不解:

    “前未婚妻?”

    “日向纱良小姐。”

    扉间只觉太阳穴隐隐发胀,心底泛起几分无奈的头疼:

    “谁告诉你她是我的前未婚妻?”

    “大家都这么说。”

    “我与她,从未有过半分婚约,无半点牵扯。”

    扉间语气郑重,字字清晰。

    “那你们也会像今天这样,在草坪上又亲又抱吗?”

    这句话瞬间让扉间太阳穴酸胀愈发明显,只觉得又无奈又好笑,偏偏面对她却是半分火气也生不出来。

    短暂的沉默过后,千岁看着他神色沉敛、似在思索辩解的模样,她顺势抬手,轻轻将他推开,撑着草地起身,往后退开数步,拉开了清晰的距离。

    “扉间大人,天色不早了,我该回家了。”

    可下一秒,扉间低沉的嗓音骤然响起:

    “你今日生气,是因为看见我和她待在一起吗?”

    扉间一句话冒出来,顿时又让千岁摸不着头脑。

    ……这要如何接话,要怎样才不会变成刚刚那样奇怪的氛围。思虑片刻,下一秒,千岁顺着话语脱口而出,直接破罐子破摔:

    “对,我气死了。我不准你再和她待在一起,更不许你和她说话。”

    只要自己故意装作无理取闹的模样,等他反驳,自己再顺势软声道歉,就能完美化解方才失控的暧昧僵局。

    可预想中的反驳并未到来。

    扉间静静沉默一瞬,清冷沉稳的眼眸里,竟染上了一丝在意与紧张:

    “那我注意分寸,不再和她说话便是了。”

    千岁:“?”

    “今日是我的疏忽,让你心生不安了,是我的错。”

    不是……怎么和她预想的完全不一样?

    不仅没有化解尴尬,反倒让气氛变得愈发微妙怪异。

    千岁挠了挠脸颊,最终吐出一句话:

    “我没有不安,我就只是想吃一口章鱼烧而已。”